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的绝美萝莉居然塞着跳蛋上课？(Shade)_第9章 5月31日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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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5月31日周六（第1页）

这几天的事，像被风一格一格吹过去了。"，"周三晚上，周小雨真发了消息来。第一条是"我到家了"，隔了十几分钟又来一条，只有半句"周六那事，我还没想好"。青璃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最后只回了"嗯，知道了"。周四夜里她又发一条，很短："你别一个人去。"青璃没问她和谁一块儿去，也没问那一句是不是"我陪你"的意思，她只是回了个"好"。周五放学，两个人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在校门口分开时，周小雨说了一句"明天上午九点半，我先到你家楼下"，说完就走，不给她反问的机会。"，"周六一早，沈母出门加班去了，临走还叮嘱了一句"在家把题做完，中午我回来给你带饭"。青璃应了声"知道了"，等门一关上，她就在自己屋里站了很久。"，"她换了那条浅色的连衣裙。衣柜镜子前，她把裙子拉好，又低头看了一眼——底下什么都没穿，裙摆贴着大腿，凉飕飕的。她自己心里清楚，这规矩是她自己认下的，词也是她自己在走廊里说出口的。她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把头发松松扎上，拿起手机，出门。"，"九点四十，门铃响了一声。"，"门开的瞬间，热风跟着涌进来。青璃站在门口，浅色裙子，白底小碎花的帆布鞋，手里拎着个书包，像是真来补课的样子。可一进门，先往玄关墙上靠了靠，低头换鞋的时候，膝盖不自觉向里并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怕扯到什么。"，"她穿鞋进去，站到客厅正中，被落地扇的风一吹，裙摆贴近腿上，那点凉意更明显了。她下意识用手压了压裙子，脸慢慢红上来。"，""老师……我来了。""，"声音不大，也不算太小。"，"她抬眼看我一下，又低下去，手指勾着书包带子，微微发紧。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她一侧脸上，那点红一直到了耳尖。"，""我……按说的做了。""，"话说完她就咬住了下唇，好像这话是她自己硬塞出来的。客厅里静了几秒，只有落地扇摇头时那一点"咔哒"的轻响。茶几上的两杯水还挂着水珠，谁都没动。"，"门铃又响了一声。"，"这一次响得比上一回急，第二下还多按了一下。青璃整个人一僵，回头望向玄关，眼睛都睁大了："，""她来了……""，"她看看门，又转过来看我，声音压得很低："，""老师，我、我怎么办，我这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手又去压了一下裙摆，动作有点乱。"，"门外的楼道里有塑料袋的窸窣声，随即是周小雨的声音，隔着门有点闷："，""青璃？你在里面吧，我听见你说话了。""，"又敲了两下，敲得比刚才轻些："，""他开门了没啊？""，"她显然不知道门里的情形，只是照约来了，还顺手带了袋零食，当作自己敲门的由头。"，"玄关那边，周小雨拎着薯片袋，探脚进来。她弯腰去解鞋带，手上还挂着袋子，动作慢悠悠的，一边解一边往客厅里看。"，""你这屋也——""，"话断了半截。"，"她把鞋换好，直起身，目光落定在客厅正中的青璃身上，眼神停了一下，随即又挪开，看看茶几，看看窗，最后回到青璃脸上。"，""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她走过去，把薯片往茶几边上一搁，袋口"噗"地泄了口气："，""……不是，这天气也还好吧。你站着干嘛，坐啊。""，"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拉沙发扶手，却先往青璃那里凑了半步，歪头看她："，""喂，你脸都热成这样了。是不是来早了，在楼道里晒的？""，"她自己没怎么信这个说法，说话时眼睛一直没离开青璃。"，"青璃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正撞在身上，退不出去，就那样站住了。她一只手还扯着书包带，另一只手悄悄去压裙摆，压了一下，又松开。"，""没、没事。就是……走急了。""，""走急了？""，"周小雨挑眉，往她脚上看了一眼，又看她整条裙子："，""你家离这儿才几栋楼，走急了脸红到耳根？""，"她自己也是没底的，说这话时声音不高，像怕自己说重了。她把手往口袋里一插，又抽出来，眼睛转了转，语气松了几分："，""我那天晚上都想好了，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顿了顿，抬眼往屋里扫了一圈，看着这间摆得整整齐齐、飘着粉笔和旧纸味的客厅："，""就这？就这间屋子，你们在这儿……""，"没把话说全。她抿了下嘴，看向我，那眼神里的意思，一半是没处放的倔，一半是话到嘴边咽回去的乱。"，""你们让我来。我来了。""，"她把手往腰上一叉，硬撑着那点气势："，""然后呢，总得说点正事吧？""，"声音听着挺稳，可叉腰的那只手，指头是虚的，没真搭实。"，"周小雨那句"总得说点正事吧"还卡在半空，没落下来。"，"她看着茶几。"，"叉在腰上的手先是僵住，随后慢慢松了，垂到身侧。她好像想笑，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最后那点表情也收了，嘴唇抿成一条线。"，""……这是什么意思。""，"她问得不急，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一截。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白色那套上缀着的猫耳，绒面软软的，她像被烫了下似的，又收回来："，""你让我们来，就为了——""，"后半句没说完。她扭头看向青璃："，""青璃，这个你也知道？你们平时就这样？""，"青璃的目光一碰到那两套衣服，脸就先白了半分，随即又红得更厉害，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低下头，睫羽垂下去，遮住了眼里的东西。手指在裙摆上蜷了一下，抓出几道褶。"，""我……""，"她开了个口，没接下去，只是那声音抖了一下，连"我"字都没稳住。"，"她比周小雨清楚这两套东西意味着什么。她甚至都不用问，脑子里已经先浮起那句话——"戴上"。她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眼睛盯着茶几的边沿，不敢再往上抬。"，""老师……""，"这一声叫得很轻，像是在叫住人，又像是在问别的什么。"，"客厅里静了几秒，落地扇摇到某一边，"咔哒"一响，又转回来。"，"周小雨把手里那袋薯片往沙发上一丢，塑料袋"啪"地拍在坐垫上。她转过身来，直视着我，胸口起伏快了些："，""我来，是我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亲耳听你们说清楚。""，"她指了指茶几："，""不是来穿这个的。""，"话是这么说，她的眼睛却又落回那套衣服上，停了停。她的耳根，已经红到了跟青璃差不多的程度，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或者装着不知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又断了。这一次，她没找到接下去的词。"，"青璃慢慢抬了一下眼，视线从我身上掠过去，落到那两套衣服上。她的手指松开裙摆，声音小得几乎要融进风扇声里："，""老师，是不是……我要先？""，"她没有等回答，也没有问周小雨。她只是站在那里，感到裙摆下面的风一阵一阵，像在提醒她，这里从头到脚其实什么都没拦着。"，""嗯。""，"青璃应了一声。"，"她把书包放到地毯边上，两条手先抬到肩上，去够裙子背后的拉链。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低着头，手反过去摸，摸了两回才顺下来，"嘶"的一声，一整条拉开。"，"她没停。裙子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底下什么都没有。整片白得晃眼的背露出来，肩胛的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细细的腰在日光下收进去，再到底下，臀部随着姿势微微绷着。她光着站在客厅中央，一时不知手往哪儿放，抬手挡了一下胸前，又像觉得这样更难看，把手放回身侧，垂着头。"，"周小雨"啊"了一声。"，""青璃……""，"她往前半步，像是要拦，拦到一半自己停了。眼睛从青璃身上移开，看天花板，又落回来，落回来那一瞬眼神乱得很："，""你就这么——真脱啊？他没有……你都不会说句不字的吗？""，"青璃的耳根红着，没回她的话。她弯腰去地上捡那套白的。"，"猫耳先戴上。她把发圈抽掉，黑头发散了，落到肩头，猫耳箍就扣在头顶，白绒毛在日光里立得挺直。"，"手套是一截白布，从腕一直裹到指根，露出指尖，末端带上一个绒绒的小肉垫。她戴上那一只，把手翻过来看了一眼，像瞧着个不认得的东西，才去戴另一只。手指头在里面张了张，攥又松开。"，"脚套是连着小腿的一对，她坐在地上，一只脚伸进去，脚背绷着，把口子往上提，一寸一寸地提上来，贴合着皮肤，绒毛在小腿上蹭起一层细小的白。另一只脚照样套好。她站起来，脚踩在地毯上，脚尖踮了一下，又落平。"，""你这……"周小雨的声音哑了半截，"这算什么……""，"最后，那根尾巴。"，"青璃把它捡起来，握在手里，看了几秒。那根东西前半段是细的，带着弧，末端蓬着一团白。她抬起头，目光在我的方向停了停，又低下去，转身走到沙发扶手边。"，""老、老师……""，"她开了口，声音发虚。她没有问该怎么办。她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上身俯下去，腰塌着，把那两瓣翘起来。日光正好从侧面打过来，照出那道浅浅的缝。她咬了下唇，把手绕到身后，尾巴尖抵着那里，停了一下。"，""呜——""，"她往下压了一点。脸埋着，肩背绷起来，那根东西一点点吃进去，进到一半她顿住，喘了一下，拨了拨，再往里送，指尖都抖着。绒尾外头剩下最后一截，她把它扶正，慢慢松开手，垂在股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晃了一下。"，"她的汗从后颈渗出来，顺着脊背一道一道往下，被浮着白毛的地方截住。"，"周小雨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她站在那儿，抱着自己的胳膊，人有点僵。脸已经红透了，从腮一直红到衣领里。她往后退了半步，撞到沙发，就退不下来了，只能靠在那儿，眼睛盯着青璃背上那根还在微微晃动的尾巴，喉咙动了动，很轻地咽了一下。"，"青璃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敢直起来，侧过一点脸："，""老师……我好了。""，"声音里带着那种刚被撑开的紧。"，"我的手落在她头顶，很轻。"，"指尖碰到猫耳根部的时候，那两只绒耳朵跟着颤了一下，底下是她的头发，黑、软，被压下去又慢慢弹起来。她没有躲，反而朝着那点力道微微偏了偏头，像真的被顺了毛的猫，喉咙里似乎要滚出一点声音来，又忍住了。"，""老师……""，"她顺着我手的力道，往下蹲。"，"先是一条腿弯了，然后另一条跟着屈下去，膝盖先着地，垫在柔软的地毯上，把脚套的白毛压进去一块。她蹲得很低，仰起头来的时候，颈子拉出一根线，那颗扣着猫耳的脑袋在我腿边，高度恰好只到我的腰往下一点。她在那个位置停了一停，眼睫毛耷下去，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已经知道了。"，"然后她抬起手来。"，"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头，摸到我的裤腰。"，"她还是第一次自己动手——从前都是我解的。她的手在扣子上停了一停，指尖发着抖，抠了两下才把那个扣子顶开。拉链被她捏着往下拽，"嘶"的一声，往下走得很慢，金属的齿一节一节分开。"，"她低着头去看，头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了半边脸。"，"裤腰松了之后，她没敢一下拉开，而是把两只手都扶上去，把那层布料往下退。先是褪到胯，再往下，那根东西被布边带出来，硬挺挺地弹出来，直直地对着她的脸，几乎凑上她鼻尖。"，"她整个人顿住了。"，""唔……""，"喉咙里漏出这么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腮到耳朵，红得那两只猫耳都衬得白了。她眼睛先是一缩，紧接着又睁大，盯着看了几秒，睫毛一直在抖，鼻翼微微张着，呼吸都乱了套。"，""老、老师……它、它……""，"她结结巴巴的，话说不成句，一只手还扶在我的胯边，指尖僵着。"，"靠着沙发站着的那边，有响动。"，"周小雨原本抱着胳膊的手，垂下来了。她没往这边走，也没走开。她的眼睛从青璃蹲着的姿势上，移到那根东西上，然后再往回收一点，落在青璃红透的侧脸上，来回看了两回。"，""青璃……""，"她的声音很干："，""你真……你要做这个？你就……就这么蹲下去了？""，"自己说着，耳根也红了。她别过脸去，手却不自觉地攥住了沙发靠垫的边角，捏得那圈布都皱了。"，""你之前说的那些……原来、原来是这个意思。""，"她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变成含在嘴里的话。"，"青璃没回头，也没答她。她仰着脸，那只手套还搭在我腰侧，嘴巴抿了抿，微微张开来，凑近了一点，又像被吓着似的退回去半寸。"，""老师……我、我不太会……""，"说是这么说，她的眼睛还盯着那里，没有挪开，也没有站起来。"，""……是。""，"她应得很快，像是怕慢一点就再也应不出来。"，"戴着白手套的手还扶在我胯边，那只手紧了紧，指尖底下压着的皮肤凉。她把脸往前凑，发丝滑到前面，垂在那根东西一侧，遮住了半边光。"，"她张开了嘴。舌头伸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点犹豫，舌尖先探出来一小截，粉色，在日光下微微发亮。她把它送到最上端，怯怯地贴上那一点。"，""呜……""，"不知道是被烫到了还是被味道惊到了，她喉咙里闷出一声，舌面却没离开，顺着那一处往下，一点点挪过去。白手套撑在两侧，把那里扶得端端正正，嘴唇贴上去，含进去半个顶部，舌头贴着绕着，动作生涩、很慢，像在舔一样自己还没完全认得出的东西。"，"我的眼睛没落在她身上。"，"越过那颗戴着猫耳、低垂着的脑袋，目光直直地投向沙发那边。"，"周小雨的反应比预想的明显。"，"她原本只是侧着头，红着脸偷瞟。视线撞上来的一刻，整个人"咔"地一僵，像被谁按住了后颈。她的眼先是一缩，随即又睁大，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你——""，"她张口，第一个字刚出来就哑了。她估计没料到我会在这种时候盯着她。她扭头想避开，脸往旁边一转，可"低头"这个动作她做不全——视线被牵住了，隔了两三秒，眼睛又不听话地溜回来，撞上，再躲。"，""你看我干什么……""，"她的声音又干又急："，""我什么都没说，我又没——""，"说着她下意识往沙发里缩了缩，背抵住靠垫，两手在身前绞了一圈，攥进了开衫的下摆里，把布料捏出一团褶。站着躲不开，她就换了个坐着的姿势，一条腿在沙发边上收起来，膝盖贴着膝盖，脚尖一点点往里收。"，"她越是这样，客厅里的东西就越清楚地分成两边。"，"一边蹲着的青璃，听见了周小雨说话，舌头还在动，只是慢了半拍，耳朵根好像又红了一层，含含糊糊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快要漫开的、软的动静。她抬起一点眼睛，目光也往沙发那边去了一下——去不了，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按住了，只好又垂回去，重新凑近，把那一点吞得更深一些，脸颊微微鼓起来。"，"另一边，周小雨在沙发坐着，被盯着，四肢无处安放。"，""你随便……你别这么盯着我。""，"语气里带着那么点要灌出来的恼，前半句还没说完整，她自己先别开了脸。开衫的纽扣一颗没解，可她察觉了什么似的，抬手把那道具往身前掩了一下——明知道这样没什么不同。"，"她自己也好像意识到这个动作多余，手悬了一下，又讪讪放下来，垂在身侧，指尖捏住沙发的边："，""我不是……我不是怕你。""，"声音不高，底气也不足。"，"我的手抬起来，两根手指朝茶几上一点。"，"黑色那套。"