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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胸口，看起来难受得要命。

“晏晏……我腺体不舒服，好痛……你能送我去医院吗？我，我快不行了。”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何诵咬牙，恶狠狠地盯着alpha，“打120吧，团团睡着了，我们得快点送他回家。”

商颐：“晏晏……”

alpha声音渐弱，低着嗓子快哑了一样，突然噗通声，干脆利落地摔在了地上。

何诵：“？”

“商颐！！”

-

商颐的腺体是永久性损伤，十几年的病根子了，即使这些年有药物维稳，依旧治标不治本。

平常倒没什么影响。

但遇到俞晏这种高等级的alpha，一旦释放信息素攻击，便会和自身体内的信息素碰撞，引起信息素紊乱。

商颐从维稳室出来的时候，浑身力气都被抽干，连眼睛都睁不开。

两个医生把他推进了病房。

腺体肿胀，蒙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病号服偏长，遮住腕骨上缠绕的几圈麻绳残痕，隐隐勒出一圈血迹。

光是看一眼，那疼痛似乎就要透过空气窜进他的血肉。

俞晏跟着进了病房，医生小声嘀咕了句：“怎么又是他……”

然后扭头问。

“病人来之前接触了谁的信息素？他平常除了固定检查都没来过，这次有点严重了。”

俞晏眼皮跳了跳，“不，不会死吧？”

“那倒不会。”医生拿着病例单记录了下状况，卡在俞晏松口气的瞬间，又说，“以后说不准。”

俞晏瞬间垮下了脸。

抓着手里的缴费单，低声道：“是，我的信息素……”

“s级？”

“嗯。”

低等级的alpha信息素对商颐没太大影响，但如果是s级，一点信息素都足够让他失控。

纵使俞晏当时克制收敛了，依旧不可避免。

医生看过来，视线扫过alpha脖颈处有心遮掩，却无意暴露出来的几抹红痕。

眯了眯眼，语气戏谑道：“你是他男朋友？”

“……不是啊。”

俞晏挠挠脸，低头不敢看医生，瓮声瓮气道：“就认识。路上打了架，没想到他晕了。”

“哦，打架啊。呵呵，alpha打架正常哈。”

俞晏连点头，“是啊是啊。”

医生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面无表情道：“每次做维稳，我们都会从他腺体里抽血化验并进行血液透析。”

“刚刚我从化验单上面发现，里面有s级alpha的信息素，清雪味，是你的吗？”

俞晏脑袋垂得更低了，有种脱了裤子在大街上裸奔的感觉。

“……对，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alpha标记oga后，腺体里会留存alpha的信息素，以此达到威慑其他alpha的作用。

现在商颐腺体里化验出他的信息素，跟alpha标记oga有什么区别。

俞晏尴尬得都快哭了。

下一秒。

医生：“没事，不用愧疚。其他s级alpha释放信息素，病人一样会受影响。下次别打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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