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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啊，你说完了吗？”

马洛手撑桌面站起。

硕大的肚子下，一双纤小的脚显得格外可怜，托着身躯，步履不稳，缓缓挪动。

“你能不能再借我一点钱，我知道你不缺星币用，你就帮帮我。我可是照顾了你十年，你一点情义都不念吗？”

默瑟再后退一步。

“我之前和你说过借你钱的条件，你做了吗？”

“你就这样欺负我吗？”马洛声线冷硬。

“以恶还恶罢了，何况我那也算不上是恶，一件件，都是我深刻记在脑子里的事。你可能忘了，但我忘不了。”

马洛手指默瑟。

“不愧是斯特林生出来的，和他一个样。心思深沉、报复心强，他死的时候，为什么不把你也带走？”

默瑟不可置信看着他，上前一大步，胸口顶住马洛的手指。

“你为什么要提我雌父的死？”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说啊——”

双眼大睁，死死盯着眼前的雄虫。

马洛心脏空跳一拍，避开视线，收回被戳痛的手。

“我……我能知道什么？他要死的时候，又没提前和我打招呼。”

音量越来越大，说到最后，脚尖翘起，胸脯前凸，活像被吹起的气球。

“你心虚了！你为什么要心虚？”

默瑟手一推，马洛后倒在折叠椅上，手扶住桌边，才勉强稳住重心。

“你是不是有病，你雌父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是自己想不开，自杀的。”

“那他是为了什么想不开？”

“为了……”马洛吞咽一口口水，将剩余的话也吞下去，“我哪知道？别问我，他一天到晚装疯卖傻，天天见谁都笑，一肚子的坏水，谁知道他是怎么想？”

默瑟双手抱胸。

“我雌父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你傻了吧，我怎么可能害我的亲哥哥。”

“最好不是。”默瑟呼出一口长气，“以后别找我，我不会再见你。”

扭头离开。

马洛望着绝情的背影，手向前伸，嘴巴张开……

他想再说什么，却不敢再开口。

走上三楼，默瑟掏出手机给西尔万发消息。

[我雌父的死可能和马洛有关系。]

[我早该想到的，雌父特意留下遗嘱，把我的监护权交给福利机构，不让马洛当我的监护虫，我雌父在防着他。]

西尔万正在上课，一时半会儿回不了。

默瑟两手抱紧自己。

宿舍楼的空调没开吗？为什么走廊也这么冷？

—

“凝聚自己的精神力，把自己的身体当成雌虫的，先贯通到每个经络，要细致，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点……默瑟，你又走神了。”

芬恩的教鞭，轻轻点他的额头。

一转头，“啪——”教鞭甩在雷纳的身上。

“你别趁机偷懒。”

雷纳缩脖子，捂住火辣的左臂。

“你区别待遇，太明显了！”

达希尔

“默瑟就今天犯错，你是逮住空就偷懒，是我偏心吗？”芬恩霸气地手指门外，“你若是不想认真练，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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