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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弟弟，感情很好。”

林澈回想起孟黎和杜宁的身世，便添油加醋地把他和时烬的身世也说了一遍，然后仰着脸，眼眶里恰到好处地泛上一点水光，软声哀求道：“你一定能理解的，对不对？我们兄弟俩只剩下彼此了，孟院长，可以让我见见时烬吗？”

其实林澈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只是想着试试。然而没想到的是，孟黎沉默了一会儿后，竟然真的同意了。

林澈只觉得今天幸运极了，还没想好一会儿该怎么悄悄和时烬通气，却不想孟黎突然抬手，宽大的手掌握住了他露在围裙外面光裸的后腰，五指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摁。

林澈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他的胸口，鼻尖蹭过布料底下紧实的胸肌。他抬起头，对上孟黎黑沉沉的眼睛。

孟黎皮肤苍白，黑沉沉的眼睛像是手术刀一般冰冷。他蓦地勾起嘴角笑了笑，愣是笑出了一点病态的味道，胸腔震动，薄薄的热气全数喷在了林澈嘴唇上。

“不过在去之前，先把今天的研究样本取了吧。”

一步之遥

林澈被孟黎牵着手，自关进这个诡异的地方后第一次离开了房间。

屋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头顶的日光灯管密密匝匝地排列着，散发出均匀的冷光。

两侧都是玻璃房，像展柜般排列着。有的里头摆着检查床，上面躺着人事不省的病人，穿着蓝色无菌衣的医生正低头操作。有的里头是一块块花花绿绿的屏幕，上面跳动着各种数据曲线，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正围着数据激烈地讨论。还有的里面则放着各种精密又高端的设备，工作人员正小心翼翼地检查标本和组织。

孟黎的视线一直定在林澈身上，余光捕捉到他脸上畏惧的神情，忽然开口：“他们都是自愿的。”

林澈从一个胸口溅满鲜血的医生身上收回视线，哆哆嗦嗦地抬起头：？

“来到这里的所有病人，进行的所有治疗，都是和他们提前沟通过的，没有强迫任何人。”孟黎的表情十分认真，甚至都有些过于郑重了，就好像让林澈明白这一点是十分重要的事。

从头到尾都是被强迫到这里的林澈本人：……

大概是林澈谴责的视线太过直白，孟黎的表情很明显地噎了噎。他心虚地抿了抿薄唇，没有再多做解释，只是紧了紧牵着林澈的手，再次沉默地向前走去。

这里的布局比林澈想象的要复杂，气温恒定，没有窗户，有许多腰间别着□□的保安在来回巡视，见到孟黎时，他们会恭恭敬敬地问好，但等擦肩而过之后，又会偷偷在后面用暧昧的眼神盯着林澈的后背看，视线在他裸露在衣领外的后脖颈上流连，显然早已注意到了他这个院长的私人藏品，甚至私底下没准还开过更多上不得台面的玩笑。

林澈拢了拢身上宽大的风衣，衣襟上传来一股很淡的松木香，清冽冷峻，是孟黎身上的味道，大概率这件衣服曾经的主人就是孟黎，所以穿在林澈身上才如此不合身，下摆遮住了大半截小腿，袖口盖住了手腕，只露出几截葱白的指尖，看起来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不过这过分宽大的衣服在此刻却反倒为林澈带来了些许安全感。因为风衣之下，他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和肚兜差不多似的围裙，若是掀开衣襟，都能直接s变态暴露狂了。

不过最让林澈觉得难熬的倒不是这堪称情趣的穿搭，而是另一样东西。尽管他已经尽全力克制，但仍能看出风衣衣摆下，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笔直纤长的两条腿肉眼可见地细细打着摆子，膝盖奇怪地往里收着一点，羊脂白玉般的小腿肚也绷得紧紧的，内侧莹润的皮肤上依稀可见几道半干的水痕，一路往上延伸，也不知缘何而起。

脚步骤然顿住，林澈咬着唇抬头。不知不觉间，他的额上已然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但是却并不显得狼狈，反倒多了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还不能拿出来吗？好难受……”

声音带着哭腔，眼尾也泛着绯红，看起来一副不能承受的模样。

孟黎垂眸看着那两排乌泱泱颤抖的睫毛，抬起手抚掉上面的泪珠，动作温柔，说出的话却很无情：“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是24小时动态信息素水平检测仪，必须戴满时间。”

“可是，可是不舒服……”

