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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找到虫皇时，对方坐在祠堂正中央，靠着椅背，手肘撑在扶手上，手指揉捏眉眼。

光斜着洒进入口，像金纱笼在卡斯蒂安的身上，既轻盈又莫名威严。

卡斯蒂安听到门口动静，抬眸过来，阳光在他金色的眼底掠过：

“来了？”

路易斯跨过门槛，余光瞥到祠堂上那唯一一块牌位。

雌君-阿莫斯-之位。

那是路易斯已故雌父的姓名。

路易斯沉默地盯着那唯一一块牌位，完全无法理解，目光挪到卡斯蒂安身上。

卡斯蒂安两腿叠着，眼皮微微掀起：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路易斯手心攥着，问道：

“尼禄说得都是真的吗？”

卡斯蒂安漫不经心：“你指哪件？”

到底是刚成年没多久的孩子，路易斯在面对虫皇时，偶尔也会露出幼时的稚嫩。

路易斯咬着下唇，纠结许久，才问出口：

“您逼死洛基雌父的事，是真的吗？”

卡斯蒂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眉毛飞舞：

“他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去逼死他？”

卡斯蒂安说话一贯目中无虫，任意妄为：

“他死，是因为他做了该死的事。”

“至于他出轨信息素匹配度更高雄虫的那些消息，是下属胡乱传的，与我无干。”

这些乱七八糟的谣言，不过是那些看虫皇不顺眼的势力，知道虫皇的雌父曾经因为高匹配度的雄虫出轨，所以故意把这件事安在伊伊身上，为了膈应虫皇罢了。

想到这里，卡斯蒂安莫名冷笑：

“那些家伙明面上干不过我，就只敢背地里使些下三滥的手段，若不是还需要他们稳固政权，又都是珍贵的雄虫，我早把他们扔沟里了。”

路易斯继续追问：

“他做了什么该死的事？”

此言一出，卡斯蒂安罕见地沉默了。

卡斯蒂安半仰着头，光盖在他侧脸上，将他脸上细软的绒毛映得一清二楚。

微风拂过，吹得他闭了闭眼。

良久，路易斯才听见卡斯蒂安道：

“我自幼没做过后悔的事，唯独你雌父的死，我后悔没能早点发现。”

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

路易斯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快步靠近，失礼地抓上卡斯蒂安的肩膀：

“你什么意思？我雌父不是战死的吗？！”

“战死？呵，你雌父s级的精神力，怎么可能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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