，"周小雨的目光跟着那根手指过去，落在那一小堆黑绒上。猫耳、手套、脚套，还有一根缠着的尾巴。她盯着看了大概两秒，脸上那点血色慢慢退下去，又一下子全涌回来，红到脖子根。"，""我？""，"她指了指自己，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截，随即又像被自己吓到，压下去："，""你指我干嘛。我是来看——我是来问清楚昨天的事的，我、我又不是来穿这个的。""，"青璃那边，含着的动作慢了。脸颊还鼓着，眼睛却抬起来，越过那根东西的边缘，往沙发那边瞟了一眼。就那么一下，又低回去，可那一眼里的东西，什么都藏不住。"，""我不穿。""，"周小雨说得很干脆，从沙发上站起来，站直了，两手抱在胸前，把开衫抱紧了。"，""我那天晚上都说了，你别一个人来，我是怕你出事才跟来的。要玩儿你俩玩儿。我这就走。""，"嘴上说着走，脚却没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又抬眼往门口那边扫了一眼，再往茶几上瞟。那套黑色的东西被她看了一会儿。"，""……再说，"她的声音软了半分，"这套，是给我备着的？你什么时候买的？你就知道我今天会来？""，"这一问出来，她自己好像也意识到问错了方向，脸上有点挂不住，抬手把鬓角的碎发拨到耳后，别过脸："，""我不是要问这个。""，"她在原地转了小半圈，最后在沙发扶手边停住，一只手搭上去，指头一下一下地抠着那道缝。"，"安静了几秒，她忽然回过头，眼睛这次直直地看过来，不躲了。脸红归红，眼神却硬起来一点，带着那点豁出去的架势："，""行。""，"顿了顿。"，""我穿。""，""但是我有条件。就一个。""，"她伸出食指，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今天之后，昨天的事，翻篇。照片你删，别拿出来说，别在学校提，也别拿它威胁我。你要是做得到，这东西我穿。""，"说完这句，她自己先红了眼。她没再补充，也没催，就那样站着等答复，垂着的那只手攥得紧紧的，指节与袖口之间露出来一小截，在日光底下白白地绷着。"，""还有。"她补上一句，声音更低，"你让她……先别看着我。""，"指的是青璃。"，"我不说话。"，"一个字也没有。眼睛就那么落在她身上，不挪。"，"青璃那边，含着的东西没收。她好像也察觉到了这份沉默。原本生涩的动作，慢慢地松开了一点，不再是怯怯地一趟一趟去试，而是稳下来了，把那一截含进去，再退出来，舌尖贴着根侧带过去，退到最前端再往里。白手套撑得稳，脸埋下去的时候，头发跟着一荡一荡。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响，她大概自己也听见了，想忍，一忍更乱。额角挂着汗，沿着鬓边慢慢滑下来。"，""嗯……唔……老师、老师……""，"她换气的时候抬起一点眼睛，眼里蒙着水，像在请示，又像在要什么。见我没反应，她也没停，低头又凑回去，比刚才还专注，动作里并进了一点讨好的意思——故意把它含得更深，脸颊鼓起来，垂着的眼睛都闭了。"，"这一头，沉默把话都堵了回去。"，"周小雨还站着。她的问题抛出去，没接住，落空在那儿。她先是等，等了两三秒，眼睛盯着我的脸，看我是不是在斟酌。又等，眼神开始发飘，往下滑，滑到那个跪着的背影上，滑到她夹着的那根尾巴一晃一晃，脸上的血色一层压一层。"，""……喂。""，"她先开口了，声音干巴巴的，带点被无视的恼："，""我问你话呢。到底答不答应啊，你就这么……""，"后半句没能说完——那个"看着"憋在嘴边，她自己也懂了。我的眼睛从头到尾落在哪，她心里门儿清。她别开脸，抬起手在耳边胡乱拨了一下头发，压着声嘀咕："，""真是的。一个字都不说，让人怎么……""，"站了一会儿，她跺了一下脚，运动鞋踩在地砖上"嗒"一声，声音不响，倒像是给自己打气。她往茶几那边挪了半步。"，""行吧。""，"她说，声音闷闷的："，""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你要是事后反悔，看我不……""，"威胁的那半句也断了，她自己都清楚这话没什么力气，缩了缩脖子。"，"她蹲下去，蹲在茶几边，把那一堆黑绒扒拉到跟前，捏起一只猫耳，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捏起手套，捏了捏那层软乎乎的爪子。做着这些，手底下还在犹豫。"，""这套，真的假的……""，"她抬起头来，这次没绕开我的眼睛了，红着脸直直看过来，像要讨个准信："，""就穿这一身？别的什么都不穿？""，"顿了一顿，又飞快地补一句，声音低下去："，""我可先说好，我穿是可以穿。但是，你别以为我穿上了就跟她一样，什么都……""，"后面那句，她咽了。咬着下唇，把猫耳往沙发上一放，"咚"一下，落在软垫上没声响。"，""我穿。""，"最后她干脆了，站起来，两手攥住开衫的两边，却没解。她背过身去，肩膀绷起来，脖子后面白得晃眼："，""你……你别盯着我看。我脱。我告诉你，我就是——就是自己说了要穿的。""，"手指摸索着，摸到第一颗扣子。"，"第一颗扣子开了。"，"她手指有点笨，捏住第二颗的时候还停了一下，好像在等什么——也许在等我出声拦她。我没出声。她就自己往下解。"，"开衫从肩上滑下来，松松地堆在臂弯。她没立刻脱掉，就那么挂着，僵了几秒，才抬手把两边往下一褪，布料流到手里，她随手往沙发上一扔。白T恤露出来，薄薄的一层，背对着，能看见底下肩胛微微耸起的轮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伸手摸到T恤的下摆，往上拽。拽到一半卡了一下，她仰了仰脖子把它扯过头顶，长发散下来，落在肩上，乱蓬蓬的。"，"背光站着，小小的一个人。"，"腰细得有两道弧，肩窄，背白，白得一点瑕疵也没有。肩胛骨像两只收拢的翅，随着她放下手，微微一动。往下，腰垂进臀，那处还裹着一条纯棉的内裤，浅色的，边沿被撑出一道浅浅的痕。两条腿并着站，膝盖抵着膝盖，小腿细匀，脚踝一握那么点。"，"她背对着，不知道我在看哪儿，可她知道我在看。这就够了。她的耳朵红透了，连带脖子后面那道脊线都泛出粉色。手肘往后收了收，想挡什么，又觉得挡不住，只好停在腰侧，指头一下一下蜷着。"，""……看够了没有。""，"声音是背对着发出来的，闷，气也不太够："，""我说了别盯着我。你还看。""，"她没转身。也没有真的恼，倒像是在给自己找话，说点什么都好过这样被看着。"，"绷了一会儿，她把手里那团T恤往沙发上一丢，深吸一口气，两只手往腰上去，指尖勾住内裤两边。"，""……我脱到底了可就是。""，"往下褪，弯着腰，动作快得像想赶快结束。褪到膝弯，抬脚，一只，又一只，褪下来攥在手里。然后她直起身。"，"这下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她站着，两手垂在身侧。发梢盖住一点后颈。腰窝凹出两个浅坑，臀圆而小，往下的线条干净，两条腿之间那道缝闭合得严整。脚踩在地砖上，脚趾不自觉地抓了一下地面。"，"旁边的动静乱了。"，"青璃含着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住。她侧过一点脸，余光越过那截湿润的边沿，往沙发那边去——周小雨正好直起身来，白白地站在光里。青璃的呼吸漏了一下，脸腮红了一层，视线收回来时，眼睛有点湿，也有一点别的什么东西，说不清。她把脸埋回去，动作陡然变得很轻，很缓，像心不在那儿了。"，""呜……""，"一声，不知是给谁的。"，"周小雨弯下腰去把茶几上的黑绒拿起来，蹲在那堆东西前面。她先拎起猫耳，往头上比了比，又放下去，拿了手套。"，""这玩意儿怎么戴啊。""，"她问，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硬了，只是有点没处放的窘："，""你倒是说句话啊。就从这儿开始？先戴哪个？""，"她蹲着，膝盖并拢侧向一边，手撑着地砖，把那只软乎乎的手套翻来覆去地看。黑色的绒在她光着的手里显得更黑。"，""快点？""，"周小雨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抬脸，眉毛还蹙着："，""快点什么，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话说到一半，她的目光顺着我的眼神往下走。她也低下头去了。"，"她才反应过来我刚才一直看的是什么地方。"，""你、你往哪儿看呢！""，"她整个人一缩，膝盖猛地并紧，一只手丢下手套往身下挡，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挡也挡不严实，那个姿势反倒把两腿内侧的弧度衬得更清楚。她低着头，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朵，声音又急又乱："，""看脸看脸不行吗。你这个人真的是……""，"蹲又蹲不稳，站又站不直，她最后只好把两条腿叠起来，侧着身子坐在地上，手挡着前面，抬起眼睛瞪过来。瞪归瞪，眼尾是红的："，""快点。快点什么呢，你说清楚。你这两个字撂下来，我又不是……我又听不懂你在催什么。""，"嘴上这么说，她的声音却字字都在变小。她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什么都没有穿，坐在别人家客厅的地上，手里还捏着一只猫爪手套。她大概是被这景象砸了一下，后半句就没了。"，"那两个字也落到了另一个人耳朵里。"，"青璃含着的动作顿了一顿——停在当中，没有退出来。她抬起来一点脸，头发从肩上滑落到前面，眼睛往我脸上看，又顺着我的视线朝沙发那边转过去。看见小雨那一缩，她眼神动了动，脸腮上又烧了一层。她把脸低回去的时候，力道忽然变了，不急不缓，一点点、慢慢地往下吞，像在争什么，又不肯叫出来，喉咙里那点闷声压得比先前都可以听见。"，"坐在地上的周小雨，隔了几秒才把手放下。"，"她放下得很慢。放下来之后，也没把手再往哪挡，只是搁在膝头上，指尖绞在一起。"，""……我戴。""，"她说，声音哑了一点，像是被那阵盯得没了力气："，""我这不是已经在戴了吗。就是不会戴。你催也催不出个会来。""，"她伸手把手套捡回来，套进右手，捋一捋手指，绒面的爪子在她手上张了张。她看了看那只爪，又抬眼看我，眼里有些东西浮上来，没说出声，只是把左手也往另一只手套里伸。"，"猫耳戴上了。"，"她戴得很别扭，一手扶着头顶，一手把耳箍往里推，推得指头被那股弹力顶得往后仰。歪了两回，第三回才骑到发顶上，黑色绒边压着碎发，两只猫耳尖尖地竖在头上，衬得她那颗脑袋更小。她抬手要拨头发，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戴着这只爪子，拨不动。"，""这怎么弄啊。""，"她把手套的绒指举到眼前看，翻过来，又翻过去，爪子软软地张着，一动一动。然后低下头，把两只脚套一只一只套上去。套好了，脚踝往上那一小截黑绒到小腿肚，中间一截白，脚掌被包成圆圆的，踩在地砖上"噗"一声，再"噗"一声。"，"耳朵、爪、脚，都齐了。"，"只剩沙发扶手上那根尾巴。她拿起来，搁在手心里。黑绒的尾巴软塌塌地垂下去，尾尖还有一小撮。她捏着尾巴根上那一截，翻过来看底座——那东西不是软的了，一截硬，带着弧度，打磨得光滑。她怔了一怔，随即懂了那是做什么用的。"，"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后。"，""……这。""，"她一个字都说不下去了。捏着尾巴的手停在半空，指头动了动，又放下。她慢慢转过头，去看旁边那个人——青璃还跪在我腿前，脸埋着，可那一截尾巴正从她后面晃出来，随着动作轻轻一摆，尾巴根埋在白白的地方。"，"小雨盯着看了两秒，猛地转回脸。"，""她那个……也是这么弄的？""，"声音低得只剩气："，""这、这得塞进去啊？""，"那一问，落在青璃耳朵里了。"，"她含着的动作停住，慢慢退了出来，松开嘴，抬起脸。嘴唇撑得湿亮，脸颊的腮红一层没退，眼睛先是往小雨那边看了一眼，又赶紧垂下去。手撑在膝上，跪坐的姿势没动，尾巴在后头摆了摆。"，""嗯。""，"就一个字，轻得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要的。""，"说完就低下去，耳朵尖全红了，好像这声"要的"是她自己吃了什么亏。"，"小雨把尾巴往手里紧了紧。"，""你怎么弄的，你倒是说一声。""，"她声音有点抖，还硬撑着："，""我这不是不会吗。""，"青璃没抬头，声音更低："，""先、先弄湿一点……会好受些。""，""……弄湿。""，"小雨重复了一下，脸就烧起来了。她坐在那儿不动了，尾巴捏在手里，垂着眼睛，肩膀一起一伏，像在跟自己较劲。过了好一会儿，她把尾巴往膝上一放，伸手往后摸，够到自个儿身后，摸了两下，又缩回来。"，""够不着。""，"她小声说，自己都知道这话有点蠢，脸埋下去，又抬起来，眼睛看向我，只一眼又闪回地面。手里捏着那根黑尾巴，垂在膝头，晃了一下。"，""你……""，"后半句没出来。她只是那么坐着、捧着，等。"，"青璃整个人僵了一下。"，""我……""，"她抬脸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没有立刻动，就这么跪坐着，肩膀微微塌下来，脸红得快到耳根，手指在膝头绞了一绞。可也就僵了那么一息。"，"她撑着地爬过去了。"，"爬得不快，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晃。她挪到茶几旁边，跪在小雨侧后一点的位置，膝头并着，手撑着地砖，最后停在那儿，不抬头。"，"周小雨先炸了。"，""等等、等等！""，"她猛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脚套在地上"噗"一声，一只手举起来挡："，""我不——你别过来。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啊！""，"「你来，教她」——这句话她刚刚是听清楚了的。听清楚的当下，她脸就烧成了一片。"，""教、教什么。要怎么教啊。我不学，""，"她说得又急又乱，往后缩，脊背差点抵到沙发边上："，""我戴，我自己戴，行不行？你们别——""，"话没说完，她自己也清楚自己刚说过"够不着"。"，"青璃没抬头，声音细细的，从那片红里挤出来："，""……没事的。""，""第一次……都这样。""，"她想找个词，找不到，就只说："，""你不看着，弄不好会伤到。""，""伤到——""，"周小雨的声音卡住了。她抬起眼看青璃，又飞快地飘开去。她往往总拿这个人没办法。那天在沈家，分明是这个人剥光了她的衣裳、按着她对着镜头，转头又蹲在地上给她递衣服、一句一句道歉。也是这个人，把我的事那么平静地说出来。此刻这人跪在这儿，垂着眼，说的却是一句「第一次都这样」。"，""你……""，"声音软了下去，她一咬唇："，""那你快点。""，"说完就把脸埋了下去，膝盖并得死紧，两手攥着裙子——裙子早没了，攥着搁在腿边的空。她改成攥住自己膝头。"，"青璃伸手，把尾巴从她手里接过来。"，""你往前趴一点。""，""……跟地上那样。手撑着。""，""还要趴？""，""嗯。""，"小雨挣扎了一下，真的撑着地往前伏了过去。她上半身倾下去，手肘蹭在地砖上，腰低下来，身后就那样露出来。这个姿势一维持，她整个人就僵了，黑色的猫耳贴着脑侧，耳朵从耳后红到脖子，回头看了一眼，又不敢看，把脸埋进胳膊弯里，闷闷地冒出一句："，""快点。你别磨蹭。""，"青璃俯下去。"，"她先把尾巴根抵到那处，慢慢蹭，蹭得很生涩，指尖也在抖。可她的脸靠得越来越近，最后终于闭了下眼，把脸凑过去，探出舌头，沿着那里一点一点地舔。"，""嗯——别……""，"一声闷响从胳膊弯里漏出来。周小雨整个人弹了一下，扶着地的胳膊一软，差点趴在地砖上，赶紧又撑起来。"，""这样……这样怎么——""，"她声音全乱了，抖着，羞得像是要咬住自己的手臂："，""别舔那儿……脏不脏啊……""，"青璃没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一点。舌尖又湿又热，一寸一寸地沾湿，把那处软软地顶开了一点。她自己的呼吸也开始不顺，滚烫地喷在那一小片湿痕上。跪着的那两点膝盖，也在她身下慢慢蹭动，尾巴摇得没了章法。"，"小雨的腿在抖。"，"一开始还撑着，后来膝盖一处一处地往地上塌，手里的脚套在地上蹭出响。她把额头抵在交叠起来的胳膊上，声音已经压不回去了："，""……行了……够了没有……""，""我、我这样，腿都软了……""，"她回不了头去看。而青璃跪在她身后，眼睛半睁着，脸颊通红，唇边一片湿亮，鼻息急得比小雨还厉害，就是没停。"，"青璃伸手，把那根尾巴从地上拾了起来。"，"她先前还含着的东西早就退了，这时候手里只剩这一截黑绒的尾巴，握在指间翻了个方向，让那圆滑的底座对着前头。她自己那条尾巴还埋在身后，随着她俯下身去，也跟着轻轻一摆。"，""……你放松点。""，"她的声音贴得很近，就在小雨耳后："，""别、别用力。你一紧张，就进不去。""，""我哪有力气绷……""，"小雨把脸埋在胳膊里，闷出一句，声音已经在抖："，""你快点。""，"青璃先没急着往里推。"，"她腾出一只手，掌心放在小雨后腰上，慢慢往下抚，抚过那片被舔湿的地方，又退回来，停在后面那处小小的入口上，用指腹转着圈。小雨整个人抽了一下，腰猛地塌了半步。"