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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道：

“让我去吧……”

“我想为碧落宫，为这乱世做点什么，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好。”

他顿了顿，

“我们之间……也需要时间来沉淀一下，让我能认真辨别自己的感情。”

“如果我决定和你在一起，我会回来。”

“如果我还是接受不了你的心意……”

凌清宴望着穆亦宁的眼神似乎凝滞了一瞬，随后哑声道，

“过了今晚，你就忘了我吧。”

“……”

穆亦宁全身一僵，立刻攥紧了凌清宴的手腕，用力到像是下一秒他就要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不会让你走的。”

男人的指节泛白，被药力逼红的眼底划过一刹那的惊慌，

“你休想……”

“唔……”

猛然间，所有未尽之词都被一阵温软的触感封禁在了唇齿间。

凌清宴猝不及防的吻了上来。

就连身体也紧紧贴进他怀里。

那曾经朝思暮想的淡淡药香侵入鼻腔，瞬间在脑海里炸开一片嗡嗡作响。

“求你。”

勾人的低语贴着颈侧钻进骨髓。

穆亦宁被激得低椯出声，就连血液都快要在血管中沸腾了。

不知道是情裕还是药力，他只觉得一切都在失控，野兽在挣扎出笼，所有的理智都要被眼前的火焰焚烧殆尽。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凌清宴打横抱起，大步向着内殿走去。

可最后一丝清明还是让他听到了凌清宴附在耳边的低语：

“你答应我了……”

天地颠倒。

软烟罗帐簌簌落下。

萦绕在耳边的吐息如火，明明灭灭的烛光摇曳，直至晨光微熹，四周还缠绕着淡淡药香……

锦被凌乱。

穆亦宁睡得很沉。

凌清宴撑起身体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挣扎着下了榻。

拾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胡乱穿好。

又取了一件大氅裹在身上。

推开殿门。

竟直直的对上了云骁那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微弱的光落在他身上，衬得那人愈发冷冽几分。

“真的要走？”

云骁刻意压低的嗓音像夜色。

“嗯。”

凌清宴偏头看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整晚都守在扶光殿外，顿时感觉有点脸上发烫。

“主上答应了？”

云骁看着凌清宴一副蠢蠢欲逃的样子，继续追问道。

“答应了。”

凌清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轻晃着的珠帘屏风，微弱的暖光中，男人的气息绵长均匀。

他藏在长袖中的指节微微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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