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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接触到裴玄胸口的肌肤，眼角微红。

裴玄常年都是一身白衣，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多余皮肤。

因此，格外的白。

像是凝了一层寒玉，白得干净剔透，光落上去，仿佛从里往外透着淡淡浅润的柔光。

裴玄摸了摸他的头：“修为又进步了。”

姬无命垂眸，耳朵红了红。

年岁渐长，他心中的念头也如蔓草一样疯狂的生长。

他一日比一日更清楚的意识到，他对裴玄的爱慕与渴望。

但也更加深刻的意识到，在这个修真界，他的感情有多么不容存在。

见不得光的，说出来只会给师尊造成麻烦。

所以越是喜爱，就越是克制。

姬无命向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的呈上贺礼。

“师尊，这是弟子为您准备的渡劫贺礼。”进入修真界数年，姬无命总算不是一穷二白了。

是一枚剑穗，用的极地冰蚕吐的丝所制，能平心静气，舒缓心神。

东西不算特别珍贵，但很用心，送的恰到好处。

这么多年了，裴玄根本没有特意去刷过恶毒值，但恶毒值还是缓慢上升到了二十。

应当有一大部分都是季星川贡献的。

裴玄看向远方，那是无烬原的方向，这些年，季星川在无烬原风头无两，甚至有人传言他即将带人进攻修真界。

他们师徒，终有一战。

深夜。

姬无命从风中惊醒，浑身黏腻，身上身下都湿透了。

他推开门，看了眼裴玄的房门。

灯还亮着，师尊应当没睡。

姬无命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耳朵贴着门缝。

“做噩梦了？”

姬无命心中一凛，半跪在地上，手抓住膝盖：“是。”

裴玄：“别怕，为师在，梦就只是一个梦，永远不会成真。”

姬无命的目光透过门缝，看见裴玄盘腿坐在床上，青丝如瀑，自然吹落。

“是。”

如果师尊知道，他做的梦是什么样的，还会这么说吗？

姬无命去了后山，站在瀑布下面，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试图将自己浑身的脏污，脑中的阴暗念头，一同全部冲走。

这么做似乎是获得了短暂的安宁，可一旦停下来，裴玄的身影又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他无法控制住自己，他的脑子的主人已经不再是他了。

“师尊……”姬无命跪在地上，脸色通红，手指插进泥土中，身体颤抖的闭上了眼睛。

“大清早的，你去做什么了？”江望白正和阿玖对弈，他是个臭棋篓子，一发现自己要输了，就耍赖。

玩了几次之后，阿玖都不想理他了。

姬无命：“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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