，""等——等一下——""，""我不动。先看着。""，"青璃低声说，等她那一阵抽过去，才把尾巴的底座凑上去，轻轻地抵住，一寸也没进，只停在那儿。她指尖能感觉到那一小块肉在打颤，一收一松。"，""慢慢吸气。""，""吸……吸什么气。""，""跟我。吸。""，"小雨真的吸了一口气。"，"底座就着那一下进去了最小的一截。"，""啊——""，"她一声闷叫，整个人倏地绷直，肩膀都耸起来，手在地砖上一撑，想往前逃，被青璃按住了腰："，""疼——不行，不行，撑得太满了……""，""就一点点。""，"青璃的声音也有点不稳了："，""才一点点。你缓一缓。""，""这还才一点点？""，""嗯。我那个……也这样。""，"小雨没话了。她把额头抵在胳膊上，脸埋下去，从脖子到耳根全是红的，肩背一上一下地起伏。疼是疼的，那种被撑开的酸胀像从里面往外顶。她咬着唇，咬着咬着，忽然又没那么咬死，喉咙里漏出一点不成调的气声。"，"青璃送第二段进去。"，"比第一段慢得多。她捏着尾巴，一点一点往里送，阻力一阵一阵地拦在那儿，进半寸又退一厘，她就那么等着、抵着、再进。小雨的腰在她手底下抖，抖一阵，软一阵。"，""嗯……别这么快……""，"声音跟先前不一样了。前一回是被撑得发紧，这一声里软了，尾音黏着，自己听着都要怔一下。她赶紧把话咽回去，脸埋得更深，两个爪子攥成拳，抵在额角。"，""……你停一下。""，""快了。""，"青璃低低地应："，""过半了。""，""才过半？""，""这么长一根吗……""，"小声，几乎是在嘀咕自己。"，"小雨的腿开始不安分。"，"不是躲了，是那种撑不住的软。她左边的膝头慢慢滑开一点，又收回来，再滑开。呼吸乱了，一下深一下浅，抵在胳膊上蹭了蹭脸。她自己先被这身体骗得迷糊了，越往里送，那酸胀里越浮出些别的滋味来，缠着一路往下走，走到腿根，又绕回来。她不懂该把这点滋味叫什么，只知道它和疼是掺在一起的。"，""怎么……""，"她哑着嗓子，自言自语："，""怎么是这个感觉啊。""，"青璃的手停了停，回头看我一眼，脸又烧起来，把脸低回去，声音小得几乎散了："，""……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不疼了。""，""你怎么知道。""，""……我也这样过来的。""，"最后一截。"，"青璃屏着呼吸推进去，尾巴根收进那处，只剩那圈软绒贴在外头，最后一点绒毛扫过的时候，小雨又猛地缩了一下，随即整个人塌下来，连胳膊都撑不住了，脸直接贴到地砖上。"，""……好了吧。""，""好了。""，"她小声说，手从腰上挪开："，""你自己别动。缓一会儿。""，"那根尾巴就那样垂在小雨身后，黑绒的尾尖软软地弯下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轻摆。她伏在那里，侧面能看见她耳后一片红，唇边那点湿意早被自己咬得发亮，眼睛闭着，睫毛贴着地面，一下一下地颤。"，"她慢慢撑起一点，手还在地上——撑起来的时候，尾巴跟着动了一下，她整个人就哆嗦了一下，眼睛倏地睁开，脸埋下，不肯抬起来："，""……别看我。""，"声音闷在胳膊里："，""这一下、这一下太怪了……我都没法……""，"没说完，她把脸往胳膊里又埋深了一层，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攥紧了又松开，绒毛被她自己捏得乱了形。"，"青璃先动的。"，""是……""，"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撑着地起来，不是站，是跪。膝盖并着，脊背挺起来，尾巴在后头翘了一下，又被她压住。她抬起眼睛看我一瞬，垂下去，脸腮上那层红还没退。"，"然后她挪了。"，"一膝抬起，落在前头一点，身子跟着低下去一点，再抬另一膝。腰随着这个动作节律性地轻晃，胸前的两团小东西跟着晃，尾巴在后头一摆一摆，白绒的耳尖朝前。她爬得不快，可每一步都有分寸，是先踩过一遍的那种分寸。爬过那一小块地砖，停下，跪在沙发前。手撑在膝头，头抬起来，又收着眉，眼睛不敢抬太满。"，"小雨没有立刻跟上。"，"她还伏在那儿，胳膊撑着，尾巴刚被塞进去，一动就从里头勾出一阵说不清的东西。她先试着挪了半寸，整个人就颤了一下，眉心一紧，把腿并了并。"，""等一下……""，"她小声嘟囔，脸别过去："，""这个玩意儿一动就……就怪。""，""慢一点。""，"青璃跪在那儿，回过头，声音很轻："，""你别急。腰放松，就不会那么顶。""，"小雨在那边沉默了一小会儿，才慢慢道："，""说得倒容易。""，"不过她真的爬了。"，"第一下，手臂往前挪，腰跟着提起，那根尾巴随即垂起来，尾尖扫过腿根。她"嗯"了一声，鼻子皱着，整个人定在原地，等那阵抽过去。第二下好一点。第三下，她开始找到一点窍门，爬得即使慢，至少不像刚才那么一惊一乍。脚套在砖上"噗"、"噗"，一声一声。"，"她爬到茶几边，膝盖一软，就地跪好。跪好了也不敢正对我看，肩膀缩着，手在膝前攥着，头上的黑猫耳歪了一只，她抬手想推，被毛爪子一挡，推不动。"，"两只并跪在那儿。"，"白的一个黑的一个。"，"青璃跪得正，脊背立起来，锁骨下那片皮肤透着薄薄的红，白色绒毛贴在手腕脚踝上，衬得身上别处的白更软。她尾巴安静地伏在身后，只在呼吸的时候动一下。脸颊上的红还没退干净，眼睛落在我腿边的地上，睫毛压下来。"，"小雨跪得歪，一半是撑不住，一半是赌气。膝盖虚虚地并着，腰塌着，偏头看着侧面，像不想让人看清正脸。黑绒的猫耳一只立着，一只歪了，黑的衬在皮肤上，把身上每一处的颜色都衬得更亮。黑爪子搁在膝头，指头绞着。尾巴在她身后垂着，偶尔抖一下，每抖一下，她眼皮也跟着一跳。"，"屋子里很静。"，"静到能听出两个人呼吸的分别——青璃的浅，一收一放都很短；小雨的重，压着，不情愿让我听出来。风扇转过一圈，把两个人头发边上那点湿气吹散。她们谁都没说话，跪在那儿，等着。"，"小雨先受不了这份静。"，""看……看什么呀。""，"她声音小小的，还硬撑着："，""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话停在半截，因为她一抬眼就撞上了，又飞快地垂下去。耳朵根红透了。"，"青璃没吱声，可她不看地面了。她抬起一点眼睛，从自己的膝头，往上，看过我的腿、我搭着的手，一直看到我眼睛里。那一下看完，又把眼睫压下去，声音低低的，像在等着被点到名："，""……我在这。""，"青璃先动了动嘴唇。"，"她好像在心里先默念了一遍，念得比平常做题还认真——眼睛垂着，唇微张，舌尖在齿后抵了一下，又停住。她的耳尖红得透出光来。可这规矩下来，她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肩稍稍往下一沉，打了个小小的腹稿，抬起眼。"，""……喵。""，"那一声轻得几乎被风扇吞掉，尾音往上一挑，又不自觉地收回去。叫完了，她自己也怔了一下，眼睛飞快地垂开，抿住嘴，腮帮子上那片红往上走了走。跪在膝上的那只戴猫套的手，指头收了收。"，"顿了一小会儿，她好像怕这声不够，又补了一句更小的："，""记住了……喵。""，"小雨那边先是没出声。"，"她抬了抬眉，眼睛睁圆，脸上那点不愿认输的神情一下就挂住了："，""……什么？""，""还要喵啊。""，"她把头一偏，黑猫耳跟着歪："，""这、这算什么规矩呀。""，"心里想不通，声音也轻了半截。她转头瞄了一眼身边的青璃，那人正垂着眼、规规矩矩跪着，刚刚那声"喵"还红在脸上。这一看，她那点撑着的力气就没法全使出来。"，"她抿着唇，脸别到一边，隔了好一会儿，喉咙里才挤出半声："，""喵——""，"叫到一半自己先破功了，"噗"地笑出来一小下，又急忙把笑咽下去，伸手捂着嘴，脸烧得比刚才还厉害："，""太怪了吧这个。""，""……行行行，我记住了，记住了，喵。""，"最后那个"喵"字带点赌气的味道，末尾还拖长了。说完她就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黑爪子，耳朵根是红的。"，"两人跪在那里，谁也没再出声。"，"风扇又转过去一圈。青璃安安分分地跪着，尾巴伏在身后，唇还半张着；小雨那头歪着一只猫耳，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偶尔抬一抬，又飞快地落回自己的爪子上去。"，"青璃先应。"，""……是喵。""，"这一声比先前那几句都稳，尾上那个"喵"是认真加过的。她跪着，直直地挺了挺身，才往前挪。爬得不快，可也不拖，胳膊一撑，膝一送，白色的尾巴在后头轻轻一挑。她爬到茶几正前方，跪直，仰起脸，那双眼睛抬起来，红着一张脸，却看得很清。"，"然后往下伏。"，"脊背软软地塌下去，白绒的手搭到我的膝上，指尖轻轻触了一下，收住。头低下去，脸贴近，长长的头发从耳侧滑下去，垂过肩膀，落在手臂上。她张开嘴，先只是用唇碰了碰，热热的那一下，才伸出舌头。舌尖窄窄的，软得过分，一下一下地舔，不急，像怕落掉哪个地方。舔到一半，她从底下抬一下眼睛，很快又垂下去，睫毛压得低低的。"，"小雨还跪在原地。"，"她眼睁睁看着青璃伏过去了，眼睫毛只眨了一下，脸上那点别扭一下挂得清楚："，""……""，"她张了张嘴，没出声。膝头往上提了一点，又落回去。黑爪子攥了攥，攥得毛都陷进掌心。"，""过来。""，"青璃的声音从低处飘上来，脸还伏着："，""别磨了喵。""，""我哪、我哪磨了啊。""，"她低声顶了一句，才慢慢挪。"，"爬到一半，她身子忽然一顿——尾巴跟着动了一下，从里头勾出一阵，她鼻子里"嗯"了一声，撑住了，膝盖一软，几乎跌坐，又撑回来。她咬着下唇，脸上的红一下窜到耳朵尖："，""两个一起来啊……你还真敢张嘴。""，"话是这样说，她还是爬到青璃旁边，歪跪下来。跪好之后，人就没再往前，停在一步远的地方，半天也不动。"，"她低着头看青璃，看那只白绒的手、那张伏下去的脸，看得很认真。她像在心里跟自己较了半天劲，才把膝盖又往前挪了半步。一点点俯下身，靠近的时候，呼吸乱了，热热地扑在那儿。"，""就这一次。""，"她小小声地嘟囔，像先要把脸面保住："，""我不是不敢啊。我就是——""，"没说完。"，"她闭上眼，凑过去。先是唇，再是舌，生涩地、笨手笨脚地贴上来，没有青璃那么熟练，一下下都乱。她皱着眉头，脸烧着，忽然被什么弄得手忙脚乱，眼睁开一下又急忙闭上，舌头想缩、又缩不了，人就伏着，两只黑爪子轻轻撑着我的膝，指尖发抖。"，"两只就这么伏在那儿。"，"一左一右，一白一黑。"，"白的那个熟练，头低得笔直，脸侧的发丝随动作轻轻晃，尾巴伏在身后，安安静静只偶尔摆一下。黑的这个乱，一次一次地调整着角度，脸皮子红得要滴下来，耳朵歪着，偏又不肯停。"，"风扇一吹，把两个人颈后那点汗气吹散了一点。地的暖意贴着膝盖。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她们在我跟前贴着、挨着的一点细响。"，""嗯……""，"不知是谁先漏出一声，很快又收住了。"，"那一巴掌落下去的声音，比预想中要响。"，"啪。"，"小雨整个人往前一栽。她本来伏得就低，重心全压在前头，这一下从后面过来，臀上的肉先是一陷，弹回来的时候整条腰跟着一颤，膝盖在砖上蹭出半步，脸几乎扑到跟前，慌忙用手撑住，才没撞上去。"，""啊——！""，"她叫出半声就咬住了。舌头缩回去，红肿的臀上现出一个淡白的掌印，几息之间，白印边缘泛出红来，一片一片铺开，把原来那层薄红盖过去，颜色深得像要沁进皮肉里去。皮肤是热的，掌心的余温还留在上面。"，"黑的猫尾巴本能地一甩，尾根跟着一抽——塞着的那处在里头被带了一下，她那声"啊"的尾音顿时变了调，软下去，颤颤的。"，"她伏着，胸口一起一伏，耳根、脖颈、往下连着脊背一大片都红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脸抬起来，转过半张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还有泪光在里头打转，却没真掉下来。"，""你干吗打——""，"话说一半，她咬住了，脸上那点硬撑着的脾气僵在那里。屋里安静，她就这么伏着，明白自己是为什么挨的。"，"膝盖又蹭动了一下，臀上那片红跟着晃，她自己也知道，就偏过头去，把眼睛从我看的地方挪开。"，""……喵。""，"这声很小，落下来，尾巴就垂平了。她抿了抿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没消的气："，""我记住了。以后说话，都加……喵。""，"第二个"喵"还是缩了一下，像舌头被这规矩磨出了点生分。"，"青璃伏在旁边，没动。"，"她刚才也一直在做，听到那一记响，脸侧的发丝晃了一晃，脊背一僵，才慢慢抬起眼来。她的脸还贴着，抬起来只看了一眼，先看了一眼小雨臀上那片红，再看一眼我，眼睛里的东西说不太清，是怔，又像是隐着点什么。"，"她没替小雨求，也没跟着慌。只是嘴唇轻轻动了动，没有声音，半晌，才极轻地开口："，""……她记住了喵。""，"说完，她就低下头去了。白的猫尾巴在身后静静地伏着，只尾尖那一小撮，轻轻抖了一下。"，"她的手撑在膝前，指头收得很紧，把绒毛都攥进掌心里。挨打的不是她，可她那点紧张，怎么也收不回去。"，"小雨还伏在那儿，硬撑着没挪回来。臀上那片红慢慢匀开，掌印的轮廓散了，只剩一片温热的红。她撑着手，扭过一点脸，不看我，声音低低地从牙缝里漏出来："，""那……还要不要我接着舔了。""，""……喵。""，"最后那个字补得很利落，像特地说给自己听的。"，"青璃仰起脸的那一下，睫毛都在颤。"，"她跪在左边，把散在脸侧的发丝撩到耳后，才伏下去。嘴巴贴上来的第一下很缓，唇先慢慢地含住，热热地兜着走，舌尖才跟着推上去。她做得很细，像在做什么要很小心的事，一下一下匀着，偶尔从喉咙里闷出一声，白绒的手往膝前一收，撑得稳。"，"小雨在右边，这次不别扭了。"，"她脸还红着，刚才那巴掌的地方也没凉透，可她自己膝一挪，把身子凑过来。黑绒的手搭在我膝上，低下头，闭着眼，嘴唇贴上去，学着做什么的样子先轻轻含住，再试探着伸舌头。中间被她自己弄乱了一下，"唔"了一声，头微微偏开，鼻息重了重，又忙不迭贴回去。"，""……这样的哦。""，"她小小声地，像在自言自语。声音里那点不服气已经淡下去了。"，"手一落下去，两个人都是一僵。"，"左边那个先颤了。白绒的手没有挡，反而下意识往我的手背上贴了贴，才又慢慢松开。她的胸不大，一手就能整个罩住，软得过分，一按就陷进去，弹回来的时候人往后缩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尖细的"嗯"，很快咬住了，头埋得更低，可那一下含着，牙齿就忍不住微微碰到。她羞得眼角泛红，喘得急起来。"，""唔……嗯……""，"她不敢出声，闷在喉咙里，只能听见一点。白尾巴在身后一抽一抽地摆，不平了。"，"右边那边更麻烦。"，"手才碰到，小雨整个人就弹了一下，往旁侧一躲，又没真躲开——那一下揉进去了，她哼出声来，肩上抖了一抖，脸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诶——你别、别一开始就这么……""，"话说半截就破了音。她咬着下唇，两只爪子撑着地，膝盖一点点并拢，又没说不用。被揉着的那边，那点小得可怜的软肉在手底下变了形状，一按一放，她的腰就跟着塌下去一小截，舌头也乱了，本来是服侍着的，忽然就漏了神，脸贴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睁开眼，飞快地往边上一瞥，看见那边白绒的也在被揉，脸埋得低低的、一声都没抗议。她抿了抿嘴，才又把眼睛闭上，认了。"，""……知道了，知道了啦。""，"声音小小地，虚飘飘的。"，"两只就这么伏着服侍。"，"一左一右，热的、软的、乱的。手底下的胸一点点发着烫，掌心到指尖都让那点体温浸透了。青璃肩头轻晃，偶尔忍住一次要出的声，忍不住的时候就泄出一点，又急忙咽下去；小雨那边断断续续地哼，膝盖并拢过、又软软分开，脸贴着不肯抬。"，""青璃……""，"小雨从牙缝里挤出半声，也不知道想说什么。身边那一个没有回，脸还埋着，只是白绒的手悄悄移过去，勾了一下小雨垂在地砖上的指头。"，"风扇过去一圈，那点热就又被吹散，又回来。"，"啪——！"，"这一掌落在空着的另一半上，声音比头一下还脆。"，"小雨身子从侧边一歪，胳膊一软，整条腰塌下去，脸贴到地砖上，才用两只黑爪子把上身重新撑起。另一半肉也陷了一陷，弹回来的时候，晃得清清楚楚，皮肤先是白的，随即边缘泛出一圈深红，一层一层往里晕。先前那半边的红还没退，这下两边对上了——一左一右都热着，连成一片，看着倒匀称。"，""唔——！""，"她咬着不肯出声，这一下还是闷哼漏了出来。膝盖在砖上往前蹭了一寸，尾巴猛地一甩，根处的塞子跟着一抽，她整个人就软了一瞬，好容易撑住。"，"半边屁股热，半边屁股也热。她伏着，气喘不匀，眼窝里那点水光涨了涨，到底没掉，只是抿紧了嘴，把脸从地上抬起来，侧过去。"，""你又……！""，"两个字冲出口，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脸憋得通红。"，""我、我说的是……""，"她一急，舌头就打结，眼珠子转了一圈，越转越急，最后一低头，声音就软下去、闷下去，几乎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喵。""，"这一声小得可怜，尾巴毛都往下垂了。"