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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直接摆手，“不去，我就没见过喝水呛了一下还要去医院的。”

“必须去查一下。”程越站起身，皱眉看着老头。

这关乎病情发展，可不是小事。

老头拉下脸，有些不高兴。他觉得自己能扶着助行器走路、能自己上厕所，状态挺好。没必要去医院。

程越正准备再劝，旁边的司野直接走过去，一屁股在床边坐下。

“程爷爷，”司野看着老头，“您今天要是不去医院，我和程越从今天开始不吃不喝，不写作业也不复习，什么都不干，就在这屋里陪您耗着。”

老头愣住了，瞪圆了眼睛看着司野，“你这孩子，怎么跟个无赖似的！”

“我就是无赖，您怎么着吧。”司野下巴一扬，理直气壮，“反正离高考也没几个月了，您要是不怕耽误我俩考大学，咱就这么耗着。”

对付固执的老头，讲道理最没用。

反正他就只会这招。

招不在多，管用就行。

老头张着嘴瞪了司野一会儿。又转头看了看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程越。最后嘟嘟囔囔地妥协，“走走走，去去去！”

司野弯了弯唇角，冲程越使了个眼色。

等张叔买菜回来，四人吃完早饭。

张叔留在家里，程越和司野带着程爷爷打车到了县医院，挂了神经内科的号。

作者说：

这本书的灵感来源是司野养父的那句话：“我的财产不可能给别人的儿子继承。”

这是我有一段时间很关注医院抱错这个事件，看到的一个访问，当事人是两个女孩，讲类似话的是有钱那家的爷爷。

写到现在了，没有段评没有书评，数据一片惨淡。是我写的太差了吗

虽然心里挺难受的，但是还是会完结的。晚一点二更~~~

准备年货

医生检查了一番，又做了一些基础测试。

最后的结论跟徐老在电话里说的差不多。病到了一定阶段引起的肌肉协调能力下降，目前没有特效药，也没有手术能根治。

医生在电脑上敲出处方，打印出来递给程越。

“开了两盒营养神经的药，按时吃。平时家里人多费心，把饮食结构调一调。多弄点半流食。干硬掉渣的尽量别碰，喝水也要分小口慢咽，呛进肺里引发吸入性肺炎就麻烦了。”

不用住院，拿完药打车回了家。

老头进屋歇着，两人挽起袖子继续弄年前的大扫除。张叔搭把手，三人一下午时间就把里里外外拾掇得干干净净。

又过了两天，小年一过，张叔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帆布包准备回家。

司野把早就准备好的工资和五百块钱过年红转给了它，张叔推辞不过收下了，乐呵呵地说了几句吉祥话，背着包走了。

晚饭是程越做的。他炖了一锅软烂的排骨山药汤，蒸了肉末蛋，又炒了盘青菜。

三个人围在餐桌前吃饭，程越咽下嘴里的米饭说：“马上要过年了，明天咱们去逛超市办年货吧。”

司野夹了一筷子青菜，“行，明天去。”

程爷爷拿起勺子舀着鸡蛋羹，视线在程越和司野身上转了一圈。往年这个时候，都是他和孙子一起去置办年货。现在腿脚不利索，只能干看着。

他抿了抿嘴，低下头继续吃蛋羹，没出声。

吃完饭，司野收好碗筷进了厨房，程越拿抹布擦完桌子，跟了进去。

水龙头冲着瓷碗，水流声哗哗地响。

司野挤了点洗洁精在海绵上，碰了碰程越的胳膊，“徐老的诊所里有轮椅。咱们去借过来，明天推着程爷爷一起去逛超市。”

程越正在擦灶台上的油点子，闻言停下手，转头看他。

“以前程爷爷每周日还能去心连心广场跟人下棋。自从病了就再也没去过。”司野搓着碗里的油污，“我刚才看他眼巴巴的，肯定想去。”

老头爱热闹，没人比程越更清楚。

以前他是忙着兼职和学习没时间。现在老头病了，外头天寒地冻的，他怕老头出去再冻感冒了，压根就没往带他出门这方面想。

超市是在室内，去逛逛也好，程越点头，“行，洗完就去，免得明天被人借走了。”

两人动作利索地收拾完厨房，等程爷爷吃完药进屋午睡后，两人套上羽绒服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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