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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还喝?”李朝书轻笑，指尖点了点他挺直的鼻梁，“把爸和大哥都放倒了，能耐啊盛先生。”

盛其臻皱了下眉，像是嫌他吵，又像是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偏过头去，嘴唇抿了抿，没吭声。但身体却不着痕迹地又往李朝书这边靠了靠。

李朝书顺势揽住他的肩，让他靠着自己。

“那个谭老板，”他像是忽然想起，语气随意，笑盈盈，“对盛先生，应该不是普通的友情吧。”

盛其臻靠在他肩上，没什么反应，呼吸均匀绵长，好像快睡着了。

“嗯?”李朝书不放过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他发烫的耳廓，“问你话呢盛先生。他知道你喜欢喝哪种茶，用餐习惯都一清二楚，这哪里像朋友呀。”

盛其臻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有点痒，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嗯”

“嗯是什么意思?”李朝书追问，手抚上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盛先生，他也这么伺候过你喝酒?给你递过热毛巾吗?嗯？”

“没有。”这次回答得快了些，带着点不耐烦，但声音黏糊糊的，没什么威力。

盛其臻挣扎着想坐直，脱离这个让他有点心慌意乱的审问，但酒精让他四肢发软，刚起来一点，又软软地倒了回去，这次额头直接抵在了李朝书锁骨上。

李朝书低笑，胸腔震动传到盛其臻耳膜里。

他不再追问，转而用指尖描摹盛其臻的眉眼。

“醉了怎么这么乖?”他喃喃道，像在问自己，“还挺有意思的呀盛先生。”

醉了会哭吗？

盛其臻没回答，只是闭着眼，呼吸又沉了一些。

黑色毛衣领口随着他靠卧的姿势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线条分明的颈部。

李朝书看着，心里那点恶劣的玩心又冒了出来。

他低下头，先是轻轻吻了吻盛其臻的嘴唇。有点干，带着酒味，但很柔软。

盛其臻似乎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臻臻？”李朝书贴着他的唇，轻笑着喊出他从来没有喊过的称呼，恶劣地逗弄着睡梦中年长者。

“……嗯。”

“亲我一下。”

盛其臻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但无法执行。

他迷茫地微微张开嘴，呼出的气息更热了。

李朝书耐心地等着，嘴唇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

过了好几秒，盛其臻才像是终于理解了指令，很慢很慢地、试探性地，抬了抬下巴，将自己的嘴唇重新印上李朝书的。

碰了一下，就退开，眼睛睁开一条缝，水汽氤氲，但还是带着平日里的三分冷冽和霸气，仿佛在问：这样?

李朝书的心像是被羽毛最柔软的那一端搔了一下。

他没给盛其臻再退缩的机会，扶着他的后脑，深深吻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酒意和独属于李朝书的温柔侵占，不急不缓，却不容拒绝。

盛其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李朝书腰侧的睡衣布料。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盛其臻的脸更红了，眼神涣散，唇上水光潋滟。

李朝书拇指擦过他的下唇，然后吻一路往下，落在他的眼皮上，感受那薄薄皮肤下眼球的微动…

吻过滚烫的喉结，那里急促地滑动了一下…

最后，他的吻隔着那层柔软的黑色羊毛织物，落在心口偏上的位置。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底下的温热与某种饱满的弧度。

李朝书想起这人在训练室里，黑色毛衣被汗水浸湿后贴出的轮廓。他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齿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李朝书已经非常明确，男人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他无比地迷恋对方。

盛其臻猛地一颤，整个人都绷紧了，含糊地抗议：“……别…”

“别什么?”李朝书抬头，眼里闪着狡黠又温柔的光，手却已经探进毛衣下摆，掌心贴上了温热的皮肤。

手感细腻紧实，腰侧线条收束得惊人。他感觉到盛其臻腹部的肌肉瞬间收缩。

盛其臻像是被这过界的触碰惊得清醒了一瞬，手徒劳地推了推李朝书的肩膀，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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