，"她伏着，肩膀轻轻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过了半晌才又闷闷地自言自语："，""我记着呢……我就是、话一出来就……""，"说着，她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她终于抬起头，那张脸又红又倔，眼睫毛湿着，偏头看我一下，忽然的，声音低低地、像赌气又像认栽："，"青璃还在服侍着。"，"听到第二记响，她的唇停了半拍，白的猫耳朵都抖了一下。她本来低伏着，头没敢抬起来，只把眼睛往边上一横，看了小雨一眼，又很快垂下。"，"她的舌方才乱了一回，眼下却比先前更用心，一下一下都放轻了，不敢出一点岔子。她是知道的——挨板子的是小雨，可规矩是两个人的。"，"可她到底没忍住，头微微偏了偏，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句很轻很轻的、只有身边这个人才听得见的话："，""偏头，缩着……别让它甩得太狠喵。""，"说完自己就红了脸，赶紧把脸埋回去，像刚才那话不是她说的。"，"小雨偏了偏头，长长的睫毛垂下去，好一会儿，才默默把腰放软，尾巴伏得平平的，不再乱摆。盲从里，倒像真的听进去了。"，"两个又伏回去。"，"一左一右，一个温、一个乱，一个挨了罚，嘴巴上还不肯服到底，动作上却渐渐顺了。小胸在手底下被揉着，热一阵一阵地从掌心透上来。屋子里静，只有那一点被压着的、断断续续的鼻息，和风扇一圈一圈转过去的声音。"，""……喵。""，"不知怎么，小雨又很轻地自己补了一声，像在练，又像怕再挨一下。"，""……""，"青璃没抬头，可那白绒的猫耳朵尖先动了一下。"，"奖励。她心里把这词掂了掂，整个人就绷起来一点，伏着的那截脊背也直了些。她出手本来匀，这会儿却改了口气——唇收得更圆，先含住，再慢慢地往深处送，一层一层压下去，舌根都使上了劲。她喉咙里轻轻"唔"的一声，自己压回去，不肯松，眼圈慢慢红了。白尾巴在身后一点点挺起来，摆得齐整，像是连这都要人看见。"，"小雨的反应来得更直。"，"她本来还带着刚挨打的闷气，脸板着，一听完，眼睛忽然就亮了——不是那种乖顺的亮，是好胜的。"，""奖励啊……""，"她小声嘀咕，被她自己压了回去，可脸上的神情已经变了。黑绒的手重新撑稳，腰一沉，头低下去，做得比刚才卖力多了。嘴唇包上去，也不管生涩不生涩，就学着往里含，含进去又退出来，舌头堵着不肯松，进得深了，被她自己呛了一下，咳不出，脸憋得通红，眼眶发湿，却硬是不肯停。"，"她眉眼一挑，飞快地去瞥身边那个白的——"，"瞥见青璃做得那样稳、那样沉，她眉头就皱起来了。一赌气，含得更急，憋着那口气，喉咙里冒出一串湿湿的响。"，"两个人都卯上了。"，"一个稳，一个急。谁也没说一句话，可那点相争的意思，从动作里、从余光的一瞥一瞥里，全透出来了。青璃偶尔往旁边看一眼，看见小雨那样急，唇就慢了半拍——像在掂量什么，随即又添了几分力，脸却埋得更低，耳根红了。小雨被比下去一点，鼻子一哼，膝盖往前顶半寸，头埋得更彻底。"，""唔……嗯。""，"她做得很狼狈，却咬着牙不抬头，湿漉漉的鼻息打在那里，一下一下的。"，"手底下的胸还热着。青璃这一回没再躲，被揉着也只是闷闷地哼一声，人往前倾，贴得更实了一点。小雨的腰塌下去，被揉着的那边软得没了骨，膝盖并着、又松开，一次次地稳住，又一次次地软。"，"风扇转过一圈，那点热又散了，又回来。"，"青璃咽了一口，很轻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声音低得只有身边人听得见："，""……别急，慢一点才做得好喵。""，"小雨没答。只是那点急，到底收了收。"，""是——喵。""，"青璃应得很快，几乎是立刻就动了。"，"她从跪伏里把上身撑起来，膝盖挪了挪，让自己从地砖挪到那块地毯中央，白绒的手撑在地上，先把后背放下去。落在地毯上的一瞬间，她还有一点迟疑——那一点迟疑很短，也只是把脸往旁边偏了偏，就没了。"，"然后她照着做了。"，"两只白绒的手从身侧往上举，手背贴着地毯；两条腿也跟着抬起来，膝盖弯成一个不太规则的角，脚套裹着的脚朝上，脚趾微微蜷着。四肢这么朝上摊着，白花花的一片就全露在光里了——腰陷进地毯，胸朝着天花板，那条白猫尾巴跟塞子一起，被压在身下悬着，一转一转的。"，""……嗯。""，"她小小地哼了一声，鼻音很轻，喉咙动了一下。"，"这个姿势，太没有了。她手背贴在地毯上，白的猫耳耷在两边，仰着脸看天花板，整个人的中段却全敞着，光就能落进去，屋里的空气也落进去。风一吹，凉了一凉，她光着的下腹就轻轻抽了一下。"，"她没有并腿。"，"以前她遇上这种姿势，第一件要紧的事是并腿。这次没有。她只是把脸稍微转过来一点，眼睛往我那边瞥了一下，又很快地收回去，往天花板上落，睫毛扑扑地动。"，""这样……行吗，喵。""，"声音底下有一种东西，不是怕的，是别的。她自己大概也知道这姿势有多敞，脸上那层红便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连侧颈那一片都粉了。她仰着，一动不敢多动，只是手指在地毯上悄悄蜷了一下，又松开。"，"小雨在旁边看着。"，"她本来还伏着，一听见这话，头抬起来了，和青璃一样侧着，看的却是这一整幅——一个人四脚朝天地躺着，摆在光里，摆在她眼前。"，""嚯……""，"她抽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惊讶还是别的，脸腾一下就红了。黑爪子撑在地上，膝盖不自觉地并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她飞快地拿眼去瞥我，又瞥回青璃身上，眉头拧着。她自己的也还站在光里，方才那两巴掌的热还留着。她心里分明在算——这一个自己躺下了，那她呢？也叫她这么躺？"，"她抿了抿嘴，没说话。可她也没有再伏回去服侍，只是腰半直着，悬在那里，等着。"，"青璃躺平着，白尾巴在身下不安地蹭着地毯。"，"她的呼吸在一点点变匀，起先是绷着的，一点点松下来，胸口随呼吸一起一落。她好像已经认了这个姿势，甚至开始在心里给自己找一处安稳——仰躺的这点是安全的，因为她看不见别处，只看得见天花板。"，""老师……""，"她仰着脸喊了一声，声音发软，末尾习惯成自然地补了句："，""喵。""，""……唔！""，"前端一贴上那里，她整个人就绷住了，仰着的下巴往上抬，一条弧线拉出来，喉咙里那一声挤得又尖又短，尾巴根处的塞子跟着一沉。"，"那里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了。一路的磨、一路的舔、一路的掌，热都在里头攒着。前端压上来，就给那层软嫩的肉浅浅地陷下去一点，刚一陷，那地方就紧紧地缩了一下，像要含又像要躲，黏腻顺着边慢慢地漏出来，把压上去的那处也浸得滑了。"，"往日她在这姿势里是要往回收的。这会儿却反过来了——她不缩，先是僵着，随即腰就轻轻往上拱，拱了一下，马上又软下去怕太明显，可那一点没落地的欲，倒把她拱得更难受了。"，""老……老师……""，"她仰着脸，眼睛眯起来，睫毛抖，泪都要出来了，声音碎成小块："，""别、别磨了……好、好难受……喵……""，"前端又挪了一下，从那里滑过去，贴着她那点最软的地方压了一压，没进，只把那处碾得开了几分，又给放开。"，""啊——""，"她这一声拔得高了，四肢跟着一阵轻痉挛。白绒的手在地毯上抓，抓出一道褶；两条朝上的腿收了一收，膝盖弯起来，又不知道往哪儿放，就那么颤着，脚趾在脚套里蜷得死紧。胸口随着急急的喘，一上一下。"，"她咬住了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心里那份想要，被她自己埋了这些日子，此刻全被这一点点的磨挑了出来。她知道自己不该开口求，可那处一收一放，全不听话。"，""老师……你、你进……""，"这半句冲出口，她自己吓了一跳，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把头往侧边一扭，声音低下去，还是硬撑着补完："，""进、进来一点点……就一点点……喵……""，"她说着，腰又往上抬，试探地靠上来，口干舌燥。前端还压在那里，被这么一迎，那处又软软地含住了半寸，旋即松开，她整个人就抽了一口气，眼睛眯得更深。"，""唔……嗯……""，"她仰着，唇微微启开，喘得胸口起伏，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只是那样一声一声，混在风扇的声音里，落在屋里。"，"小雨就在旁边，看得整张脸都红了。"，"她本来还半直的腰，这会儿沉下去，黑爪子撑在地毯上，绷得都发白了。她看着地毯上那个仰着的人，看那一上一下的喘，看那处被磨得水亮的模样，喉咙动了动，自己却没出声。"，"她明明替人脸红，可两腿那边却又悄悄地软了，膝盖并了并，又松开，膝下微微地蹭了一蹭，还没歇下去的那点热，被眼前这一场又勾上来。"，""……""，"她偏过头去，又忍不住看回来，嘴唇抿着，最后只是低低地、不情不愿地挤出一句，也不知是心疼还是堵得慌："，""你倒是……快配合啊。喵。""，"说完自己都愣了愣，耳根红了，低下头去，没再吭声。"，""我……""，"她张了张嘴，那一声起得虚，尾巴似地就没了。"，"仰着的脸偏了偏，去躲光，又躲不开。她本来还能忍——方才那些话是忍不住漏出来的，是身子先于嘴做的。可这会儿不一样了，是明明白白地要她说：说她要什么。这一点，比磨着她还要难熬。"，"她知道该怎么说。她心里早就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地想了，说想挨，说想让老师进到最里头去。可这四个字到了嘴边，就被一种说不上的东西卡住了，张着嘴，怎么都吐不出来。"，""老师……你、你别……别这样逼我……喵……""，"她仰着脸，声音已经在抖，眼睛湿得发亮，泪影在里头晃。前端还那样压着，不进也不退，只那么挨着，那一层薄薄的软肉给压得松了些，又悄悄地缩回去。她整个人就跟着抽，腰都不由自己地往上送了送。"，""啊……唔——""，"那半声尖叫被她自己咬回喉咙里，化成一声闷闷的呜咽。白绒的手指在地毯上一根根蜷起来，把绒毛都攥进了掌心，攥得关节发白。"，""我……我想要……""，"她终于开了个头，声音小得要贴到跟前才听得见，说完就把眼睛闭了，睫毛抖得厉害，像是把这一句放出来之后，剩下的那几个字就随它去了。"，"她的脸一直红到了颈窝，连肩头都染上一层粉。她从前在屋里偷偷做那些事，也是不出声的，是把自己藏起来的那种。现在却要当着人、仰着面、把心里最底下那份想要，一字一字地说出来。这份羞，比什么都难捱。"，"她咽了一口，牙关开了，声音又低又哑，一句一句往外挤："，""我想要……老师进来……""，"说到这儿她停了停，好像还要给自己鼓一鼓，才把最后那截补上，声音已经细得发飘了："，""进到最里头……都给我……喵……""，"说完这句，她整个人像是卸了力气，仰着的那截脖子软下来，脸侧过去，把半边脸埋进了自己举起的手臂窝里，不敢看，也不肯再补一句。胸口急急地起伏，那白尾巴在身下被压着，还在微微地抖。"，"小雨在旁边听着，一声都没出，脸却红得要滴血。"，"她把手心攥得紧紧的，黑爪子抠在地毯上。方才心里那点"她那么快就躺下"的轻慢，此刻全没了——她自己也没想到，那个平日里最不会说话的青璃，仰着面，能把这种话说出口。她不知道该替人臊，还是该佩服。"，""……""，"她别开脸，喉咙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极低地嘀咕了一句，声音闷闷的："，""真敢说。喵。""，"嘴上这么讲，耳根却红透了，人也往旁边缩了缩，像是怕自己也被人这样一问，问出什么来。"，""我……""，"她脸侧着，鼻子埋进手臂弯里，那一声就闷在里头。"，""我、我不说那个……喵……""，""难听……喵……""，"她说得又轻又急，白尾巴在身下蹭，塞子被带着一动，她那口气就断了一下。她晓得我指的是什么——上回在那张书桌边，她被磨得实在受不了了，漏出过一回。只是一个字，细细弱弱的，混在喘息里。那时候她懵着，事后才想起，脸臊了好几天，都没敢正眼看我。"，"她不是不会说。是这几个字太脏了，脏到她这一向乖的人，开一次口都要从嗓子里抠出来。她连平日跟周小雨说话，都不肯用这种字的。"，""换个……换个别的行不行……喵……""，"她仰着的脸慢慢偏回来一点，眼睛从臂弯底下露出来，湿漉漉地看着我，声音软得不像话。腰却是自己往上靠了一靠，又意识到，停了。"，"前端便在这一靠里又压深了一点，只一点，贴着最软的那处碾过去。"，""啊……！""，"她这一声没躲得住，随即急急咬住下唇，把尾巴似的余音咬断。脚趾在脚套里蜷起来，两条朝上的腿绷直又落下。"，"她心里有个东西被这一点点的进给压塌了。反正都已经开到这一步了，什么也都当着人说过了。那几个字，她要是再不肯吐，眼前这点就还悬着，进也不能进，退也不能退。"，"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抬得高高，又落下去。"，""是……是老师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没了，舌尖打了半天转，才终于把后半截递出来，几个字说完，脸已经烧得抬不起来了："，""老师的……鸡巴……喵……""，""呜……""，"说完她就像卸了劲，把脸重新埋进臂窝，连呼吸都带着抖，鼻音里含了哭腔。尾巴根抖了下，那处跟着缩了缩，软软地含住前端。"，"说出来这一句，她心里反而不那么堵了，可脸烧得跟发烧似的。她觉得自己都成了另一个人了。"，"小雨在旁边，整个人都僵了一僵。"，"她在席间也算嘴巴没把门的，可那样的字从青璃嘴里出来，她是头一回听见。那张平日里安安静静、挨一句重话都要红半日脸的脸，这会子仰着，把这词叫出来了。她一时觉着臊，一时又有些说不清的东西，耳朵嗡嗡的。"，""你……""，"她张了张嘴，本来想去驳一句，话到嘴边却咽了。脸撇开，黑爪子在地毯上没处放，最终低低地哼出来："，""你可真……真没救了。喵。""，"嘴上这么说，膝下一蹭，人已经软了半边。她不肯再看，可耳朵分明竖着，把那一声脆脆弱弱的哭腔，一分不落地听了进去。"，""啊——！！""，"那一声是直接喊出来的，拔得又尖又高，尾巴似的在屋里荡开，连风扇的嗡声都被压下去了半刻。"，"磨了那么久、只含进半寸就松开的那处，被这一下整根送到底，是连招呼都没打的。软嫩的壁被一下子撑开、被一路碾着进去，碾到最里头，那点最深的地方被实打实地撞上，她整个人都从地毯上弹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白绒的手在地毯上抓得更死，四肢朝上的姿势一下就散了，两条腿屈起来想收，却收不拢，只能那么颤着。"，""呜……唔、不……""，"喊完了，气就断了。她仰着脸，嘴张着，胸口起伏得急，喉咙里只剩细碎的、断断续续的气音，眼泪被这一下激得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鬓角落进地毯里。"，"太满了。她脑子里一片空，只觉得那处被撑得没有一丝缝，躲也躲不开，一动都动不了。方才那些被磨出来的难受，这一下全变了味道，是满得发胀，胀得她头皮都麻了。"，"她下意识地咬着下唇，指尖嵌进掌心，想把那声余音咬回去。可那处不知是慌还是怎么的，紧紧地绞着，一阵一阵地收，收得她自己都发着抖——越绞，越觉得那东西分明搁在里头，一寸都没退。"，""太……太深了……喵……""，"她气若游丝地说，声音抖得不成调，眼睛半睁着，蒙着一层水光，也不知是在看天花板，还是在看我。那白尾巴在身下被压着，尾尖一抽一抽，塞子被带得跟着动了动，她又低低地哼了一声，把脸偏过去一点。"，"她心里明白，这回是自己求来的，是自己一句句说出来、一字字叫出来的。事到这一步，怨不得谁，就是她自己要的。"，"小雨在旁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一声惊叫她听着，肩膀跟着抖了一下，随后就没动。她跪在那里，黑爪子撑在地毯上，原先还撇着的一张脸，这会儿也撇不住了，慢慢地转回来，眼睛盯着地毯上那个弓起又落下的人。"，"她方才还嫌青璃"真敢说"，此刻看人就这么被顶到底、喊成这样，心里那些轻慢全散了，剩下的只有说不清的一阵阵发紧。她喉咙发干，膝盖不自觉地往里并了并。"，""……""，"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是垂了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说给自己听："，""这也太……喵。""，"话没说完就咽住了，耳根红得厉害，人往旁侧再缩了缩，却没敢挪开太远。"，"青璃仰躺着，喘得渐渐匀了些，可那处还那么满满地含着，纹丝不动。"，""老师……""，"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那种沙哑，仰着脸："，""你……你不动吗……喵……""，"那根东西先是抽了出去。"，"缓缓地，一点一点往外退，像故意让她看清似的。方才被撑得满满的地方一下子空了，软壁还来不及收，就那样虚虚地敞着，冷风一钻进去，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唔……别、别出去……""，"那话来不及想就溜出了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脸上又烧了一层。仰着的腰忍不住往上追，想要把退出去的东西重新含回来，可追了个空。"，"她自己都没料到会追。