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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姜亦奇每叫一声，游未便应一声，直到姜亦奇困得张不开嘴，将游未的名字含在舌尖，睡着了。

“我睡够了五个半小时。”次日一大早，姜亦奇举着手环给游未看，“你瞧一眼。”

游未下床穿衣服，闻言抓住姜亦奇的手腕眯着眼看了看，笑道：“再接再厉。”

他不认为这全是他的功劳。姜亦奇前些日子依靠酒精入眠的睡眠质量比较差，昨晚上神经稍微松懈下来，困意便变本加厉。

姜亦奇扒着游未的裤子不让他穿，游未取过床头的眼镜戴上，人生一片光明，“怎么？”

“亲我一下。”

“我还没洗漱。”游未抓了抓睡乱的头发，“洗漱了再亲。”

姜亦奇笑眼弯弯，“我跟你一起洗。”

游未说：“那你来。”

姜亦奇眼疾手快地在游未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率先跑进了卫生间。

游未提上裤子，不急不缓地跟了过去。

洗漱好，姜亦奇像一秒都等不及了似的，两个人都还没走出卫生间，他就抓住游未的衣服，对着游未的嘴亲了上去。游未推了推他的腰，想说点什么，他直接趁这个间隙，加深了这个吻。

亲了好一会儿，游未直接侧过头躲开姜亦奇的吻，说：“要迟到了，姜亦奇。”

姜亦奇有些气喘，他在游未的嘴上轻轻咬了一下，问：“今天晚上……”

“我回家。”游未说。

姜亦奇一怔，沉默下来，和游未一起走出卫生间。

收拾好书包，姜亦奇对游未抬了抬下巴：“走吧。”

游未点了点头。

安静的电梯厢内，姜亦奇目视前方，咬着嘴唇，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直到电梯门打开，他才像是思绪回笼，抬脚走出电梯后，对游未说：“早饭吃什么？”

游未说：“都行。”

他们在附近的早餐铺点了两碗热气腾腾的汤粉，坐下后，姜亦奇又开始出神。

游未说：“你觉得我后悔了是吗？”

姜亦奇慌张地看了他一眼，赶紧摇头，“没有，你说了不后悔。”

游未低头刷手机，不说话了。

闻礼的十一月才刚开了个头，空气中的凉意就已经不是十月能比的了。

“游未，我真没这么想，”姜亦奇碰了碰游未的膝盖，“我以为你不回家。”

游未也碰了碰姜亦奇的膝盖，只是仍然不想说话。

你明明就以为我跟你上床是出于一时兴起。

说到底，还是不相信我说的不后悔。

姜亦奇捋了捋头发，有点烦闷，“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怕这不是真的，游未，是我的问题，是我太患得患失了。”

他其实很清醒，知道游未昨天是不想他酗酒才采取的对策。他像一只搁浅的鱼，只要捕捉到一点潮湿，就想不顾一切地抓住。游未给他的甜头让他欲罢不能，却又让他在新一轮的焦虑中翻滚折磨。

“……”游未关了手机，怀疑姜亦奇刚才听见了他的心声。

汤粉上来了，游未自然地抽出两双筷子，分别拆开后递了一双给姜亦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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