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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姨娘的贴身丫鬟抖了下身体，四处嚷嚷。

顾钰芝环着手臂靠在柱子上，静静望着在水中扑腾挣扎的人。

小圆子在一旁有些不明所以，“世子，不救人吗？”

顾钰芝目光冷冽，轻哼:“何需我救，自有人来。就这么死了也行，清净。”

他话音刚落，顾钰清就冲了过来，神色焦急。

“好好的怎的落水了？钰芝怎么不救人？”

顾钰清说着又冲小圆子吼，“还愣着做何？下去救人啊！”

顾钰芝撇他一眼，“她自己要跳下去，本世子为何要救？

死了不更合你意，我这是在帮你。”

“你……”

顾钰清被他说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为好，只与他蹬着眼。

这时，府中下人听到声响都赶过来。

两个小厮跳下水，将人捞了上来。

此时虽不是冬季，秋夜傍晚的凉风，也吹得湿透了的秦姨娘直哆嗦。

顾钰清也像是反应过来了，往前院进来后院的门口看了眼。

那头有人与他点了点头，顾钰清暗自窃喜。

“姨娘没事吧？池水寒凉，怎么这么不小心。”

秦姨娘许是被吓到了，直摇头也不回话。

她贴身丫头扶着她，有些泣不成声，很是谨小慎微的模样。

“是……”

顾钰清皱了下眉，“是什么？”

丫头抖抖索索久不出声，顾钰芝看不下去了，替她说出来。

“是我因妒忌，将她推入池中的。”

上一世可不就是这么说的，两人一起，让他哑口无言。

顾钰清惊讶一瞬，又一脸悲痛，“钰芝，真是你？秦姨娘比我们还先入府，就算有什么不喜，也不能这么对待一个女子，池水还这么凉。”

与他一同惊讶的除了地上发抖的秦姨娘，还有来的正巧的林云松。

林云松有些不可置信，看看地上的人又看看顾钰芝。

“怎么回事？”

不等他开口，顾钰清就先他出声。

“将军，钰芝说他把秦姨娘推下了池子。”

顾钰清说话时小心翼翼，好像是怕林云松生气，又像是怕是自己误会了顾钰芝。

地上的丫头听得此话，开始抽泣出声。

“回将军，世子方才回府。姨娘就过来给世子请安，世子没理。好像是心情不好，擦肩而过时手挥动得大了些……”

说到这里，丫头抬头看了眼顾钰芝，又小声开口。

“听下她们说，世子是因妒忌姨娘为将军生下……”

她话未说完，意思却很明显。顾钰清当即就冷下脸，一副好哥哥的样子。

“钰芝，你怎可如此糊涂？”

顾钰芝起身站直，眉头轻皱，一脸茫然。

“哥哥此话何意？我方才只是替她说了那句想栽赃我的话而已。

哥哥何就认定是我推的了，哥哥亲眼见到了？

若是真的关心秦姨娘，哥哥此刻不该是立刻让人请府医过来给她瞧瞧吗？”

顾钰芝说完转眼看了下已经走到他身旁的林云松。

又抬步往顾钰清面前去，眼里尽是鄙夷。

见顾钰清脸上闪过慌乱神情，顾钰芝笑着偏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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