方才还嫌太深，这会儿一空，心里头反倒慌了，那处像缺了什么似的，一缩一缩地不依。"，"退到只剩最前头一小截还挨着，停了停。"，"然后一送。"，""啊——！""，"比方才那一下还响，还直。整根一下砸回最深处，比上回更重，因为她那处被退出去那一下勾得正空着、正等着。撑开、碾进去、撞到底，全挤在短短一瞬里。她仰着的上半身整个弹起来，白绒的手在地毯上抓了一把，又软软地落下去。"，""呜呜……哈啊……""，"气全乱了，她张着嘴喘，眼眶里的水被这一下挤得溢出来，顺着眼角滑。尾巴根抖得厉害，塞子跟着一抽，她又是一声短促的呜咽，把脸使劲往臂窝里藏。"，"跟着就这么动起来了。"，"不快，可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退得大半，再贯到底。这退出去的空白和贯回来的满胀轮着来，比一直含在里头还磨人。她起初还咬着唇忍着，忍了没几下就忍不住了，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碎碎的，一下一下地跟着。"，""嗯……唔、啊……不、慢一点……喵……""，"嘴上讨着饶，腰却自己动起来了，跟着那个节奏，往上迎。迎了才发现，又慌忙想停，可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她脸埋在臂弯里，羞得不敢抬。明明嘴上在求慢，身子却先犯了，自己往那上头送。这一点比什么都难为情，她素来那样乖、那样守规矩的人，如今连自己的身子都管不住了。"，""我……我不是……呜，它自己……""，"她想解释，越解释越说不清，最后把气一泄，只剩一声闷闷的鼻音，手指把臂上的一小片皮肤攥得发白。"，"小雨跪在旁侧，从头看到尾，早就没了方才那股嘴硬的劲头。"，"那一声声没遮住的叫，一下下砸在她耳朵里。她喉咙干得发紧，两只手垂着，攥着地毯边。眼睛挪开又转回来，转回来又挪开，最后就钉在了那紧挨着的地方，脸烧得厉害，连喘气都轻了，像怕被人听见自己在看。"，"她心里乱成一团。想看，又觉着不该看；不看，那声音又清清楚楚往耳朵里钻。她膝盖底下那处早就不安分，起了什么反应，她心里清楚，越清楚越臊。"，""……""，"她没出声，只是把脸撇向一边，嘴唇抿得紧紧的，人却挪近了小半步。"，"青璃仰着脸，喘得急，忽然低低地唤了一声："，""老师……老师……喵……""，"不为什么，就那样唤着，声音混在喘里，一句一句。"，"小雨听见了。"，"她跪在旁侧，黑爪子撑着地毯，脸先是一僵，跟着就红了，一直红到脖子。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驳一句，又没出口。"，""我……""，"她看着青璃摊在中央的那副样子——仰着，四肢朝上，被顶得话都说不出，眼泪挂在鬓角。她要是趴上去，脸对着脸，那……"，"光是想想，她喉咙就干了。她要趴上去，屁股还对着青璃的脸，那自己底下那处，不就全晾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方才只是看着都受不了，这下要让青璃近距离看个清楚，还要自己看着那两处怎么连在一起……"，""这、这也太……""，"话到一半，她抬眼撞见我看过来的那一眼。"，"顿了顿，把话咽了。慢慢挪动起来，黑尾拖在地毯上，塞子被带着一动，她腰一软，咬着牙没哼出声。爬到青璃身侧，伏低了，两只手撑在地毯上，一时迟迟不肯往下压。"，"她心里翻江倒海。已经到这份上了，逃也逃不掉。嘴上那些"没救""太怪"的话，此刻一句都拦不住。她只是想，这一趴下去，自己就再没什么瞒得住的了。"，"到底还是压下去了。"，""嗯……？！""，"青璃正被顶着，忽然一片温热的重量覆上胸口和腰腹，她的喘被打断，睁了眼，就近看见小雨垂下来的脸——离得那么近，近到能看见对方睫毛上的水光。"，"两个人的呼吸撞在了一起。"，""别、别看我喵……""，"小雨低低地说，脸侧开，可整个人是伏着的，胸前贴着青璃的胸前，两处薄薄软软的肉压在一块，被压得变了形。"，"她的心口贴着青璃的心口，都跳得那么快，隔着皮肉都听着见。她原以为自己会臊得哭出来，可这么贴着，反倒没那么慌了，只觉得热。"，"没有停。"，"那节奏接着往下走，退出去大半，再一送到底，一下一下，比方才稳了些，也比方才重了些。地毯上两副身子跟着这个节奏晃，晃得那点黏热的水声也漏了出来，细细的，混在喘里，藏都藏不住。"，""啊……唔、慢……慢些……喵……""，"青璃仰着，被抽得一句一断。她本还能把脸埋进臂窝，可这会儿胸口上压着小雨，脑袋都没处偏。被顶得凶了，她仰起颈子，喉咙里漏出长长的、拔不上来的气音，眼眶里的水顺着鬓角一路滑进耳后。"，"小雨就伏在那上头。"，"她的脸搁在青璃的胯下正前方，离得那样近——近得那一片被撑开、含着东西的地方，全在眼前。起初她还死死闭着眼，把额头抵在青璃的小腹上，可那节奏一起，一阵一阵地晃，她闭着眼也觉着眼前在动。"，"她心里想，闭上就是了，不看就不算。可闭着，那声音反倒清清楚楚往耳朵里进——水被挤出来的响，肉贴着肉的响，还有青璃一声声没骨头的叫。闭着眼，反倒更能听见，也更想着那是什么样子。"，"她到底忍不住，眼皮抬了一线。"，""……""，"那一眼看下去，她整个人都僵了。近在眼前的那处，红得发亮，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那根东西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点发白的，再一送，又整根埋进去，埋得连影子都不剩。她看着那两处怎么连、怎么分、又怎么合，看得喉咙发干，嘴唇慢慢张开了些，呼吸跟着那个节奏，一下一下地乱。"，"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么连着的。她脑子里晃过这一句，脸就烧得更厉害，脚套里的脚趾蜷得死紧。她该偏开脸的，可眼就长在那上头了，挪不开。"，""这……这真的……喵……""，"她喃喃出声，话都说不成整句，自己也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青璃听见了下面那点气音，猛地想起来自己此刻是个什么样子——被人压着，被顶得乱七八糟，全给小雨看在眼里，就在眼前。"，""你、你……别看……呜……别看那里……喵……""，"她慌得声音都变了，想挣，可胸口上压着人，又被顶着抽送，哪里挣得动，只把腰一拧，反倒把那处含得更紧，绞得抽送的地方一阵发麻。"，"羞得恨不得钻到地毯底下去。方才那些话自己说出的，那些声音自己叫出的，原以为只给老师一个人听，如今却还有个眉眼都长在她脸上的人贴这么近看着。"，""老师……老师你叫她、叫她别……哈啊——""，"一句话没说完，正撞在最深处，她仰起脖子，把后半句生生咽了回去。"，"小雨偏了偏头，没偏开多少，眼睛还搁在那上头。"，""你自己……自己叫那么大声……喵。""，"她低声嘟囔，声音闷闷的，也没了方才那股硬气，倒像是被眼前这景象磨软了。她伏着的地方贴得青璃那样紧，两人胸口压着胸口，她自己的心跳撞得厉害，连带着青璃的也跟着乱了。"，"我开口了。"，"那把话落下来的时候，小雨伏着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脸搁在青璃胯下正前方，两只黑爪子撑在青璃身侧，臀翘着，尾巴垂下来，末端的塞子随着她那一僵又动了动。"，""我……""，"她没抬头，脸还搁在那儿，声音闷闷的。"，"说啊，说什么呢。她脑子里轰的一下，全是方才看进去的那些。让她把那个说出口——那两处怎么连、怎么分、那根东西怎么进怎么出——她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拼不出来。可真要不说，我就在后头看着呢。"，""就是……就是那个啊喵……""，"话说得含含糊糊，她自己也知道糊弄不过去，耳朵尖先红了，一路红到脖颈。她眼睛还盯着眼前那处，那处明明还含着，还在我一进一出地动，看得她心跳又是一阵乱。"，""你的……你那个……进到里头了喵……""，"说到"那个"两个字，她声音低得快听不见，尾音一哆嗦，把脸往旁边挪了半寸，又挪不动，只能闭上眼，睫毛颤着，像是说完这句就用了她全部的脸皮。"，"太羞人了。方才只是看着，如今还得当着人亲口说出来。她说"那个"的时候，眼前那画面又清清楚楚过了一遍，腿根那里又热又软，她夹了夹膝盖，黑脚套的脚趾头一个个都蜷起来了。"，"青璃在下头，听见小雨说这话，脸腾地烧起来。"，""呜……你、你别说了……喵……""，"她仰着，被顶得气息都不稳，还是伸了手，虚虚地去推小雨的肩，推得毫无力气。她被这句当着面说破，那处反倒收得更紧，绞得一下一下的。"，"她知道那是什么，她自己最清楚不过。可被别人嘴里这样说出来，还说得这般直白，她臊得连眼睛都不知往哪搁，只能仰着脖子喘，泪一点点往鬓角淌。"，""老师……呜……她、她说得这样……叫我怎么……怎么见人……喵……""，"那句"怎么见人"说到一半又被顶散了，她攥着地毯的手松了又紧。"，"小雨听见青璃那声求，眼皮睁开来，侧过一点脸，声音低低地顶回去："，""还不是……你叫我说的喵。""，"话是这么说，脸上也没了几分硬气，倒像是被人掀了底似的——她自己刚才看得那样起劲，此刻装不下去，只好把脸又埋回青璃小腹上，声音更小："，""我、我都说完了……还问啊喵……""，"小雨伏着没动，那话像针一样扎进来，她脸埋在青璃小腹上，耳朵尖红得几乎透亮。"，""我……都说成那样了……还要怎么说啊喵……""，"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没底气的恼。她抬起一线眼，那处就在眼前，还在一进一出地动，看得她又把眼皮垂下去。"，"他偏不肯放过她。什么"含糊"，明明是这种地方，只这一句已经花光了她全副的脸皮，还要问她"哪一处""怎么进的"。这叫人怎么张嘴……可她要是不张，他八成还接着往下逼。方才那两巴掌的响还在耳朵里呢，屁股上那点热，也还没散。"，""就、就这里啊……""，"她伸出一根手指，犹豫半天，到底没敢真碰上去，只虚虚地在那儿一圈点了点，又飞快缩回胸前抱着。"，""你那个……从这里顶进去，弄得这处全撑开了，一进一出的，那个水……都被带出来了喵……""，"话说到一半声音已经细得像蚊子，末了的几个字几乎是气音。她把脸整个埋回去，肩膀绷着，黑爪子攥着青璃的腰侧，攥得指节都泛了白。"，""行了吧……这总说清楚了吧喵……我都、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青璃在下头，把小宇这几句一个字不落听进去，脸烧得要滴血。"，""呜……你、你怎么说得出口……喵……""，"她想抬手去捂小雨的嘴，可正被顶到这节奏上，手一软，只虚虚搭在小雨的腕上，半分力气都使不上。她那处被说得愈发绞紧，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抽送的地方都带出了细细的水声。"，""老师……呜……她都说成这样了，你、你饶了我们吧……喵……""，"那句"饶了我们"说到后头，自己都软了，尾音颤得不像话。"，"说得那么清楚，像在给什么做着讲解一般。可偏偏是她自己这副样子被人说破，她越听越躲不开，越躲那处越不收。她臊得想哭，又没脸哭，只能仰着脖子，把眼泪往鬓角逼。"，"小雨听青璃这么说，倒像找着了点由头，偏过脸瓮声瓮气地回一句："，""还不是他逼我的……你倒是先别叫啊喵，你叫得那样，这处收得这么紧，我才说不下去……""，"话说完自己也愣了愣，一时分不清在替自己分辩，还是在讲眼前的事。"，"那句话落下来，不是问，是命令。"，"小雨伏着的身子猛地一抖，脸埋得更深了。她原以为方才那几句已经是极限，把话说到那个份上，脸都没了——哪晓得还不算完，还要她把那个名字一字一字说出来。"，""我……我不说那个……喵……""，"声音闷在青璃小腹上，闷得发颤，她的黑爪子攥紧了地毯，肩背绷成一条线。"，"不行，那个词怎么说得出口。刚才含含糊糊"你那个""那个"糊过去，已经臊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真要她一张嘴把那个字眼说出来——对着这处、当着他的面、当着青璃的面——她张不了这个口。"，""换个……换个说法行不行啊喵……""，"她侧过一点脸，眼睛不敢抬，声音细若游丝。"，"我压下来的那一停，让那处正卡在最里头。"，"青璃先受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往上迎了半寸，又慌慌地压回去。她听得出这是不肯罢休的意思，那处绞得愈发紧，一收一放地咬着。"，"她自己的身子最清楚，方才已被逼着叫过一次那名字了。没想到这回轮到了小雨，还是当着她的面被她一声声说破。她不敢想小雨会怎么开口，更不敢想那话说出来，自己这副样子该往哪里搁。"，"小雨伏在那儿撑了半晌，撑到最后，那点硬气到底泄了。"，"她抬起脸，眼睛红了一圈，睫毛湿着，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像从牙缝里把字一个个抠出来。"，""是……是你的……""，"到这里又卡住。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快听不见，却还是咬着牙往下说："，""你的鸡巴……插、插进她的……她的骚屄里了喵……""，"那几个字一出口，她整张脸"轰"地烧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戴着的黑猫耳都像跟着抖了一下。说完了也不管别的，把脸重重埋回青璃小腹上，两条黑爪子的胳膊往头上一蒙，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藏起来。"，""呜……说出来了……我都说了……这下你满意了吧喵……""，"声音发闷，带着哭腔，尾巴垂着，末端的塞子也软软地贴在那儿，一动不动。"，"太羞了。那几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舌头都烫。她原以为自己不可能开口的，可眼下的姿势、眼前的样子、那指点过来的沉甸甸的命令，一样一样压下来，就把这话从她嘴里压了出来。她甚至来不及分清，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那处为什么也跟着一缩，热热地淌了一下。"，"青璃听见了，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似的。"，""啊……你、你怎么……呜呜……真说出来了……喵……""，"她一把抬起手，胡乱地去捂小雨的嘴，可手指软得连按都按不住，只虚虚贴在小雨脸颊边上，反倒过分亲昵。她那处被这句话勾得一阵猛缩，绞得抽送的地方都跟着一哆嗦，有水被细细地带出来，沾在两人相接的地方。"，""老师……呜……你听听，她都说的是些什么话……喵……这、这叫我往后……还怎么同她一块儿待着……""，"话没说完，声音又软软地塌下去，气都续不上了。"，"小雨把蒙着脸的胳膊挪开一线，瓮声瓮气地从下头回嘴："，""还不都是你……先在那儿叫成那样……我才……喵。""，"话说到一半自己也觉得没脸，声音又低了下去，末了补了一句，闷闷的："，""别捂我嘴了……话都说出去了，还捂什么啊喵。""，"我低下头，凑到小雨脸边，在她垂着的嘴角上亲了一下。"，"亲得不重，落得却实在。小雨整个人怔在那里——方才还蒙着脸的胳膊僵在半空，眼睛猛地睁大，那圈红还没退，这一下又把她的脸整个点得发起烧来。"，""诶……你、你干嘛啊喵……""，"声音一下软了，也乱了，连惯常那股嘴硬的劲儿都没撑起来。她下意识要往后缩，可人还伏在青璃身上，退无可退，最后只是把脸撇向一边，耳朵尖那点红一下蔓延到脖子。"，"怎么就……亲上来了。她脑子里嗡嗡的，一时想不起方才那些话，也想不起该恼，只觉得嘴角烫得厉害。跟着青璃一块儿做事，最后被这样赏了一下，她竟说不清是臊，还是别的什么在发慌。"，""说话就说话……动什么嘴啊喵……""，"她嘟囔着，没再说下去。"，"我转头看向青璃。"，"那话问下来的时候，青璃正仰着，被顶得气息全散，脸上那层红还没退。"，""啊……我、我？""，"她猛地抬眼，又慌慌地垂下去。"，"怎么转到她身上来了。她原以为方才那几句已经是这辈子最臊的了，谁晓得……还得看着小雨那边，把那样的话明明白白说出来。那处就在眼前，离得那么近，她只要一低头就看得清清楚楚。"，""老师……你、你别问我这个……喵……""，"身子在底下轻轻缩了一下，那处跟着一收，把正插着的我绞得紧了些。"，""这让我……怎么说得出来……喵……""，"声音抖得厉害，眼睛一会儿瞟向小雨，一会儿又躲开，两只手在地毯上攥了又松。"，"我那样压着，等她自己开口。"，"过了好一会儿，青璃才像下了很大决心，先极小地吸了口气，眼睫颤了颤，终究还是把眼睛抬起来，极艰难地把视线落到小雨腿间。"，""那、那是……""，"喉咙里卡了一下，声音小得快被风扇盖过去。"，""是她的……她的骚屄……喵……""，"话说出口，她像被烫着一样飞快移开眼，脸埋进旁边的臂弯里，肩膀都在轻轻发抖。"，""呜……太羞人了……我居然真的说出来……喵……""，"说出来了。嘴里吐出那两个字的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那是小雨的，就贴在她眼前，湿着，还一鼓一鼓的，被她亲口点破了。青璃埋着脸，心口咚咚直跳，又不明白自己那处怎么跟着一抽一抽的。"