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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他只会听话地在他身后，他要什么便帮什么，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在江清屿转身过来看他时，沈轻急忙低头，语气诚恳，“对不起啦。”

江清屿蹙眉，半晌，“你对不起什么？”声音是成熟的男性嗓音，有些低沉，格外撩人。

“我让自己受伤，让你担心了。”沈轻抬眸望他。

“…”江清屿也一声不吭地望着他。

看在沈轻的面子上

沈轻笑了笑，“可是当时我没有办法，冲过去是我的本能，江清屿，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要求我用理智去压制本能，然后用理智去做事。”

“谢谢你救了我。”沉默良久，江清屿才平静地开口。

沈轻有些恍然，他看着江清屿头上的伤，“你也救了我…伤怎么样，还疼不疼啊？”

“没什么问题。”

一时之间，空气又安静了下来，江清屿始终用平静的目光落在沈轻身上，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那你，翻墙过来，是干什么？”沈轻眨吧眨吧着眼睛，开口问，“应该是来看我的吧。”

“对。”江清屿没有否认，他抬眼，冷冷清清的样子，“毕竟你为我受了伤。”

“不受伤，你就不会过来吗？”沈轻唇角抬平，语气含着失落，“毕竟，我们是朋友。”

“不知道。”

“嗯？”

江清屿淡淡地道，“我不知道如果你没有受伤的话我会不会过来。”

“怎么这么坦诚呀。”沈轻笑了。

江清屿看着沈轻的笑容，一瞬间他有些慌神，之所以决定半夜跑过来，是因为他头特别特别疼，疼得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给撞碎了算了，所以他过来了。

看到沈轻的这一刻，确实也平静下来了。

抛开对方手挨枪受了伤，其实对方看起来过得还不错，身形挺拔，肩背也不像高中时那么清瘦，昨天搂住对方时，他现在还能回忆起手下那手感绝佳的肌肉。沈轻周身的那种如玉一般的通透温润感越发明显，他就安安静静的含着笑往那里一站，很有很多人念叨的白月光的感觉。

过得好就好，总是要有所不一样的和从前。

“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吧。”沈轻思索着回答，“那边事也挺多的。”

他们的对话平常得一点也不像久别重逢，就好像他们未曾分开过一样。

“沈轻。”江清屿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嗯？”沈轻抬头看他。

“我现在过得还不错。”江清屿语气稀松平常，目光一如既往的冷冽，但是细看，眸光之下有几分柔和。

“那很好的啊。”沈轻也笑了，满脸的柔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都可以帮助你，我们是朋友，对吧清屿。”

江清屿眸里的光隐去了几分，他没有回应沈轻的话题，而是微抬下巴，看向虚空，“活得自私点吧沈轻，你该爱的是你自己。”

“…”沈轻目光柔和里带着丝丝哀伤。

“我这次过来，也是有话同你说。”江清屿目光下移，落在沈轻的眼睛上，“我不希望任何人为我做任何事，为我牺牲，为我放弃，爱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是枷锁。我会烦躁，会不安。”

“…”沈轻说不出话来。

“你已经做得够多，够好了沈轻，你不欠我什么，是我欠你很多。”

“江清屿，这不能用欠还是不欠来衡量…”沈轻咬了下唇，“一切是我心甘情愿。”

“你的不计回报，毫无图谋的付出，我才觉得沉重窒息。”

“你怎么知道我不要回报？”沈轻下意识反问。

“那么，你要什么？”江清屿目光灼灼。

沈轻卡了壳，他眸色碎成一片斑驳，然后笑了一下，“你说这些，是想要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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