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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好不容易追上游轮，看到的却是林澈像一片落叶般坠向水面的一幕。

顾辛目眦欲裂，连降落绳都来不及抓，便从机上一跃入海，向闭着眼的林澈伸出手。冰冷的海水里，二人的手指才刚握上，倒计时便结束了，林澈被传送进了新世界。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当时的林澈已经濒死，进入新世界后，他失去了所有关于游戏的记忆。当然，也忘记了毛毛。所以此刻，才会这样乖地坐在毛毛怀里，玩他的尾巴。

“仙女教母，你的朋友呢？”

林澈的询问打断了毛毛的回忆，他伸出宽大的手掌，隔着衬衣薄薄的布料拢住瘦削的肩头，又顺着纤细的手臂下滑，最后毫无阻隔地搭在了勒着腿环的肉感大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沙哑着嗓子答道：“他有事先走了。小澈为什么跑出来，不喜欢宴会吗？”

闻言，林澈的嘴可怜兮兮地一瘪，表情也委屈得不行。他把侧脸贴在毛毛胸口，依赖地蹭了蹭，细白的手指揪着毛茸茸的长尾，小声告状：“不喜欢。不喜欢那么多人，也不喜欢穿衣服。哥哥什么时候才可以陪我？想要哥哥陪我玩。”

毛毛低头轻轻托起他的下巴，果然看到一张白白粉粉的小脸上眼泪正珍珠似地往下掉，哭得可怜极了，也色极了。

他心里发软，然而身体却兴奋得发抖。毛毛用指腹一点点擦掉那些泪，低声问：“有仙女教母陪你，小澈还不开心吗？”

小少爷十分好哄，他认真地想了想，立刻就开心起来，依赖地把自己往仙女教母怀里送了送，说出来的话比最动听的情话还要让人难以招架：“喜欢，小澈喜欢仙女教母。”

小少爷在毛毛腿上挪了挪屁股，突然咦了一声，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用一种天真混合着疑惑的表情问：“小澈今天很听话，为什么仙女教母还要用棍子顶我？”

毛毛感觉自己的胸腔里有两种情绪正在激烈地搏斗。面对一个如同孩童般的纯真青年，道德告诉他不应该对着他做出这般行为，但可惜，作为一个没有丝毫节操的游戏中的系统，毛毛没有任何道德，甚至反而因为这种极度的反差而更激动了些。

所以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颗椰子糖。

小少爷立刻就忘了硌得自己很不舒服的东西，欢呼一声，打开包装把糖含进嘴里，一边专心地品尝着唇齿间的清甜，一边rua毛毛的长尾巴玩。

毛毛声音喑哑地问：“好吃吗？”

小少爷嗯了声，张开嘴给他看自己湿黏的口腔：“好甜。”

“是吗？”

毛毛笑了笑，搭在柔嫩大腿上的手掌蜷了蜷，抓了满手滑腻，低下头去：“那让仙女教母也尝一尝。”

小少爷被换成了跨坐在身上的姿势，仙女教母粗糙的手掌就搭在后腰，顺着衬衣下摆的边缘摸进去。小少爷一开始还仰着头张着嘴乖乖让教母尝他嘴里的甜水，可是教母却怎么都尝不够的样子，小少爷舌根都酸了，嘴巴也被吃得发痛。

他哼哼唧唧地抗拒起来，身体里生出难言的颤抖。

小少爷不开心了，他决定今天先不要喜欢教母了。

幸好就在这时，林子里传来呼唤，是去而复返的管家。

毛毛意犹未尽地退开，拇指捻了捻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叹息道：“好甜。”

眼见脚步声越来越近，毛毛伸手隔空取来沙滩上的裤子和鞋子，亲手替林澈穿上，带着遗憾消失了。

……

深夜，宴会终于散场。最后一艘接驳艇划开墨色海面，拖出细白尾迹，朝远处的游艇码头驶去。

留在岛上的宾客三三两两由侍者引向客房，廊灯一盏盏亮起又暗下。宴会厅里水晶灯熄了，只余几盏壁灯，热闹像退潮一样撤走，小岛再度安静下来。

纪宁结束最后一场会谈，从茶室出来时，太阳穴正一跳一跳地疼。他抬手拧了拧眉心，沿着旋转楼梯上到二楼。拐过转角，正好撞见管家季仓从房间里走出来，轻轻合上房门，转身时，脸上的表情让纪宁看得一怔。

季仓名义上是管家，但实际却是纪宁一路培养上来的心腹，早年跟着刀口舔血，彼此可以说是互相交付后背的情谊。

原本，纪宁上位以后，季仓是准备拿了钱早早退休的，然而在辞别时，看到怯懦地坐在纪宁腿上，十根细白手指紧紧揪着纪宁衬衣的林澈时，他突然就改了主意。

彼时，纪宁正在吩咐下人去找个保姆来专程照顾这小少爷，不然他简直被粘得连门都没法出。偏偏但凡他脸上敢流露出丁点不耐烦或者稍微凶一点，他这个傻子弟弟漂亮的大眼睛里立刻就能涌上两包泪，直叫纪宁接下来难听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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