，"小雨听见这话，伏着的身子一顿，侧过脸来，声音都变了："，""你、你怎么也这么说啊喵！都看我干什么……""，"她扶着的胳膊一紧，想把身子收一收，偏偏被压在当中，缩不动。脸又红了一层，咬牙低了声："，""你们两个……是商量好了来臊我一个是吧喵……""，"话虽恼，声音里那点颤却藏不住，垂着的猫尾巴不安地扫来扫去。"，"我的手落到小雨后颈上，不轻不重地一按，就往下压。"，""诶——""，"她猝不及防，上半身被按得矮下去，脸离那处只剩寸许。那一瞬间，她被那股热气一扑，眼睛慌忙闭上，睫毛乱颤。"，""别、别按我……你这么近——喵……""，"她伸手去撑着青璃的小腹想支起来，可我一按，她又只得塌下去，鼻尖几乎碰到湿漉漉的边缘，只好把脸偏了偏。"，"太近了。近得能看清每一处怎么动，近得那股气味、那点没散的热都往脸上扑。她闭上眼睛也不管用，脑子里还是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一声一声回响。"，""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就、就那样……喵……""，"声音急得发岔，最后几个字含混着，也不知道是在应我的话，还是在跟自己的面子较劲。"，"青璃在上头，被这样近地凑着，整个人先乱了。"，""小雨你别……你脸贴得这么近做什么——喵……""，"她伸手去挡，指尖软得推不动半寸，只能虚虚地搭在小雨的肩上。那处被这阵慌乱带得一缩，缩得我正卡着的地方都跟着一抽。"，""呜……老师……你也太坏了……怎么这样按她……喵……""，"话是嗔我，眼睛却不敢往下看，偏过脸埋进鬓角，肩头还在发颤。"，"脸挨着脸，连小雨的呼吸都扑在她腿根上。这样的距离，她不知道该往哪儿躲，往下是那张脸，往上是那道逼问的目光，只好仰着脖子，把眼睛闭得死紧。"，"我按着没松，只是偏了偏头，示意她再看。"，"小雨把脸又转过一线，眼睛睁开半回，视线落下去，喉咙轻轻一动。"，""看、看什么啊……不就还是这样……一进一出的……喵……""，"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自己别开了脸，垂着的猫尾巴也在身后轻轻一缩。"，"璃璃，小雨的那里就拜托你了，她的尾巴你也可以玩儿，照顾好你的好闺蜜"，"我不松手，腰上的力道反而加了几分，一下比一下撞得沉。"，"小雨被这骤然加重的抽送带着，伏着的身子一颠一颠，脸还贴在那儿，压着我手掌的力气控制着不许她抬。她喉咙里带出细碎的呜咽，两只黑爪子撑在青璃腿边，想撑起来，又被我按回去。"，""别按……你别按那么重啊喵……""，"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还没说完，鼻尖就蹭到了那处边沿，脸一偏，又慌忙偏回来。"，"青璃被撞得也好不到哪去，仰着脖子喘，正乱得没着没落，听见我这一句，眼睛猛地睁大了。"，""我、我照顾她？……喵？""，"她乱糟糟地重复了一遍，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懂了不敢认。"，"怎么照顾。她看着眼前小雨伏着的背，看着那对黑耳朵，看着身后那条黑尾巴软软搭在边上……心口跳得厉害，又说不清是被指派了这么个差事，还是被"好闺蜜"那三个字戳到了什么。"，""老师……怎么照顾啊……我、我不会……喵……""，"声音抖着，两只手在半空悬了一悬，终究是没敢往小雨身上放。"，"我只没说话，抽送的节奏又沉了一拍。青璃一哆嗦，那点犹豫被这力道撞散了，眼一闭，好歹把手落了下去。"，"指尖先到的是小雨那条黑尾巴。"，"那一碰，尾巴"啪"地一绷，尾尖的塞子跟着一抽。"，""诶！你、你摸哪儿啊喵！""，"小雨猛地一缩，可人被我压着，抬不起头，只能顶着那股劲往前塌。青璃的手指慌里慌张地顺下去，沿着尾巴根往那截被塞子别着的地方挪，指腹贴着软软的尾根揉了揉，不自觉地放轻了。"，"这话一出，青璃整个人先僵了。"，""舔……舔她？""，"她重复得很轻，声音都飘了，眼睛一下睁圆，看看我，又极快地瞟向贴在自己眼跟前的那张脸。"，"舔……她。就贴着这么近，方才连看都不敢看的地方，如今要她凑上去，用舌头……青璃脑子里一阵发白，心口撞得又乱又响，那点被指派的慌里，竟还莫名其妙地掺进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被这命令撩起来的软。"，""老师，这个……这个我……喵……""，"她想找我讨个缓和，撞过来的节奏却沉了一拍，把话顶回了喉咙里，只余一声变了调的轻哼。"，"小雨也听清了，一下急了。"，""诶等等——她舔我？不、不行喵！""，"她被按着的头难抬，只能侧过脸，两只黑爪子在青璃腿边一阵乱撑，声音都发了尖。"，""你们两个别这样啊……一个按我一个让……我受不了的喵……""，"话没说完，就觉着伏在身下的人轻轻动了动，那点温热的气息往她这边贴上来。"，"青璃到底不敢不从。"，"她极慢地把脸偏过去，先是很小地、试探地凑近了些，鼻息洒在那处，自己先抖了一下，睫毛垂着，眼睛半阖不敢看全。停了一停，到底还是把舌尖探出来，飞快地、浅浅地在那湿热的边沿上碰了一下。"，"就这一下，她自己先"呜"了一声，肩膀绷紧。"，"小雨被这一碰，整个人猛地一弹。"，""唔——！你、你真舔啊喵！""，"声音一下破开，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搅得没了章法，撑着的手臂一软，脸往前磕了磕，又慌忙撑起来，那对黑耳朵抖得厉害。"，""别、别那样……凉飕飕的又热……我、我说不清了喵……""，"她语无伦次地抗议，尾音却怯怯地发着颤。"，"青璃被方才那点反馈吓得顿住，可又没敢停，舌尖重新贴上去，这回稍稍稳了些，顺着那片湿慢慢往外一带。动作笨拙得很，却也细，一下一下，自己的呼吸渐渐跟着乱。"，""什——这儿？""，"小雨的脸还压在那儿，听见这话，颈子先是一僵。"，""不行不行，这个我真的不行喵……""，"话没说完，我按着她后颈的手往下一沉，她整个人又被压矮了些，脸正对着那两个指头点一下的地方。那股热、那点颤，都近得没法躲。"，""我、我从来没……这怎么舔啊喵……""，"她慌得声音发虚，两只黑爪子撑在青璃腿根上，手心都是汗。"，"青璃在底下一听，先急了，忙抬眼。"，""老师，你、你别叫她……那儿不行的……喵……""，"她伸出一只手想拦，可我身下的劲道骤然快起来，一下一下撞得沉，把她的辩解顶成一串断断续续的轻哼，那只手悬在半空，指头也跟着乱了。"，"小雨舔她，小雨来舔她。这样两面夹着……青璃光是这么一想，腰就软了半边，心里骂自己没出息，那处却不听使唤地一缩一缩，越发难耐。"，"我没停，抽送的节奏反而更快。"，"小雨被逼得没了退路，脸又往那处凑了凑，喉咙动了动，半晌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就、就这一次啊……你别再按了喵……""，"她极慢地低下头，黑耳朵尖都在抖，先是用唇碰了一碰，像被烫着似的弹了一下，才把舌尖探出去，怯怯地、极轻地在那粒小东西上一扫。"，"这一扫，青璃整个人"呀"了一声，猛地一弓，扯得底下都跟着绞紧。"，""小、小雨——！别、别那儿……喵……""，"她声音拔高，脚套里的脚趾猛地蜷起，脸扭向一边，眼闭得死死的。"，"小雨被这一声吓得停了停，抬眼想看又不敢看，含糊地咕哝："，""她、她叫得这么大声……喵……""，"嘴上慌，可我按着没松，她只得又把脸埋回去，这回的舌尖也稳了些，笨笨地一下下绕着舔。"，"两处齐攻，青璃再撑不住，腰一颤一颤，声音都软了，半是躲半是迎。"，""谢……怎么谢……喵？""，"青璃的声音还挂在半空，先没听明白。"，"谢小雨。小雨伏在这儿舔她，要她谢小雨……青璃脑子里转了一圈，才慢慢转过来那个意思。脸腾地又热了一层，连胸口都泛了粉。"，""老师，我……我也要……那样对她？喵……""，"她抬眼看我，眼神乱得厉害，像在讨个免，又像知道自己讨不来。"，"被按着的小雨也听见了，舌头一下停了。"，""诶？她、她谢我？不用不用，我不用的喵……""，"她慌慌张张摇头，黑耳朵跟着乱颤，撑着的手臂都在发软。"，""我刚才那是被逼的，她不用还我啊喵……""，"话是这么说，脸却已经红透了，声音越来越小。"，"我腰上没停，撞得稳，还不轻。青璃被顶得话又断了半截，那点讨价还价的心思，被撞得七零八落，到底咬着唇，先软了声气。"，""那……那小雨，你把脸抬一下……喵……""，""啊？抬……抬脸做什么喵……""，"小雨被叫得愣了，被我按着的那只手松了一松，她犹豫再三，到底把脸从青璃腿间偏过来些，抬眼看她。"，"青璃撑起身子，抬得慢，撑一下哼一下，被我撞着，胳膊抖。她凑过去，没往那处碰，先是用额角轻轻抵住小雨的额头——两只脑袋就那么贴在一处，眼睛近得照得出彼此脸里的红。"，""谢、谢谢你……喵……""，"她声音很轻，几乎只够两个人听见。"，"这样就算谢了么。青璃自己也说不清，只是那样贴着，两个人都抖，反倒比那些还难熬。"，"小雨被这么一贴，整个人僵住，眼睛眨巴眨巴的，半晌才反应过来。"，""谢、谢就好好说啊，突然贴这么近……喵……""，"嘴上抱怨，脸却没躲，声音也软了下来，末了还极小声地补了句："，""……不客气喵。""，"那点僵着的气氛，被这两句斗嘴似的对答冲散了些。青璃撑不住，又塌回地毯上，仰着喘，撞进来的劲道沉沉地把她按在那儿，胸口起伏得乱，眉眼却松了一线，不似方才那样绷得死紧。"，""诶——？""，"青璃一下没反应过来，愣在被撞着的当口，随即才猛地变了脸色。"，"舔小雨。不是让她谢小雨，是让她……去小雨那儿。青璃脑子轰地一热，方才那点自以为想通了的镇定，一下全散了。要小雨低头去看，去碰小雨那里……光是想想，脸就烫得受不了。"，""老、老师，你让我……去舔她那儿？喵……""，"话还没说完，我身下的冲撞骤然快起来，又沉又疾，左冲右撞地搅，把她后半句顶得七零八落，只剩一声变了调的长哼，胳膊一软，差点整个人塌下去。"，"被点到的另一个，慌得更厉害。"，""等、等等——我这儿？她也舔我喵？！""，"小雨急得往后缩，被按着的手使劲撑，两条腿下意识就想并起来夹紧，把那儿挡住。"，""不行不行，我这儿更不行……喵……别看那儿……""，"她声音都劈了，黑耳朵一下子压平，脸烧得比方才还红，眼睛一眨一眨，慌得不知往哪儿看。"，""可她、她并腿了，老师……喵……""，"青璃被我撞得说一句断一句，还想讨个缓和。"，""对，我并腿了！我并着腿呢喵！""，"小雨立刻接口，像抓着根救命稻草。"，"我腰上没停，反而撞得更实了些。青璃被顶得仰起颈子，眼睛都眯了，到底咬着唇缓过来，哑着声气："，""那……那你别夹那么紧啊，小雨……喵……""，""我、我这怎么不夹啊喵……你又要来……""，"小雨嘴上不服，声音却发虚，被我按着那只手一使劲，她整个人又矮下去些，那两条腿到底没能夹住，被磨得慢慢松了开来。"，"青璃撑起身，撑得很吃力，被我撞一下，胳膊就软一下。她低着头，脸一点一点往小雨那边凑，眼睫抖得厉害，凑近了，热息先洒上去，自己先顿住，肩膀绷紧。"，"这么近……全是湿的，还一抽一抽的。青璃喉咙发干，心跳得跟撞在耳朵里似的，明明这么怕，舌头却好像不听使唤地往外探了一点。"，""你、你别磨蹭了……要舔就快点喵……这样吊着更难受……""，"小雨被她那股热气烘得受不了，眼里都蒙了层水汽，声音软下来，带着点自己都没料到的催。"，"青璃被这句催得脸更红，到底把舌尖探出去，怯怯地，先在边上极轻地碰了一下。"，""唔——！""，"小雨猛地一颤，撑地的胳膊一软，闷闷地哼出声来。"，"我腰上猛地一紧，力道陡然快起来。"，"青璃全没有防备，正低着头，被这一下撞得嘴一偏，舌尖竟从小雨那儿滑脱开。她"呜"地闷哼一声，撑着身子的两条胳膊立刻软了，整个人往前一栽，脸差点又埋回去。"，""等、慢一点……老师，太快了……喵……""，"话被撞得断成几截，尾音都飘了。她抬眼看我一眼，眼里水汽很重，随即又记着该做什么，慌忙低下头。"，"稳不住。青璃只觉得自己像被浪头拍着的小船，老师一下快似一下，前头刚探出去的舌头都被晃得找不着地方。可老师没说停，她不敢停。"，"她重新把脸凑回去，这回不得不贴近些，舌尖再去寻那处——可我撞一下，她的舌尖就偏一下，抹偏了边，抹到了别处。"，""哎——你舔哪儿呢喵！那儿、那儿不是……""，"小雨被这乱扫弄得浑身一颤，撑地的胳膊直抖，脚套里的脚趾都蜷了起来。"，""她、她舔得乱七八糟的……老师，你倒是让她稳一稳啊喵……""，"嘴上抱怨，声音却黏软，尾音发虚，显然也不全是难耐。"，"青璃被她这么一说，脸更烫了，急得低声道："，""我、我也不想乱啊……可是老师撞这么急，我稳不住的喵……""，"她说着，肩膀跟那一阵阵的冲撞一块儿发抖，撑得极吃力，偏又不敢真停下，只能咬着牙，一点一点把头稳回去。"，"又被说成乱七八糟了。青璃羞得耳朵都红了，只得定一定神，把那点慌压下去，试着不去理身后的撞，专心在舌尖上。"，"底下的力道一沉，青璃腰又软了一圈，哼声闷在喉咙里。她闭了闭眼，再睁时，倒是沉下心来，舌尖不再乱扫，改得极慢、极稳，一寸一寸地在那粒小东西上磨过去，顾不得身后撞得多急，只死撑着把这一件事做稳。"，"这一稳，小雨的抱怨就没声了。"，""唔——嗯……""，"她撑地的手臂松了劲，脸一下埋低，那声闷哼拖得很长，嗓音都变了。"，""这、这样，好像……喵……""，"后半句到底没说出来，只把额头抵在青璃的膝侧，喘得发乱。"，"冲撞最后急急一送，又沉又深，整根都钉到了底。"，""呜——！""，"青璃的腰整个塌下去，脊背却反弓起来，一口长气被掐在喉咙里，出不来也咽不下。她撑地的手一下抓紧了地毯，指甲刮过去，闷闷地念了半句不成样的话，脚套里的脚趾一根根绷直。我還沒退出来，那股热便一股股地浇进去，射得又深又满，把里头填得鼓胀。她小腹一抽一抽地动，抖得厉害，被灌得连哼都觉得沉。"，"烫。满满的全是烫的，从最里头往外涨，涨得肚子都发酸。青璃只觉得自己像被灌满了水的囊袋，动一下，那沉甸甸的东西就漾一下，连大腿根都软了使不上劲。"，"就着这一下，底下那头也炸开了。"，""不、不行了——唔喵！""，"小雨正被舔到最要命的时候，冷不防身子一软，整条腿都绷起来，额头抵着青璃的膝侧蹭个不停。那处一缩一缩地跳，湿得乱七八糟，全蹭在了青璃的脸上。她喘得断断续续，撑着的手再没有力气，慢慢软下去，半张脸几乎要贴上青璃的腿。"，"像被什么一下抽空了似的，从脚底一直到头顶都在抖，抖得她心里发慌，还想着要藏，可腿根本不听使唤，软成一摊。"，"青璃被这么一蹭，先是僵了一下，随即也软了下来。"，"两个人挨在一处，谁也不比谁整齐。青璃塌在地毯上仰着，胸口起伏得乱，脸上、唇边都沾了点水光，眼睛虚虚地睁着，一时找不到焦点。小雨伏在她膝边，还在喘，黑耳朵耷拉着，湿红的唇张开又合上。"，"屋里静了一静，只有两人的喘声交叠，还有风扇不知疲倦地转。"，""呼……呼……她、她坏掉了……被老师玩坏掉了喵……""，"小雨先缓过一口气，脸还埋着，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青璃听见了，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应她还是不肯认。"，""我、我没坏……喵……只是……肚子好胀……""，"她说着，声音都虚了，下意识地想去按小腹，又羞得没敢真按下去。"，"真的胀。青璃能感觉到那东西还在里头，一点没往外流，被射得太深了。想着想着，脸又烫得厉害，干脆闭了眼不去想。"，"地毯上落下了一小片水痕，被两个人的膝盖、手肘蹭开，洇成不规则的一块。光很快爬过来，把那一小片照得发亮。"，"三个人就这样散在地板各处，谁也没先起身。"，"我缓缓退了出来。"，""唔——""，"青璃的腰还没能直起，就轻轻抽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哼从嗓子眼里漏出来。里头那股被灌满的热骤然失了堵，顺着往下淌。她慌得想去并腿，可身子软得很，只堪堪把两条腿往里缩了缩，涎水似的白就沿着大腿根滑下去，一截一截，弄湿了地毯，也弄湿了她自己的脚套。"，"空了……一下子全往外流了。青璃脸烫得几乎不敢睁眼，偏偏又能清楚地觉出那股热的走向，羞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点也收不住。"，""老、老师……流、流出来了……喵……""，"她声音抖，仰起脸看我，眼里蒙着一层水，话没说完就又埋低了头，两只膝盖不太听话地磨了一下。"，""哎——那你让我……？""，"小雨正喘着，一听"舔干净"三个字，黑耳朵猛地竖了起来，脸腾地又红了，撑着地毯想做起来些，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舔、舔那儿？老师你说的是……那、那里吗喵……""，"话到一半就没了底气，声音小下去。她看一眼歪在地上的青璃，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真的讨价还价，慢慢撑起身子，往青璃腿间凑。"，"这么脏，可都流到腿上都滑下来了。小雨喉咙发干，心口怦怦地跳，明明羞得要命，脚却挪了过去——老师的眼睛正看着她呢，这会儿要是再磨蹭，怕是又要挨说。"，""那……那我真的舔了喵……""，"她伏下去，一手撑在青璃膝边，先是试探着拿舌尖在大腿根那溜过去，把那道白痕抹掉一丝。舔得慢，也很生，一下一下，自己先被那股味道冲得皱了皱鼻子。"，""呜……味儿好重……喵……""，"青璃被她这么一舔，大腿内侧一下绷紧了，撑地的胳膊也软下去。"