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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人群迅速走向了陈默，他们都只会悄悄偷看陈默然后低声说好帅，并不会去过度打扰。

有叶墨声的同班同学认出了他，向他打招呼，陈默都礼貌地回了。

很快叶墨声就带着那个少年走到了他面前。

十多岁的叶墨声，完全就是叶南嘉的少年翻版，只有一双眼睛像他一样浓黑如墨，不然举手投足都是他另一个父亲那种矜贵有礼温润如玉的作派。

不过，还有一点叶墨声像他，特别能打。

而叶墨声旁边的少年，比叶墨声要矮半个头，身形清瘦，肤色冷白，五官只能称得上清秀，带着助听器，看上去清清冷冷一小孩。

气质有点阴郁，也不敢看自己。

“爸，赵瑜，我们班今年新转来的同学。”

“叔叔好。”少年的声音有点哑，似乎生病了，眼皮恹恹地搭着，抬眸望他时，有点莫名的心虚的怯生生的感觉。

“你好。”陈默同他打了招呼，“要带同学，回家做客？”

“对，赵瑜他爸爸这个周不在家，而我们下个星期要组队去参加知识竞赛，所以我们打算这个周一起训练磨合一下。”

“好的，欢迎你。”陈默努力使自己温和一点。

“谢谢叔叔。”赵瑜似乎放松了些，手不再攥得那样紧。

两个少年走在他的前面，叶墨声很妥帖周到地把伞往赵瑜那边倾斜。

陈默很了解自己的儿子，这在周到的礼仪之外，叶墨声每次侧头看向对方时，眼里都是好奇与兴趣。

…

因为叶墨声的兴趣越来越广泛，钢琴游泳射箭应有尽有，所以叶南嘉和陈默就换了套别墅带大花园与大草坪，让这个家伙有充足的学习和活动时间。

有一天中午，书房里，阳光正好，二人躺在二楼书房的长沙发上，沙发靠窗，叶公主靠在他怀里戴着眼镜看书，书房下面的草坪上，叶墨声正在同自己的武学老师进行格斗。

看到身形还有些清瘦的少年一把把人高马大的武学老师掀翻在地时，他没忍住亲了亲叶南嘉的额头，男人就捉住他的手指亲了一下，柔声问怎么了。

“你那个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每天都在…在学习…”陈默眼底有心疼。

叶南嘉放下书把玩着陈默的手指，“确实是，墨声是乐在其中，但是那个时候，我偶尔也会觉得空洞乏味且无趣。”

“辛苦了。”

叶南嘉笑出声，如琥珀一样漂亮的眸子注视着他，“所以那个时候，要是默默大胆一点，说不一定，我们就能有不一样的故事。”

不知为何，在看到赵瑜到家后因为惶恐和惊讶主动拽了拽叶墨声的衣摆后，陈默突然想起了叶南嘉说的这句话。

“爸。”叶墨声把赵瑜侧挡在身后，那是一个社恐且内向的少年，“我先带赵瑜去我的书房做作业。”

“一会吃饭。”陈默应下，然后就看到两个少年去了三楼，他收回了目光，有些不明所以。

…

三楼的书房里，赵瑜看着那一整墙的书，愣住了。

叶墨声去取书，甚至需要梯子。

他看着脱下外套就剩一件白t的少年，因为爬楼梯能看到对方那窄瘦有力的腰身，对方甚至已经有了腹肌。

对方坐在梯子上，找到了一本精装书籍，然后侧头笑着看向他，“是这本，卡尔·弗里德里希·冯·魏茨泽克的《宇宙的构造》吗？”

赵瑜咽了咽口水，仰头看着他，点头。

叶墨声拿着书下来递给他，表情就像对待普通同学一样温柔有礼，“你不要害怕，我的两个爸爸人都很好，特别是我爸，虽然看着凶，但是他其实是最好说话的。”

叶墨声动作放松地走到书桌前坐下，招手让赵瑜坐过去，“倒是我父亲。”懂事之后，叶墨声就叫陈默爸，叫叶南嘉父亲，“就另外一个，虽然人看着温温和和的，但是他其实最不好应对，我从小到大，就没有任何一点事能瞒过他。”

“那你岂不是很像你父亲？”

叶墨声微眯着眼浅浅笑了，他看了一眼赵瑜一眼，随手写了个数学公式在草稿纸上递过去给赵瑜，“对，我更像我的父亲。”

“哦。”赵瑜盯着那个公式看了几秒，就开始拿起笔写推理过程。

就只比他慢了5分钟，叶墨声眼底有欣赏，他支着下头，转着笔，漫不经心地说，“我的两个父亲，都是高中同学，是我爸暗恋的我的父亲，但是我爸胆子有些小，所以他们蹉跎很久，才走到一起。”

“这样啊。”赵瑜又看了眼推导过程，生怕错了，所以他又再一次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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