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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寒夜，点上一支，温热烟气浸入，舒缓紧绷的神经，算是难得的惬意。

只因具有成瘾性，联邦一直管控进口量，在黑市倒能找到些。

老规矩，你来定，你付钱

西尔万凑近，压低声音：“校长乔维安这两年从前线调来一批老兵。”

弯弯绕绕的算计，鲁克不愿费心，直接问：“为什么？”

西尔万哂笑：“圣赛尔皇家军事学院之前一直被皇族掌控，安布罗斯本该被选为校长，却被第一、第二军团联手拦住，让乔维安空降。”

安布罗斯之前安排a级雄虫列夫靠近他，他没上当，反倒让同出身下城区的雌虫凯伦掌控住列夫。

这些消息，都是凯伦打听到的。

“乔维安站稳脚跟，在逐步安插自己的虫手。”

“上面的虫互相不对付，有冲突，我才能有机会。”

打小鲁克就佩服西尔万，不然不会死皮赖脸跟在他身后，被西尔万揍都不放弃。

“你脑子好使，这些我都帮不上忙，其他的你交给我。”

西尔万握拳轻捶雷纳的肩膀，“行，我帮你整理的理论知识，多背几遍，明年争取考上。”

鲁克讪笑，勉强点头答应。

密密麻麻的字，让他背下来，头大。

还不如打一架，断胳膊断腿，都比这强。

轻叹，他伸手抱住西尔万，沉声叮嘱：“注意安全，等我一起。”

虽然西尔万三言两语说得轻松，但没有背景、没有势力撑腰，想在军团和皇族之间的斗争中全身而退并获利，不用想就该知道有多危险、有多难。

鲁克自小不知雄父、雌父是谁，在下城区混着长大，跟着西尔万之后，有了清晰的规划和目标，世界才开始明朗。

这世上，他唯一在意的，只有西尔万。

西尔万眼神晃了一下：“放心，等你来。”

鲁克羞耻心作祟，觉得这样太腻歪，主动松开手。

“那你回去吧。”露齿爽朗笑，“明年我要同你一起进去。”

西尔万笑意深达眼底，招手离去。

他确实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手机上陆续收到十八条外卖收件短信和电话。

圣赛尔皇家军事学院管控严，快递和外卖不能进校，放于校外的自提点。

西尔万扶额，不打招呼给自己买东西，不用猜也能知道是谁。

除了默瑟，还能有谁？

鲁克斜靠在摩托车上，见西尔万的背影渐行渐远，才站直，抬腿跨上，准备离开。

冥冥中自有安排。

鲁克骑摩托车在停泊区穿行时，恰巧看到下飞船的雷纳和默瑟。

雷纳身上穿的荧光橙色外套，在黑夜中尤其亮眼，鲁克想忽视都难。

本不想搭理雷纳，待需要精神力时再找他，但既然见了，趁机问问。

调转摩托车方向，一个横甩，拦在雷纳的面前。

摘下头盔，鲁克勾唇，回应雷纳发的消息：“我在这呢！”

雷纳脚步顿住，心脏漏跳一拍，喉结滚动，吞咽口水。

相比得到，失去的东西更让虫印象深刻。

以往的雌虫，如流水般，过去就过去了，从未让他消耗脑细胞记忆储存。

但在鲁克身上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挫败感，一直勾着他，想忘都忘不了。

若即若离，好像能抓住，又摸不着，他的五脏六腑被刺挠得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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