，""别、别……别那么慢……小鱼……唔……好痒的喵……""，"她原本想说"小雨"，一慌口齿打了结，末了扶着地毯的手指蜷起，眼睫抖得厉害。"，""你、你别动啊，我在舔呢喵……""，"小雨抬起头应她一句，脸红到脖子根，又弯下腰去，这回仔细了些，沿着那道往下淌的往里舔，舌尖探到腿根，一点点刮。舔着舔着，她自己倒像是缓过了那份难堪，动作渐渐稳了，鼻子里的气也匀下来。"，"就伏着的这份工夫，我那边却又有了动静。"，"小雨正低着头，忽然觉出眼前那片软肉又熨上来，抬头一看，愣了愣——方才还软着的，不知什么时候又抬起了头，就贴在她脸侧不远处。"，""诶……老师你怎么又……""，"她一下噤了声，舌尖还停在半道上，唇上沾着亮，眼睛睁得大大的，抬眼看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接着舔青璃的，还是该干点别的。"，"青璃也听见了，慢慢偏过头来，脸上红还没退，看见那情形，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老……老师……那个又……""，"话没说完就又咬住了唇。"，"我坐到了椅子上。"，""啊……""，"青璃还瘫在地毯上，闻言慢慢地支起身子，先是撑着手肘，又扶着膝盖，好容易才跪直了些。她一抬头，视线正撞上我那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眼睛随即慌乱地挪开，垂下头去。"，"要她……自己爬过去，坐上去。青璃脑子里嗡嗡的，光是想着就腿软。可老师就那么坐那儿看着，一句话也不多说，她连磨蹭都不敢。"，"膝盖在木地板上蹭出细响，她低着头，一步一步地往椅子边挪。白色猫耳随着动作一颠一颠，猫手套的掌心按在地板上。挪到跟前，她停住了，一只手扶着椅子的边缘，跪在那儿，指尖攥着布套，攥得发白。"，""老、老师……我……""，"她抬眼看我，眼里水汽迅速漫上来。那点话说了一半就没了声，唇角动了动，到底还是把心一横——手撑上我的腿，慢慢地较着劲，把身子提起来。"，"大腿内侧还挂着没擦净的湿痕。她跨过来的时候，那截白嫩的腿根近在眼前，紧挨着，才一碰上去就轻轻一抖。"，"烫的。青璃才一贴近，便觉出那东西正抵着自己，隔着那一层都烫得慌。她闭了闭眼，想把心稳住，可心跳得比方才还乱。"，"她伸手朝下探，指尖抖得厉害，好容易才扶正了。然后咬着唇，慢慢往下沉。"，""唔——""，"才进了一小截，她整个人就僵住了，喉咙里逼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撑着腿的手一软，几乎要跌下去。缓了缓，她重新稳住，又往下沉了一点，眉头拧着，嘴里漏出细细的气声。"，""……好、好深啊，老师……喵……""，"她沉到一半停了停，胸口起伏得厉害，白色的T恤……不对，她身上什么也没有，只有那副猫耳猫尾。两颗小巧的胸脯随着喘息轻轻起伏，被日光照得泛着粉。"，"比刚才还深。青璃两只手都按在我腿上，觉得那东西一路顶到最里头去了，胀得她连气都不敢大口喘，只能一点一点地吞，吞得眼眶都热了。"，"终于整根都含了进去。她"嗝"地轻喘一声，两手扶着我的腿，整个人坐在那儿，一点点软下来，额头也低着，长长的睫毛发着颤。"，"小雨在旁边看得脸也红透了，跪坐在地毯上，抱着自己的胳膊，手指抠着膝盖，半天没出声，末了还是忍不住嘀咕："，""她、她自己坐上去的喵……""，"声音里又是惊又是臊。"，"青璃听见了，脸埋得更低，声音闷闷的："，""小鱼你别看……喵……""，""我、我又不是故意要看的喵……""，"小雨嘴硬地回了一句，到底把脸别了过去，黑耳朵却竖着，一点没落。"，"青璃在我腿上坐着，一时间没敢动，只是两手支着、垂着眼，那副猫尾巴从她身后软软地垂下来，尾尖被方才的动作带得轻晃。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里红着，声音低低地问："，""老师……那、那我现在……自己动吗喵……""，"问完就立刻把眼垂回去，攥着我腿侧的手指又紧了一紧。"，"青璃听见"自己动"，整个人先僵了一僵。"，""我……我自己……喵……""，"这问话落在嗓子眼里，没敢真问出声来。她两手撑着我的腿，慢慢把手心抵稳了，闭上眼，缓了一口气，才试着把腰往上提了提。"，"动作生涩得很。"，"才提起来一小截，她就慌忙又沉下去，可落点没找准，坐得深了，自己先"呜"了一声，肩膀缩起来，额头几乎要抵到我的胸口。"，"羞死了。青璃心里乱成一团，明明是自己要动的，可这么一提一落，全被老师看着，连声音都收不住。她不敢想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想快点把这件事做完。"，""唔……老、老师……我这样……对吗喵……""，"她声音发虚，问完也不敢听答案，就又咬着唇，试着提了第二回。这回慢些，一点点往上蹭，蹭到半路又停下来，气息全乱了，白色的猫耳随着她的起落轻轻晃。"，"小雨那边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叫她。"，""我、我也要喵……？""，"嘴上一句，人已经跪着挪过来了。她膝盖挪到椅子跟前，仰头看看青璃涨红的脸，又低头看看那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那……那凑近是凑多近啊喵……""，"问也没人答。她迟疑着把腰压下去，脸一点点靠近，靠近到最后，一抬眼，那处就清清楚楚横在眼前——方才被灌满还没散尽的、又新淌下来的、一进一出时被带得翻起的，全近得不能再近。"，"就、就贴在眼前……小雨脸烧得厉害，眼都不敢眨，一眨那东西就好似跳一下。她想往后缩，可老师就在上头看着，跪着的身子根本退不了。"，"青璃察觉那张脸凑到跟前，腿肚子一软，动作一下停住了。"，""小、小鱼你……你别靠这么近啊喵……""，""是、是老师叫我凑近的喵……""，"小雨声音闷闷的，脸还有点没躲开，热气全喷在那处上。青璃被这么一气呵，缩了一下，又不得不重新稳住。"，"被她这么盯着，还呼着气上来……青璃只觉得脸都要烧穿了，可老师的目光还在，她不敢停，只得又提着腰，慢慢动起来。"，"椅脚随着她的起落，一下一下地在地板上轻响。她动得并不快，也不齐整，提起时咬着唇，落下时憋不住哼出声，痕迹一进一出。她渐渐找着一点门道，先把腰稳稳提起来，再缓缓落下去，落到最深的地方，自己就软一下，两只手扶在我腿侧，指节都抠得泛白。"，""唔……喵……唔、好、好奇怪……老师……""，"她睁眼看我，眼尾都红了，低着头又继续提放，白净的腿面绷着，脚套里的脚趾一松一蜷。"，"小雨凑在跟前，看清每一回的进和出，呼吸先乱了。她本来跪得还算稳，看到后来，撑地的手挪了挪，又不敢动，只好把脸稍稍偏了一点，偏偏一抬眼又撞上去。"，""我……我一直得看着吗喵……""，"话是问的，眼睛却没敢移开多少，偷偷看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看得脸好烫，有点喘不过来。小雨觉得心口一直跳，越想别看越是看得清，膝盖都跪得发麻。"，"光在三个人身上慢慢移，青璃的喘混着椅脚的轻响，一下一下地落在这间屋子里。她动得愈发辛苦，却不敢停，白色的猫尾巴在椅后垂着，被她的起伏带得一下一下晃。"，"我把腿往前伸了出去。"，"脚下的地板被日头晒得温，而那只脚从椅下探过去，脚尖先碰上了小雨撑地的手背，再往前，蹭上了她跪着时两腿之间那道软。"，"只是一下。"，""啊——""，"小雨整个人猛一弹，差点儿跪不稳，手撑住椅子腿才没倒下去，脸猛地抬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老、老师……你脚……你脚怎么……喵！""，"话还没说利索，脸红到了耳根，她下意识想把腿并起来躲开，又不敢真躲远——我的脚就在那儿横着，她退了半步，反而把自己送到了脚尖上。"，"凉……不对，一会儿又热起来了。小雨脑子里乱成一片，刚才一直看着两个人，本就熬得厉害，这会儿被这么一碰，腿都软了，站也不是跪也不是。"，"脚趾就在那道口上轻轻厮磨，一下一下，慢得很。小雨被磨得腿根直颤，喉咙里憋出一声又一声的哼，想忍，又忍不住，只得把额头低下，几乎要抵到椅面上。"，""呜……别、别这么磨……老师你倒是……""，"她本想说，我倒是进啊，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才到嗓子眼就化成一团烫，只憋出个尾音来，手攥着椅腿，指节泛白，腰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探，凑到脚尖上去。"，"她心里那股渴越来越重，方才看得又久，落在眼里、听在耳里的，全是椅上那两个人，自己却一直空落落地跪着，下面早湿得不成样子了。这会儿被这样挑逗，就更难受了。"，""我……我还要跪多久啊喵……""，"小声的抱怨带着点哭腔，眼睛湿湿地抬起来看我，又飞快地垂下。"，"青璃在她这一动静的当口，动作卡了一卡。"，""小、小鱼你怎么……唔——""，"她也看见了，看见我那条腿伸过去，看见小雨弯着腰往脚上凑，脸一下就红了，本来打着拍子的起落乱了，落到一半就停住，两手扶在椅边不敢再动。"，"老师他……一边让她这样动，一边又去弄小雨。青璃心慌得厉害，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又羞又乱，偏偏身体比方才还热。"，""老师……我、我停下来了吗喵……""，"她低声问，声音发虚。"，"小雨那边喘得愈发切，膝盖跪着都软了，腰一探一探，被脚尖磨得几乎要塌下去。她脑里的那股怯被熬得七七八八，肯开口了，却还是羞："，""老师……就这么一下一下的，不、不够……喵……""，"话一出口就闭了嘴，脸埋得低低的，却也没再退，反倒把身子又往前送了送。"，"明明知道这是被故意吊着，心里那份羞耻还在烧，可身体不听劝，只想要更多。她恨自己这不争气，又被这感觉催得没力气恨。"，"椅子还在那儿，小雨还在膝前，青璃跨坐着半停下来望我。日头往上又爬了点，明明白白地照在三个人中间。"，""璃璃别停，动你的。""，"青璃听见这句，脊背微微一抖，像是才被从走神里拽回来。"，""……我、我动……喵……""，"她小声应了，咬着下唇，两只手重新扶稳我的腿侧，红着脸把腰提起来。"，"又一个提放。"，"这回她不敢再半途停着，硬着头皮把节奏接续下去。提到上头时，胸口那点起伏抬高，落下时又软软地垂回来，睫毛抖得厉害，眼睛望着我，似乎是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可我什么也没给，她便只能自己数着往下动。"，"老师根本不看她，只看小雨……青璃心里委屈了一瞬，又被这起落的滋味搅得脑子发昏，鼻尖都酸了。"，""唔……老师……我、我自己可以的……喵……""，"声音里带着点逞强，可越这么说，一落到底时的那声闷哼越藏不住，肩膀跟着一缩。"，"小雨那边，我的脚还没挪开。"，""呜……老师……""，"她垂着头，声音又软又急，被脚尖在那儿慢慢绕着，绕得她整个人开始轻轻地发颤。她先是撑着地，后来索性把重心往下移，两膝微微张开一点，好让那只脚贴得更实些。"，"为什么……老师只管着青璃，就留这么一只脚给她。小雨越想越难受，可这点难受又怪不了谁，只能自己往脚上凑，凑近些才觉得解了那么一点点，却偏偏还不够。"，"她把脸埋下去，埋在椅腿边，肩膀一耸一耸："，""我、我这边……一直这样吗喵……""，""老师……你就不能……""，"话说到一半就没声了，她自己也知道mumbled的那半截是什么，脸涨得通红，愣是不肯说出口，只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椅腿。"，"青璃动着动着，眼风又飘过去，看小雨伏在椅边玩着自己这一侧，心里那份乱更翻上来，动作一时快了些，落下去深了，她"啊"地一声，慌忙把手扶牢，才没晃着。"，""对、对不起……我动快了……喵……""，"她垂着眼，气息全乱，白净的腿面一片红，脚套里的脚趾在椅侧一松一蜷。"，"椅子在响，脚在磨，两个人一个在上头自个儿动，一个在底下被吊着。日光落在三个人之间，屋里热气一分分地升上来。"，"我抬手，扣住了青璃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唔——？""，"她眼睛一下睁大，脸上的血色轰地漫上来，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我的唇已经压了下去。"，"那一声"唔"被堵在半路，出不来。"，"青璃整个人先僵了一僵，两只手扶在我膝边，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抓牢，舌尖本要回顾，一愣，又缩了回去。我吻得不轻，她呼吸全被攫走，鼻尖蹭着我的脸颊，睫毛抖得一下不歇。慢慢地，她撑在我腿上的手松了些，身子软下来，唇也软了，回得有些乱。"，"在、在吻她……老师自己转过来吻她……青璃脑子里一片空，刚才那点酸意、那点委屈，全被这一下碾散，鼻根发热，眼睛都湿了。"，"我的腰往前一迎，正撞上她自己落下来的那一下。"，""呜——！""，"她被这一撞，声音全化在吻里，喉咙里震出一声闷响，肩头都弹了一下。本是自己一上一下地动，这一迎，落点就被我截住，頂得深了去了，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缩，扶在我腿侧的手指攥得死紧。"，"又被撞了一下。"，"她鼻息全乱了，头被我扣着，躲不开，只能跟着那起落往前倾。青璃的腿绷紧了，扶手的手指一松又一撒力，脚套里的脚趾紧紧蜷起来，白色猫耳被撞得一下下轻晃。"，""唔……唔嗯……""，"唇被我含着，只剩下一点闷闷的鼻音。她眼睛睁开一条缝，含泪望着我，又闭上。"，"同一刻，我的手向下探了过去。"，"小雨跪在椅前，脸还埋在椅腿边，忽然觉得胸口一紧——被攥住了。"，""啊！""，"她整个上身挺了起来，猛地抬头，眼睛睁圆，正对上那只手。"，""等、老师……你、你怎么突然……喵——""，"话没说完，那一下扯会让我看见她胸前一晃，她整个人一颤，赶紧抬手想护，护到一半又不敢真去推，两只手悬在那儿，扶也不是，挡也不是。指间的力道不轻，她就跟着那股力往前倾了倾，提着气，脸涨得通红。"，"好突然……胸口被攥着、扯着，一下一下的，她、她都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小雨又羞又急，方才被晾着的那点渴也还没散，这会儿被这样对待，腿都软下去。"，""轻、轻一点啊喵……你别这么扯……""，"声音软软的，含着点哭腔，头却低下去，不敢再看那只手。她一低头，视线又落回椅子上两个人交合的那处，脸更红了，赶紧偏开。"，"青璃从那头瞥见了我另一只手，正攥着小雨。"，"吻还没断，她的眼睛却在这秀色上停了停。"，""唔……嗯……""，"她闷着哼，起落忽然快了半拍，也不知是急了，还是被撞晕了头。同一刻，小雨被扯得低低"呀"了一声，扶着椅腿的膝盖一软，往我掌心里送了送，又慌忙撑住。"，"老师一边吻着她，一边又去弄小雨……青璃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又冒出来，可这回被吻得胸口发烫，竟没有方才那么酸了，反倒更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晨光从帘缝里落在椅沿。吻还黏着，腰还迎接着，手里还攥着，三个人谁也没能松开谁。"，"我的腰往上迎得更狠。"，"重重一顶。"，""呜——！""，"青璃被吻着，这一下撞进来，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了弹，随即又软软砸回去。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睫毛抖若筛糠，扶着我的手背一下攥紧。"，"又一下。"，"那东西在她身体里头，一点一点地胀开，把她撑得发紧。青璃的呼吸顿了一拍，横在我胸前的那只手不知松了还是紧了些，眼睛里的湿意更重了，含着唇边漏出一点哑音："，""唔……唔嗯……老师……""，"胀。"，"还在胀。"，"她像被什么烫醒了似的，总算明白过来，腰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又被我顶回去，只得软塌塌地落着，胸口那点起伏乱成一团，鼻根一直红到眼下。"，"要、要来了……那一阵一阵涨上来，她知道的，老师在里头……胀得这样厉害……青璃心里咚地一跳，既怕又忍不住往那处送，裹得比方才更紧了些。"，""我、我知道……老师要……喵……""，"声音被吻堵得支离，只当作她自己的呢喃。"，"我另一只手没松，开口的时候，四下一静。"，""小雨，看着你被扯的地方，说给我听。""，"小雨猛一颤，头从椅腿边抬起半寸，眼睛湿湿地望过来，旋即被自己胸前的情形臊得又低下去。"，""我、我看着……？""，"她小声重复，脸一阵阵烧，视线却慢慢垂下去——落到自己胸口上，落到那只手攥着、扯着的地方。被扯得有些泛红，又随那股力道微微晃，她看着这模样，喉咙里像被什么哽住。"，"是、是老师在扯……扯得这么明显，她还要自己看着说……这话怎么说出口啊。小雨心里那样羞，可他的话压着，小雨不敢不看，耳朵都烧得发麻。"，"她咳了一声，把声音压得又细又轻："，""你……老师你攥着我这里……""，"顿了顿，吞了口口水，眼睛不敢哀得离开太久："，""一直在……扯……扯得我这地方……都红了……喵……""，"说到一半脸就埋下去，肩膀轻轻发抖，两只手撑在地上，膝盖微微并了并。"