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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爷爷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希冀的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程越。

程越看着老头那副期盼的样子，又看了看司野点点，他点了下头，“行。”

老头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明天小野陪着我去。”

吃完西瓜，老头心满意足地回屋睡觉。

程越拿了换洗衣服进卫生间，快速冲了个战斗澡，擦干头发走出来。

两人坐在书桌前，继续写作业。

屋里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一直写到十二点，两人停下笔，各自回床上关灯睡觉。

资料到了

司野搬过来的这半个月，替程越分担了不少事。

以前带程爷爷去县医院复查拿药，挂号、排队、等叫号、找医生开单子，再去缴费、拿药，程越一个人跑前跑后，折腾下来基本上一整天就全耗在了医院里。

这回换成两个人去，效率完全不一样。

司野拿着单子去缴费，程越就扶着爷爷去做检查的地方排队。两人分工合作，半天就把所有的检查做完，药也拿齐了。

徐老诊所那边的推拿，司野也主动包揽下来。到点儿了，就扶着程爷爷下楼，慢慢溜达过去。

到了周日，饭店接的婚宴多，程越脱不开身。

司野就充当了陪护，扶着老头去心连心广场找那帮老伙计下象棋。

每天早晨六点去早市买菜，成了两人的固定练习英语的时间。

程越去上班，再也不用分心惦记爷爷在家会不会摔倒磕碰。

开学前一周，暑假各科作业，两人已经全数写完。

白天程越去上班，司野就刷那几本额外买的辅导资料。程越下班回家，两人开始对答案、改错题。

这天下午，程越到点出门去上班。

司野正对着一道物理大题列公式，扣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林雪。

拇指按在侧边电源键上，直接挂断，手机重新反扣。过了半分钟，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大有不接就不停的架势。

他放下笔，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儿，按下接听键。

“司野。”林雪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

司野看着卷子没说话。

听电话这头没挂断，林雪语速变快，“家里收到了一个快递。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包装袋上写着资料。”

应该是于静静的表舅给把h中内部复习资料寄来了，之前联系的时候，他还住在幸福小区，留的是那儿的地址。

“你晚上回来吃个饭吧。”林雪补上一句，“今天家里没别人，就咱们两个。”

h中的资料市面上买不到，肯定得拿回来，“知道了，晚上我回去。”

说完，他按下挂断键，手机扣在桌上，重新拿起笔写题。

写到下午五点四十，司野停了笔。

程爷爷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程爷爷，我出去一趟，晚上不在家吃了。”司野走到门口换鞋。

“哦。”老头转头交代，“路上慢点。”

“知道了，程爷爷。”司野推门下楼。

出了朝阳小区，司野在马路边拦了辆红色三蹦子，报了幸福小区的地址。

车子在路上颠了十几分钟，停在三栋二单元楼下。司野扫码付了钱，下车上三楼。

那天晚上走的时候没把钥匙留下，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客厅支着那张折叠餐桌，上面摆着两副筷子和几盘刚出锅的菜。那晚一地狼藉的碎瓷片和菜汤早就清理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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