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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到的不是这个味道，那他就是闻到的是独属于小狗的味道。

他一瞬间就想到了有一个效应，叫费洛蒙效应，或者是心理学里面的“嗅觉匹配理论”，就是说人们容易对与自己免疫互补的体味产生好感，说不清但很上头的直觉，是一种并不理性的浪漫。

或者说得露骨一点，叫荷尔蒙冲动。

有意思，他迟来的青春期萌动，居然是对一个同性。

叶南嘉跟着小狗走着，他比对方高，一垂眸，就能把小狗颤抖得过分的眼睫，好看的鼻头上晶莹的汗水，还有厚薄适中非常适合接吻的唇揽入眼底…

嗯，仔细看，对方长得挺好看的，这也不奇怪了。

人本来就是好色动物。

叶南嘉拍了拍对方脊背，小狗瞬间站直，又惊又呆地看着他。

“驼背长期不矫正，会引发骨骼、神经、呼吸等多个系统相关的疾病。”叶南嘉眉眼带笑，“抛开这些不说，他会影响你的气质，然后不够好看。”

小狗下意识抬头挺胸，懵而无措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又补上一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好厉害，好牛…”似乎意识到自己那个夸赞不太雅，对方默默地把逼咽了回去。

他明明词汇量很匮乏，明明很紧张，可仍然绞尽脑汁地夸他。

情绪价值拉满，没人能拒绝这么真诚直白的夸赞。

“多看书就好了。”不知为何，叶南嘉心底突然柔软了下来，“以后我带书给你看呀。”叶南嘉想，那个月夜，如果不因为生活的重担，对方捧着的一定不是干噎的面包，而是书籍，而是未来。

他后面去看过小狗的成绩，除了英语几乎无药可救，其他的都还行，不是差得很离谱。这其中特别是物理，几乎都是班级前五，每次都只比他落后一个名次。

说完，叶南嘉又笑着补充道，“不带英文的。”

小狗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然后很真挚地说谢谢。

…

小狗带他去了一家早餐店，就在学校附近，干净，整洁，对方熟练地给他点了餐。

无论是包子还是豆浆，味道意外的不错。

叶南嘉问小狗是不是经常来吃，小狗锋利的眉眼柔化着，对方的腮帮子被包子挤满，鼓鼓的，点头，又摇头。

点头是他确实来过几次，这家是学校附近最好吃的早餐店，主要干净实惠，他给叶南嘉买过几次，混在那一堆别人的礼物里，大概都给楼野他们吃掉了。

所以对方没试出来。他也想买叶南嘉偶尔会带进学校的那家早餐，但是太贵了，他不能经常买。

摇头是他只买过，没吃过，今天也是第一次吃，而且身边是喜欢的人，所以好吃到他差点把舌头吞掉。

小狗费力地吞下去，不知道该说什么，把视线压低到对面那人漂亮如玉的手指上，然后推过去了豆浆。

“楼野他们经常说，学校附近有家很好吃的早餐店，每次我书箱桌面上有，他们都会抢着吃。”叶南嘉举止优雅得不像在几平米的早餐店，而像在价格高昂的西餐厅，说话声音也像演奏的钢琴曲，让人舒缓着舒缓着都没发现对方在戳破他的秘密，“这其中，有你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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