，"说出来了……真说出来了，好丢人……可说完心里偏偏松了一点，像把什么藏不住的东西摊给人看了一样。小雨喘着，家也一动不敢动。"，""老师……这样可以了吗喵……我、我说完了……""，"椅上那头，青璃听见小雨这一段，眼睛动了动，发热的脸又红了层。她前头那一阵胀意还没消，被我一顶一顶顶得整个人都散了。"，""小鱼她……唔……""，"话落成一声短促的哼。青璃伏着不动，只有腰在跟着被撞的节拍轻轻起伏，脚套里的脚趾蜷了又伸。"，"日头又挪了半寸。椅子在响，手没松，那个人都还悬在半空里，谁也没落下来。"，"我腰上一沉，狠狠一送。"，"直抵最里头。"，""啊——！！""，"青璃整个人像被这一下捅穿了似的，脊背猛地弓起来，绷成一道软绳，头往后仰，唇边漏出的那声彻底失了遮掩。她扶着我腿的两只手一下全收紧，指甲掐进去，脚套里的脚趾死死蜷起来，连小腿都在抖。"，"胀到极处。"，"然后，一股一股地涌进来。"，""唔——嗯……啊……""，"她声音一节一节地碎掉，被那股热烫冲得连哼都哼不连贯。腰腹深处被顶开，又被那样滚烫地注满，青璃的肩头一颤一颤，小腹上绷起几道细细的纹路，睫毛抖得不停，眼里蓄着的泪终于滑下来一颗，顺着红透的脸颊滚到下巴。"，"还在灌。"，""老、老师……好烫……太多了……喵……""，"她哑着嗓子含混，气都散了，腰哪里还敢动，只能整个塌软下来，伏在我腿上，被那股力道一下一下顶得轻轻抽。白色猫耳伏下去，又随着抽气颤起来。"，"被、被灌满了……这么烫，一直往深处钻，肚子都要装不下了……青璃心思全被冲散了，连羞都顾不上了，只软成一滩裹着不动。"，"小雨跪在椅边，离得那样近，想转过脸也转不利索。"，"那一下把人顶得直叫。"，"然后是那样灌进去的声响。"，"她眼睁睁看着椅子上的青璃弓起又软下，眼看着对方的腰腹一抽一抽，眼看着她那处湿得不像话，那点子东西顺着缝隙都溢了出来。小雨喉咙发干，脸烧得厉害。"，""你、你这也……""，"话没说完就咽了回去，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偏开头，一会儿又忍不住瞟回去瞧一眼，瞧了又赶紧低下来捂着发烫的脸。"，"当着她的面就灌得这么久……青璃那样被顶得叫出声，她看着都心慌，肚子那儿不知怎的也跟着发紧。小雨的腿软软的，含着手指，一句话都说不顺。"，""老师……她、她这是……装不下了吧喵……""，"声音又轻又虚。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膝盖，胸被刚才揉过的地方还在发涨，这会子一缩，又蹭着椅腿，整个人绷一格僵一格。"，"溢出来的东西沿着青璃的腿根淌下去，滴在地板上，洇开一点暗色。"，"青璃伏着喘了半天，才慢慢回过神，眼睛湿湿地望我一眼，又慌忙垂下去，鼻音黏着："，""老师……好、好满……我肚子……喵……""，"她想抬腰，被人轻轻一抽又软回去，声音也化成一声呜，手扶着我的腿，不撒也不松。"，"晨光挪到桌腿边，椅子终于静下来。两个人都还在发抖，一个伏在我身上没起，一个跪在椅旁没敢动。"，"“小雨，你看清楚装不下的是什么。”"，"小雨的肩一绷，头缓缓抬起来。"，""看……看清楚？""，"她声音发虚，眼睛落在我身上，不敢往下，又慢慢顺着我的方向低下去——落到椅子上那处，落到青璃的腿根。那一线白浊已经溢出来，沿着腿弯慢慢往下淌，亮亮的一条，在光里看得清清楚楚，滴在地板上，洇开一点。"，"是那样灌进去的东西，装不下，都溢出来了。"，"小雨的下巴往回缩了缩，喉咙一滚，看得分明，脸都烧起来，睫毛一下一下地抖。"，"都被顶出来了……那么多，沿着腿一直流到地上……她、她怎么要看清看这个，越看越臊。小雨心里乱成一团，偏又不敢把眼睛收回去。"，""是、是它……装不下，才溢出来的喵……""，"声音细得几乎成气音，说完她把嘴抿了抿，眼睛还是黏在那处，看着那一线往下滴，耳根红得能滴血。"，"看得太久，她自己小腹也一紧。"，""老师让看的……可这、这看得我脸都发烫……""，"她轻轻咽了口口水，膝盖不自觉地并了并，又慌慌张张抬眼看我一眼，似是在讨一句"够了"。"，"椅上的青璃，本来还软塌塌伏着，听见这话，头埋得更低。"，""别、别说了……小雨你别看啊喵……""，"她想并腿去掩，可腿软得厉害，只能勉强往里收了一点，反倒把那线溢出来的弄得更明显。她手扶在我腿侧，声音闷闷的："，""老师……她、她看见了……""，"鼻根泛着红，眼里又开始潮湿，声音黏在一处，连头都不敢抬。"，"被小雨这样说……偏她又收不住，话一说她就更臊了，可腿又使不上力，只能这样软着让小雨看。青璃的脸埋下去，恨不得钻进地缝里。"，""都是你……弄的喵……还让她看……""，"后半句化成一声含糊的抱怨，落进我腿边的布料里。"，"日头又把地板上的暗色照得亮了些。一个伏着不敢动，一个跪着不敢再细看，两个人都在等我一句。"，"先是从椅子上开始的。"，"我把青璃翻过去，让她扶着椅背跪着，腰塌下去，白色猫尾垂在腿间晃。她整个人还是软的，被从后头一冲，头就抵到椅背上，一下一下磕着："，""老、老师……慢一点……慢一点喵……""，"她的话没管用。"，"第一回，我就是从后头送进去的。"，"那一回我没退出来，就着先前灌进去的湿意又抽了起来。青璃的腰眼看着绷紧、又塌下去，塌下去、又绷紧，来来回回。"，"她的声音被撞得不成调。"，""我、我不行了……又、又来了……啊……""，"那一回她泄了。"，"我就在那阵收缩里一送到底，把第二股也留在了里头。"，"她整个人往下坠，膝盖撑不住，软软地往地上滑，是我一把捞住她的腰。溢出来的白浊顺着腿根一路淌到脚套上。"，"换过姿势。"，"把她仰躺着搁在地板上，白猫手套摊开，脚套架高一侧，我从正面压下去。"，"第三回。"，"这一回青璃的眼睛睁得最大。她仰着脸看我，光从头顶照下来，眼里全是水，看着我往下压，嘴唇一张一合，话都拼不齐了："，""老师……老师……喵……""，"就着那样一张脸，我送得又深又急。"，"她二十多次里头，大半都在这一回前后。身子绷了松、松了又绷，小腹上那几道细纹一抽一抽，眼睛翻上去又落回来，嘴角淌下一点，猫耳歪贴着地板，被冲得轻轻磨。"，"我把第三股留下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肚子、肚子都是……喵……""，"她喘着求饶，手却攥着我的衣角不松，头偏过去，头发散在地板上。"，"第四回，我让她侧卧，一条腿架起来。"，"第五回，扶她坐回椅上，人整个靠进我怀里。"，"第六回，她跪趴在桌边。"，"每换一次，青璃就被撑起来一回，又被冲垮一回。到最后，她连讨饶都讨不成句，声音哑没了，只剩下一点含混的鼻音。白浊从腿间溢出，浸湿了脚套，也在地板上积了一小片。她趴在那里，肩背起伏得厉害，眼睫湿成一绺一绺，目光散着。"，"坏掉了……她一定是被老师玩坏了，脑子里空空的，只剩下被填满的那处还在跳喵……"，""老师……我、我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了喵……""，"话到一半就哑了，脸在地上蹭了蹭，气若游丝。"，"这一切，周小雨都看着。"，"从头看到尾。"，"她一直跪在椅边、又挪到地板边，被后来的情形逼得退了两步，又凑近了一点。黑色猫耳垂得低低的，猫爪子撑在地上，膝盖早软了，跪坐成了歪的姿势。"，"起先她还能勉强稳住。"，"看着看着，她就开始不老实了。"，"她把自己两条腿并起来，又悄悄磨一磨；过了一会儿分开了，手指无意识地往自己腿间去，碰一下，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攥成拳按在膝上。"，"喉咙一直在滚。"，""璃璃你……你别叫那么……""，"她的话说不下去。她的身子跟着地板上的动静一颤一颤，胸口那处被揉过的地方还发着涨，鼻息越来越乱，湿得连自己都感觉到腿间一片滑腻，只好夹紧了。"，"为什么不碰她……都那么多回了，一眼都不看她，她就跪在这里，看着她最好的朋友被弄成那样……她好难受，难受得受不了了喵。"，"她又朝我那边挪了半寸，膝盖磨着地板，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老师……我……""，"话起了头，又不敢接下去，脸涨得通红，眼巴巴地望着，脚套里的脚趾一下一下地蜷。到后来实在熬不住，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也……我也想要喵……""，"说完自己先臊得埋下了脸，可两只手撑着地没退，膝盖也没并回去。"，"地板上，青璃的呼吸总算慢慢匀了一点，还趴着；椅边，小雨埋着脸，一下一下地发着抖，等着。"，"我没有应小雨那句话。"，"手一伸，把人抱了起来。"，"青璃整个儿落进我臂弯里，一点力气都没有，膝盖软着往下垂，脚套上还湿着先前的东西，被我这么一抱，闷哼了一声，脸就贴到我的胸口。"，""……老师？""，"她迷迷糊糊地抬眼，见我要往外走，又往客厅那头看了一眼，声音虚下去："，""小雨……呢……喵……""，"我没停，把人抱进了浴室。"，"门一带，水声就起来了。"，"温水浇上来。"，"青璃整个人一激灵，缩了缩肩，白猫手套还戴着，扶在墙面上按一按，湿了照样滑。她靠在墙边，被我扶着，水顺着头发淌下去，把人身上那些痕迹冲成一道道往下流的水线。"，""烫……不、不烫……刚好喵……""，"声音被水声冲得松散，她慢慢松弛下来，头抵在瓷砖上，眼闭着，睫毛挂着水珠一闪一闪。"，"那些黏腻的东西，被水劝着一点一点往下化。"，"手上、腿根上、脚套上，都被仔细地抹了抹，冲干净。青璃垂着眼看自己，脸还红着，难得地叹了口气，像是把一口气从很远的地方吹了回来。"，""老师……我腿软得站不住喵……""，"话没说完，膝盖就往下沉，是我一把捞住了她的腰。"，"等外头差不多洗干净了，就轮到里头。"，"青璃起先没明白，直到看见我把那样东西拿起来，水汽里晃了一圈，她的脸就慢慢烧起来。"，"伸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绷。"，""啊……还、还要喵？""，"水还浇在背上，她伸手扶着我，垫高了腰，被人慢慢地往里推，一声一声地抽着气。里头的暖气紧了一紧，又把那样东西吞进去，一点一点，全没进去。"，""唔……呜……又、又塞进去了喵……""，"她仰起点脸，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眼睛又是湿的，虚软地看我。方才被撑得够满，此刻再堵上那个，腰都轻轻打了个颤。"，"装了这一夜的，还嫌不够……这样堵着，一动就觉出它的存在，回到客厅去，她还要穿着这个坐在那儿喵……"，""会、会响的……待会儿还在小雨跟前……喵……""，"她声音发虚，眼睫垂下去，手不自觉地捂了一下小腹，脸更红了。"，"我拿过毛巾替她把水擦一擦，把人裹住。"，"她靠在墙边，头发湿成一绺一绺，黑猫耳湿漉漉地垂着，身子还在轻轻抖，也不知是水凉，还是别的。"，"外头，客厅里。"，"小雨还跪在地上，头埋着，肩膀一格。"，"她听见了门响，听见了水声，然后就什么都没了。"，"那哗哗的水声隔着一扇门，模模糊糊地传出来，把里头什么都藏住了。她抬起头，望向浴室的门，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她慢慢坐下去，改成了跪坐，膝盖磨在地板上，手指绞在一起，不自觉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脸，又垂下手去。"，"地板还热着，光也还亮着。"，"把她晾在这儿……里头的去了，她一个跪着，算什么呢。她心里委屈得发酸，可又忍不住侧了耳朵去听那道门里的动静。"，""老师……""，"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真切，气一泄，头又低下去，黑色猫尾在身后轻轻晃，晃着晃着就停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把话放出来，还是笑着的。"，"青璃愣了一愣，隔着毛巾抬起脸，眼睛还湿着，先没应声。过了片刻，才慢慢坐直，毛巾往肩上紧了紧。"，""……到这儿了喵？""，"声音哑哑的，像是还没从刚才那阵里回过神。她扶着椅背要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脸上腾地红了。"，"手忙脚乱了一阵，才把那些东西解下来。"，"白猫耳先摘了，头发重新散了散；猫手套撸下来，手腕上一圈浅浅的红印；脚套褪掉，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还没缓过来，微微蜷着。最后是那样东西，她背过去，躲着人，把它一点一点取出来，轻轻抽了一口气，脸埋得更低，用纸巾匆匆压了压。"，"都要走了，身上还是它们的东西，回去一路都觉着……她简直是……喵。"，""老师……我、我穿好衣服了。""，"她把T恤、短裤套上，头发胡乱扎了一扎，站在那儿，还有点发怔，眼睛望着我，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小雨那边，动静最小。"，"她慢慢站起来，膝盖跪得都有些麻了，扶着椅子边，先把黑猫耳摘下来攥在手里。"，""哦……回去了。""，"声音很轻，缺乏力气。她也转过身去收拾自己，动作比平时慢，黑猫套装一件一件褪下来，叠在一边。回过头时，脸上那点红还没退干净，眼睛里还挂着一点水光。"，"她抿了抿嘴，把衣服穿上，扣子一颗一颗扣，扣到一半停了下，抬眼瞟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去。"，"从头到尾……一眼都没在她身上停过。玩够了就把她们打发走，那她算什么呀。心里酸得很，可又不敢说出来，话到嘴边成了闷闷的一声。"，""那……下次，还叫我来么喵？""，"问完就自觉失言，抿紧了嘴，耳朵根又红了，假装去理她的书包带子。"，"青璃听见了，从旁边偷偷看她，又看我。"，"两个人收拾停当，书包背上，猫套装卷好塞进去，地板上那点痕迹也用纸巾胡乱擦了擦。"，"青璃走到我面前，站得很近，手在身前绞着，声音低低的："，""老师……我今天……是不是太吵了喵？""，"她说完自嘲似的笑了笑，眼睛其实没笑，脚尖在地上蹭了一下。"，"今天做了那么多，全在这屋子里……回去她还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想到这个，心里就发空喵。"，"我送她们到门口。"，"小雨先一步去拧门锁，手刚碰到门把，动作忽然停了。"，"门外头，有轻轻的一下动静。"，""诶……""，"她回头，脸上有点慌，声音压下去："，""老师，外头好像……有人喵？""，"青璃也一下立住了，书包带子攥紧，眼睛睁大，方才那点羞红还没退，这会儿脸上又多了别的颜色。"，"“外面没有人，你听错了。你们都回去吧。”"，"我的话落得很轻。"，"青璃绷着的肩先松了一点，可还是不太信，贴着门站了片刻，到底还是把眼睛凑到猫眼上看了看，又侧着耳朵听了听。"，""……真的没人喵。""，"她回过头，呼出一口气，脸上那点急色才褪下去，又有点不好意思："，""我、我是不是太慌了，听岔了喵……""，"书包带子在肩上一提，脚却还没动，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一停，好像还有话说，又给咽了下去。"，"小雨那边，半天没应声。"，"“嗯？”"，"她隔了一拍才抬起头，仿佛那句话绕过她耳朵好久才落进脑子。拧门把的手还搭在上头，忘了收。"，""哦……没人啊。""，"口气是平的，眼睛却有点飘，落在门板上，又落到自己手上，也没真在看。方才跪久了，站起来还虚着，重心轻轻摇了一下才站稳。"，"她的样子，青璃也看出来了。"，""小雨？""，""嗯……啊，来了。""，"她应得快了些，反而更显得慢半拍。转过身来，也没看青璃，低头去理自己已经理过两遍的衣角，指尖没抓稳，衣摆又垂回去。"，"一整天……她们俩被翻过来倒过去，她就在旁边……她到底是干什么来的。这会儿腿还软，身上空得发慌，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像被掏空了一样喵。"，"青璃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你脸好红，是不是中暑了喵？""，""没有……""，"小雨摇摇头，声音闷闷的，说完自己也不信，抬眼往我这边扫了一下，又快得像被烫着似的收回去。"，"门开了。"，"楼道的风灌进来，不热不凉，把屋里那股潮气冲淡。青璃先出去，回身等我，小雨落在后头。"，"她在门槛上停了一下。"，""老师，那我……走了喵。""，"话说得很慢，像每个字都要从很远的地方挪过来。她扶着门框，另一只手还攥着书包带，人站定了，眼睛却望着屋里，望着我，好像还在等什么，又好像自己都不知道在等什么。"，"阳光在她鞋尖上停着，楼下那户人家的电视还在响。青璃在楼道那头小声催了一句："，""小雨，走啦。""，"小雨这才回神，低低应了一声，抬脚。"，"就这样回去了……明天想起来，会不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可她这身子，到现在还记着，一下子全乱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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