眼眶里的水雾终于装不下了，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孟黎顿了顿，低下头，冰冷的嘴唇落下来，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轻轻舔走那串晶莹的泪珠：“刚才那个东西，是你自己亲手拿的，还没手指长，也没铅笔粗，不会让你受伤，不用怕。”

林澈简直欲哭无泪。确实不会受伤，可那他没想到，行走坐卧间，这玩意儿简直像一颗乱窜的炸弹，专往柔软处钻，每一次迈步，每一次落脚，都让他浑身发软，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可是我真的太难受了。”林澈拉着孟黎的手，声音又软又颤。虽然他停下了脚步，可身体却并没有好受些，反倒因为不自觉绷紧的肌肉而让感觉更加鲜明，而这种酷刑又反过来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更加无法放松，陷入一个无止境的闭环，就连皮肤上的湿意都更重了。

“是走路的时候难受？”似乎到这时候才明白林澈难以启齿的羞处，孟黎突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拽着林澈作势要往回走，“是我疏忽了。如果你受不了，那我们先回房间，下次再去……”

“不行！”

林澈赶紧打断。开什么玩笑，他好不容易才获准去见时烬一面，如果现在回去，万一下一次孟黎不同意了怎么办？他绝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于是林澈只能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擦掉眼泪，夹着腿艰难地往前迈了一步：“我、我还可以坚持。”

孟黎看着眼前这个裹着他的风衣，只露出一张苍白昳丽的小脸，红着眼眶强撑的oga，一种诡异的、病态的满足感逐渐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胸腔，让他差点当场出丑。

而就在这时，一个助理模样的人突然从走廊拐角处匆匆跑来。他快速地瞥了林澈一眼，然后又看向孟黎。孟黎会意，低下头对林澈道了句稍等，就松开手，和那人往远走开了几步。

林澈乖巧地站在原地，将风衣衣襟稍微拉开了点，让冷气吹进来缓解体内的燥热，同时悄悄竖起了耳朵，隐约间似乎听到了冯夕照和警察这两个词。

孟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神情比平时更冷了几度。他回头看向林澈，遗憾地解释：“疗养院有点急事需要我去处理，我让助理带你过去。”

林澈嗯了声，努力压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孟黎看他这副自以为藏得很好的狡黠模样，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喜欢。于是才刚松了口气的林澈就突然发现，离开的孟黎突然又走了回来，抬手掐住他的下巴，下一秒，吻就落了下来。

温热的唇瓣被碾得微微陷下去一点，有丝丝的甜香从分开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滚烫的呼吸，像裹着蜜糖的香风般扑在孟黎的鼻尖。孟黎猝不及防被这勾魂摄魄的气味一扑，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冲动，掐着下巴的手指收紧，抬手揽住凹陷的后腰，将人固定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林澈是真的没想到，孟黎这个看起来仿佛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甚至说不定是性冷淡的人，竟然能吻得如此霸道。舌头长驱直入，勾着吮着他的舌头，让他退无可退。林澈本就因为那个所谓的检测仪而腿软得厉害，如今更是被这个强势的吻吻得后腰发软，整个人面条似的往下滑，只能后仰着头，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不堪忍受的呜呜声。

走廊里的人都在偷偷看了。这些年轻气盛的alpha保安，一个个表面站得笔直，目光却都在往这边飘。只不过他们并看不到太多，因为自家老板宽肩阔背的体型足以把那个柔软娇媚的oga遮得严严实实。除了唇舌交缠间让人脸红心跳的濡湿水声外，也只有垂落在风衣下摆外的一对脚踝可以让这些荷尔蒙爆表的alpha一饱眼福了。

是的，那个oga被他们老板单手举着，就整个人都快被提起来了，只剩脚尖还堪堪垫在地上，因为撑不住而绷得笔直，脚踝伶仃，因为无法承受而颤抖着。这种体型差落在他们眼中，便不免让人联想——这样娇小柔软的oga，若是到了那种情热的时刻，只怕也会像这样，脸脚都沾不了地吧。

林澈自然也感受到了那些从四面八方射来的，蛛网般粘稠又灼热的视线。那些目光像丝线般一层层缠绕上来，从脚踝处开始一点点往衣服遮挡的阴影处钻，几乎快刮下他一层肉来了。

林澈脸上露出苦闷又羞耻的表情，花瓣一样的手指颤巍巍地曲起，抵在孟黎胸前，推又推不动，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哼声。直到助理实在等不下去，颤巍巍地喊了好几声院长，孟黎才强迫自己结束了这次品尝。

味道和想象中一样甜美，不，应该说完全超出了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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