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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连这个可能性都不存在，他没必要为此浪费力气。

但一想到要放弃，他的心发闷发慌，细细密密针扎般疼。

默瑟对他而言是不一样的。

即使结果不如意，他也想要拥有这一段过程。

且，不争取，怎么能知道结果不如意呢？

刚刚不就松开一个口子吗？

西尔万一愣神，反倒让默瑟回了神。

“怎么一直是你在问我，我也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啊？”

西尔万忍住心里想要个答案的急切，两手肘撑在默瑟两耳旁，碧绿的眼眸里只盛放一个虫。

“你问！”

默瑟的睫毛接连颤动，挪开眼神看向一旁的茶几。

“你对什么东西上瘾？”

西尔万轻笑：“我亲你上瘾算不算？”

语毕，低头轻啄一口。

“啊？！！”

默瑟措手不及，抿唇皱眉。

我也喜欢啊。

如果管西尔万这个，是在变相约束自己。

不行，换一个。

西尔万的吻落在他蹙起的眉间。

“怎么了？”

语气里带着万千宠溺。

说话时，喷吐的气息，让默瑟不由屏住呼吸。

这样下去，我的脑子又转不动了。

两手推西尔万。

“你让我起来。”

西尔万重重啄了一口他的唇角，才起身。

默瑟急忙，往侧边的沙发坐下。

离开西尔万的怀抱，呼吸瞬间顺畅起来。

“我问你，你除了这个，还对别的东西上瘾吗？”

语气佯装冷淡。

可衬衣被西尔万扯掉两个扣子，散开的门襟，露出一大片粉红，头发散乱，眼角红润，怎么看都像是被欺负狠了的。

西尔万手摸唇瓣，任由自己的上衣皱巴。

这些皱巴可都是默瑟亲手揉出来的。

“没有什么能让我上瘾的东西，即使有，我会及时戒掉，不会让它成为我的弱点。”

小时候同学们流行一种对战游戏，他好奇，偷偷玩过一次，可有了一次就有无数次。

原先列好的学习计划，只能往后拖延。

结局嘛，他将游戏卸载。

心里若是念了一次，则训练翻一倍，想了两次，则翻两倍，直至所有的时间和精力被训练挤满。

或许是之前压制太厉害，现在才会反噬得如此凶猛。

面对默瑟，他死死拽着，不想放手。

“但弱点是你，我甘愿，且求之不得。”

这句话是一堆火，而默瑟正被架在火上烤，从额头到脚指头，每一寸皮肤都烧得发烫。

手指来回抠蹭着沙发布料，呼吸滞重，良久才回了一句。

“你说这话，不害臊啊？”

西尔万眼睛定定地看他。

“我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就表达出来，不遮不掩，坦坦荡荡，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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