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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就该一条心。

芬恩身体靠在椅背，抬头看两个雄虫稚嫩的脸庞。

“你雌父的事，我不清楚。我可以和你说说霍代的事，要听吗？”

默瑟点头。

芬恩轻叹一声。

“我和霍代是研究生同学，钻研的方向都是精神力。毕业后，他去斯特林的实验室当助理。”

“因为研究方向一致，我和他断断续续有些联系。你雌父去世前，他特意找我聊过，永生这件事能不能实现。当时他和我一个意见，除非肉体同精神一同永存，才算永生。单单意识投射，只是记忆的备份，算不上永生。”

“实验室爆炸，他躺在病床上，整个虫变了。偏执、疯狂。他不想死，又想摆脱日日折磨他的肉体。即使没有任何理论支撑，他坚信虫的意识能够剥离出来，靠精神力供养，能永久存在。”

“出院后他立即离开星城，去找能存储雄虫精神力的材质。”

默瑟手点眼前的电脑屏幕。

“这么多年，你一直同他共享这些实验数据？”

芬恩手摊开。

“之前是，但他疯了，给的数据都是错乱的，我和他大吵一架，断了联系。”

默瑟凝眉，“我见过他，他的思路清楚，没有疯。”

芬恩冷哼，“正常虫会认为虫肉大补，买尸体吃吗？”

雷纳后退半步，手捂住小心脏，“吓死我了，变态吧。”

“他现在为了活下去，没有任何忌讳，什么都干得出来。他若是主动找到你，只能是为了一件事，你身上有让他活下去的线索。”芬恩啧啧两声，同情地看向默瑟，“你被他盯上了，小心自己的命。”

“呸呸呸，说话吉利些。”雷纳两眼瞪他，拉着默瑟的手，“我们走。”

默瑟不动弹。

“老师，这项技术一旦研究出来，会带来极坏的后果。”

“你想劝我放弃？”

“是。”

“我说过，技术没有好坏，在于怎么用。一把刀，能杀虫，能切菜。关键在于手握刀的虫，而不是刀。”

默瑟紧逼：“那一瓶致命的毒药，研究出来能有什么用？”

芬恩轻笑一声。

“毒药能杀虫，自然能杀敌虫，例如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的原始虫。上一次同原始虫的战役中聪明的坏虫

当年芬恩一时心血来潮，让霍代帮他弄来请柬，参加斯特林的生日宴。

在宴席上，斯特林悄悄向他招手。

一头乌黑秀发，皮肤雪白，面色温和，嘴角含笑。

他被迷了魂，随雌虫去花园角落。

斯特林浅笑：“我早就想同你认识，第一位雄虫博士。”

芬恩十分自得：“我可不是一般的雄虫。”

“你过来，我有个研究成果，想同你分享。”斯特林手指勾动。

“哦？”他傻呵呵地把耳朵奉上。

斯特林轻语几句，将怎么用白铜树枝干存储精神力以及让意识永久存在的方法告诉他。

芬恩睁大眼睛，两只手不知道该怎么放，身体扭捏：“你就这么轻易地告诉我？”

划时代的实验成果，对于一个实验狂虫来说，可是天大的恩惠。

这个雌虫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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