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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瑟羞得别过脸，问：“你讨厌他？”

西尔万笑盈盈伸出手掌：“把你的手给我。”

默瑟想知道答案，小手放在他的大掌心上。

西尔万握住，温温软软。

“他心眼不正，别和他靠太近。”

默瑟顺势坐在床边，任由西尔万揉捏自己的手。

“我知道。”指着床尾站立的机器虫，“这星球最先进的护理机器虫，我还请了两护工照顾你。”

米洛不在，他照顾自己都磕磕绊绊，更别提照料病号。

专业事交给专业虫。

“这些就够了。”

西尔万拉他的手往嘴边凑，亲一口。

“默默。”

“嗯。”

“这个星球将会陷入战争，军团在计划疏散这里的居民。能读取原始虫记忆的机器在星城，艾尔弗上将一定会亲自带它回星城，你跟着他回去吧。”

默瑟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牢牢攥住。

“我不是幼崽，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西尔万没有耍诈演戏，他的小雄虫不喜欢被骗、被耍，再亲一口他的手背。

“能和我说说你的想法吗？”

因应激而耸立的肩膀松下，默瑟勾出西尔万脖子上的木牌吊坠。

“我雌父早就找到能存储雄虫精神力的物质，我从艾瑞斯原来待的圆球上抠出来这一块。”

西尔万想起之前霍代说的话，问道：“艾瑞斯是你雌父的意识？”

“应该是，但艾瑞斯绝对不是雌父。”默瑟的声音低沉，“你能说你的手臂是你吗？或者说一根头发丝是你吗？艾瑞斯同雌父的性格很像，但他们绝不是同一个虫。”

其实他也解释不清，只是一种感觉。

艾瑞斯有雌父的记忆，可它给不出雌父对他的爱，有时他能察觉出艾瑞斯在假扮雌父。

“将意识保存下来，根本不能永生，我雌父肯定是发现里面的问题，才会将实验结果全部毁去。”

“可虫皇和霍代不会罢休。他们一直怀疑我雌父用这种方式实现了永生。我十一岁时，霍代派虫来杀我，就是想逼出我雌父。艾瑞斯吓退了不怀好意的马洛，别墅的防御系统击伤索伦。雌父早就去世，他怎么逼都是做无用功。”

“前段时间，马洛将他之前见过艾瑞斯的消息告诉霍代和虫皇，他们都把艾瑞斯当成我雌父，想抓到我，让我说出艾瑞斯的位置。”

“霍代已经死了，皇族要抓我的虫已经追到焦原星。”

“我待在这，有军团的保护，才是最安全的。”

西尔万敛色垂眼，凝神听着，思忖几秒后才问：

“自上次我们一起见艾瑞斯，之后你再见过吗？”

“地下二层只有我才能打开，我担心我回去，是给门锁送钥匙，一直都没敢回。”默瑟凝眉，“等升到s级，我再找机会去见它。”

转而眉毛舒展，笑道：“我感受到你的精神识海快溢满，你离升级不远了。帮你升到a级，我才能回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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