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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烫。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林舒昀用手背蹭了蹭眼角的泪水，扯出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情。

林聿白倾身过去，避开他的伤口，小心翼翼环住他的后背，手掌顺着脊椎往下抚。

“不是梦。爸爸，我在，以后一直都在。”

这话一落，林舒昀肩膀抖了抖，埋在林聿白的肩头，哭得压抑又委屈。

林聿白就这么半抱着他，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

良久，林舒昀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抬手擦掉眼角泪痕，这才注意到站在林聿白身后的席世矜。

倒也不是席世矜存在感低。只是从林聿白进门起，他所有注意力都在林聿白的身上，失而复得的狂喜占满整颗心。

林舒昀看向席世矜，有点疑惑：“这位先生是？”

他记得，那天从密室逃出来的时候，这个人也在祈星身边。

被点名的瞬间，席世矜脊背绷直，上前稳稳牵住林聿白的手，声音郑重：“伯父您好，我是席世矜，林聿白的未婚夫。”

林聿白蓦然耳尖倏地一热。

未婚夫。

林舒昀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两人十指交扣的手上，最终定格在林聿白无名指上叠带的两枚戒指上。

是啊，孩子离开自己的时候才六岁，一晃十七年过去，都二十四了。

这个年纪，谈恋爱、定终身，再正常不过。

林舒昀眼里慢慢漾开笑意，温和又满意，“世矜是吗？”

席世矜立即应声，脊背挺得更直了，目光恳切，语气郑重：“是。伯父，您放心，我这辈子都会对聿白好。”

林舒昀眉眼弯着，内心一片柔软。看来他的祈星真的过得很好，身边有这么多疼他的人。

“伯父相信你。”

席世矜扣在林聿白指缝的力道深了深，低声恭敬，“谢谢伯父。”

林聿白看着这一幕，心口涨得满满的，他想把这一刻的温柔永远留下来。

他拿出手机，翻转镜头对着三人，笑着招呼：“爸爸，我们拍张照吧。”

“好。”

席世矜微微侧身，把林聿白半护在身侧。林聿白侧着脑袋，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病床上的林舒昀伸过手，轻轻覆在林聿白的手背上。

快门按下。

晨光温柔，三人笑意澄澈，所有颠沛流离尽数消散，这一刻的圆满，被稳稳定格。

又陪林舒昀说了会话，林聿白才借口出去。

主治医生等在外面。

林聿白压低声音：“去你办公室说。”

“好。”

办公室内，主治医生把一份血液检查报告被推到林聿白面前。

“林舒昀先生的血液里检测出了特殊药物残留。”医生声音为难，“是一种慢性抑制剂，长期注射会慢慢损伤腺体与脏器。如果后续没有对应的制衡药剂持续干预，身体机能会快速衰竭。”

林聿白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凉透了，从心口一直凉到指尖，耳鸣声嗡嗡地响，医生的话飘飘忽忽落进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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