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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的嘴张开……

动作稳当有序，毕竟，这个场景，他在脑中演算过上百遍。

保证能达到极致的痛苦，又不致死，余生都活在痛苦中，却始终找不到害他的虫。

—

圣赛尔皇家军事学院。

芬恩失声喊：“你说你早就知道?”

“我雌父没和我说过，我是自己猜出来的。”默瑟面色无辜。

“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和我说，我雌父把一切都告诉你了。”

芬恩咬牙，“你不说你知道，我怎么坦白和你说这个？”

“你不坦白说，我怎么和你说？”

芬恩：“……”

陷入死循环了。

默瑟埋怨道：“老师，你都知道白铜树能存储精神力，还骗我给你投钱，把我和雷纳抓来做白工。”

“你要怪就怪你雌父。”芬恩似乎被戳到痛处，拍桌道：“你以为我乐意花时间精力在这个地方，都是被逼的，你知道吗？”

默瑟摇头：“我不知道，明明是你太胆小，不敢对付霍代，只好演戏。”

霍代一在他面前出现，西尔万就想出办法，最后让他死得其所。

芬恩气得斜眼歪嘴。

可确实是自己技不如虫，提心吊胆演了十年，等霍代死了才敢放松一点。

另一边皇族虫还在盯着他，他的戏不能停。

看默瑟得意的脸，他深呼吸几次。

不能和年轻虫计较，我是老师，该宽容，宽……宽容个屁。

凑到默瑟的耳边，咬牙问：

“那皇族虫呢？你们怎么解决？”

默瑟敛眸，“我和西尔万回来，就是想把这件事做个了结。”

芬恩鼻子哼气：“口气真大。”

默瑟对西尔万的能力无限信任：“西尔万和我一定能做到。”

偏头又道：“我雌父能把实验结果都告诉你，说明他很信任你……”

芬恩打断：“我不需要他的信任，他这个方法没试验过，谁知道能不能成。”

默瑟主动拉起他的手：“我雌父成功了，他成功留下了意识，但它把我雄父杀了。”

芬恩瞪大眼睛。

你和你雌父都有毒吧，我真的不想知道那么多。

他抽回手，捂住耳朵。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到。”

手明显没捂严实，默瑟接着说：

“那个意识叫艾瑞斯，在我家的地下二层。我雌父本以为它是另一个自己，却没想到它会受到雄虫精神力的影响。”

“它需要雄虫的精神力供养，为了得到精神力，杀了我雄父。”

芬恩嘴巴张开，又闭上。

默瑟见他不说话，接着说：

“当我雄父的精神力被耗尽，它一定会再次杀虫。”

“我和西尔万也想把它一起解决了。”

“我雌父既然能告诉你这件事，肯定不单纯为了多一个虫帮他分担秘密，他是不是同你说了什么？”

芬恩嘴巴闭紧，偏开脑袋，故意忽视默瑟希冀的眼神。

默瑟想了想，故作轻松道：

“你说不说无所谓，我和西尔万最后肯定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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