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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他的名义，到处骗钱，又对得起他？”达希尔毫不客气反击。

“你就是斯特林身边的一条哈巴狗，天天巴结、讨好他，他对你比对我好一百倍，是他先不顾血缘关系……”马洛扯着嗓子喊。

“为什么？”默瑟拦断他的话，突然问：“你不该杀我的，杀了我，就没星币了。自那次之后，又为什么没有动手？”

马洛站不稳，一屁股坐下，大口喘气：“本来就不是我。”

默瑟：“那是谁？”

空气凝固，狭小的包厢里，只回荡彼此的呼吸声。

马洛嘴唇紧闭，与他们开始拉锯战。

达希尔见马洛这副死样子，重重叹气。

默瑟则垂下头，思索对策。

如果西尔万在这，他会怎么做？

自己没有见过他处理类似的麻烦。

但不管如何，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处在被动的状态。

不能被动……不能被动……我该怎么样才能不被动？

抬眼偷看对面的马洛。

低着头，宽大的帽檐遮挡住大半张脸，看不出表情。

“我雌父被你逼死，是不是？”默瑟忽然高喊，“你故意把安布罗斯介绍给我雄父，你就是不想我雌父好过。”

马洛似被这句话激怒：“他自己想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心虚了。”默瑟声音笃定，可心在敲鼓，他在用极端的假设去逼迫马洛做出回应，“我雌父是被你逼死的，你是他亲弟弟，怎么忍心做这样的事，他死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我说了不是我？”

“那是谁？你说不是你，那是谁？你说啊！”默瑟拍桌而起，怒吼：“你不说，我就认定是你，是你为了见不得虫的利益，出卖我雌父，逼他死。没有什么能比他的亲弟弟背叛他，更让他伤心难过。是你把他推到死路上。”

“是……”马洛屏住一口气，话仍旧吞回去。

默瑟紧逼：“你在怕什么？怕死吗？那你怕不怕，我会杀了你。”

“默瑟……”达希尔站直身体，上前一步，“别做傻事。”

马洛避开默瑟阴恻恻的眼神，“你……你不敢的。”

任由自己揉捏的软包子，不知道撞了什么邪，成了这副凶恶模样。

“为什么我不敢，你杀了我雌父，假模假样照顾我，一直吸我的血，我不会放过你，杀了你算是让你早点解脱。我下不了手，但我有的是星币，网上一堆虫想要挣钱。”默瑟渐渐掌握住主动权，“你最好今天能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只要你踏出去一步，只要我不死，我不会让你有一天的好日子过。”

扭头看达希尔：“叔叔，让他走。”

达希尔满脸震惊，如此硬气的默瑟，从未见过。

往旁边挪两步，让出通道。

马洛使劲吞咽口水。

老实虫发起火来，才是真正可怕的。

两边肩膀软塌，双腿沉重，没力气站起。

默瑟看他这副怂样，突觉好笑。

笑他也笑自己。

小时候，以为他是自己的天，现在看来，就是一把破伞。

遮不了风，挡不了雨，手柄扎手，自己却死死抓住不放手，宁愿被吸血，也不想让他离开。

稳稳坐下。

掌握住主动权，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看对方为自己说的几句话，惶惶不安，自己仍有闲心评判他的穿着打扮。

能看出他确实落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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