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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说完，顾钰芝皱了下眉，松开扶着林云松的手。

“嗯……那玉佩怎么了吗？是被哥哥扔了？还是……”

说到这里，顾钰芝一脸愁容。看了看低着头的顾钰清，沉默几息后叹了口气。

“丢了就算了吧，或许我也见不到送我玉佩之人了。

只不过最近夜里梦见过一两次而已，也并没想起是谁送我的。

将军和哥哥都不必放在心上，我不要了便是。”

顾钰芝将手中的玉佩，塞到脸色苍白的顾钰清手中。

“哥哥那么喜欢收集玉佩，这个也还是送给哥哥吧。

将军还要去官署，哥哥陪将军去用早膳吧。

起来就过来了，打扰你们这么久，我也回去了。”

没有等人说话，顾钰芝说完就走，转身时还略微失落的看了看林云松。

走出房门后，他便听到里面响起林云松质问顾钰清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那时你才多大？

我还当你是温润如玉的君子，没想到你那么小就知道骗人了。

为了你，我答应皇上赐婚。新婚之夜，便说出那等伤人之语。

即便他是你弟弟，我也没想过让你们兄弟俩一同服侍我。

最近种种，我也都选择相信你，还为你遮掩。

可你呢？顾钰清，你到底还有什么做不出的？”

顾钰清低着头，听着林云松几近咆哮的声音。

手中玉佩几乎被他捏碎，指甲穿透皮肉。

可他却没有丝毫感觉，任血液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为什么

为什么，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喜欢顾钰芝？

不管是从前病怏怏，对人爱搭不理的顾钰芝。

还是现在满腹心机，笑里藏刀的顾钰芝。

顾钰清站起来，抬头直视林云松，凄凉地笑笑。

“你告诉我为什么啊，为什么同是父亲的儿子。

明明我是长子，为什么我就像个多余的？

为什么顾钰芝出生后，他们才像有了孩子？

为什么父亲对我总是神色淡淡，对顾钰芝就满脸笑意？

为什么娘见我也是一脸忧愁，只会让我努力做好所有事？

为什么我从小到大，不管做的多好，也得不到他们一句称赞？

为什么顾钰芝什么都不用做，所有人都哄着他？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啊！林云松。

我又做错了什么，不是你上来拉着我说话吗？

不是你总是说要对我好吗？我怎么知道你认错了人？

后面就算知道了，可我说了又能怎么样？

顾钰芝他早就不记得你了！我有没有救你，就那么重要吗？

除了没告诉你，你认错了人，我哪点对不起你了吗？

为了你，我跟着顾钰芝去看医书，学骑射。

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个吗？

现在呢，你敢说你没喜欢上顾钰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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