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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看。”

库赞感受到腹部传来清晰的触感，他无奈地叹口气，任由露娜放肆。

“你的眼睛是红色的，你今天是不是涂口红了？好亮。”

库赞双手垫在脑后，仰头看她。

露娜下意识抬手摸摸嘴唇，“笨蛋，这是唇釉！”

“唇釉是什么？口红的颜色吗？那很闪了。”

直男抓抓头发，不懂唇釉跟口红的区别。

露娜加重脚下力气，故意压下去，“不懂就闭嘴。”

库赞闭上嘴，继续躺着，任由露娜给他‘按摩’腹部。

对于大将来说，露娜的力度就像小猫踩奶。

被库赞这么一打岔，露娜忘了自己准备要说的话。

扶额想了会儿，露娜说：“总之，你不要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抱歉，做不到。”库赞拒绝，“过于摇摆的立场，会给你带来麻烦。”

“不要任性，博士，黄猿他们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杀了那个海贼，不要自找麻烦。”

露娜：“我的立场从未摇摆。”

“我不想再陪你玩跟踪游戏了。”

露娜受够库赞整日跟在她的身后，束手束脚，麻烦死了。

还对她的生活指指点点，简直是个多管闲事的居委会主任。

“我要开始新的生活，我有新的朋友，我很忙。”

奥哈拉，露娜已经走出。

她大步往前走，对于被困在奥哈拉的库赞，她只是轻轻地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走向她的未来。

某天，库赞终将被她抛在身后。

“至于你，以后不许跟踪我！”

“奥哈拉的事已经过去，你不要无脑的怀疑我。”

“你最好跟我保持礼貌距离，禁止在我的实验室随地睡觉，不然，我会告你职权骚扰。”

“大将，你也不想战国元帅知道你是个变态跟踪狂吧？”

听着露娜要跟他一刀两断的话，库赞觉得十分可笑。

刚才因为一个金毛，露娜说他。

现在，为了一个海贼，露娜居然要跟他保持距离。

库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指尖猛地攥紧，眼底翻涌着压抑的阴沉。

而露娜见库赞不说话，还以为他被自己的威胁吓到了。

露娜满意的轻笑一声，撇过头，准备收回脚。

眨眼间，有人突然扣住她的脚腕，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欲。

“……博士，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

直男·库赞低下头，掩藏住眼底的情绪。

他将自己的不安与某些难以言说的波动归结为友情在作祟。

“也对，你曾说过，梦里什么都有。”

库赞抬眸紧盯着被他扣在掌心、摁在腹部的脚腕，指腹轻轻蹭过这片细腻的肌肤。

他以为这样就能不被朋友抛下。

他以为这样就能抓住一块浮木，不被命运的狂狼打翻。

库赞沉下脸，喃喃自语：“真是可惜，我们居然活在现实里。”

“露娜，你以为什么都过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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