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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打斗的动静似乎顿了一下，再次响起时变得更加猛烈。也不知道是不是林澈的错觉，他总觉得那声响里似乎还带了点气急败坏的意味。

片刻后，动静平息，胜负尘埃落定，紧接着沉稳的脚步声响起，并且不断向这里靠近。

“周擎？”林澈别别扭扭地扭着身体，侧腰几乎快要抽筋，努力看向黑暗。黑暗里出现一对踩着靴子的修长小腿，然后往前一步走进了残烛的照射范围内，露出了一张熟悉的、桀骜风流的脸。

是龚易。

龚易脸上还溅着几点血迹，漆黑的瞳孔里映出烛光下一身狼狈的美人。他凝眸看了几秒，吹了声悠长的流氓哨，双手抱胸往门框上一靠，调侃道：“看来，还真是个小男孩。”

手腕上的绳子先一步被解开，因为被吊了太久，双腿又还陷在石膏里动弹不得，因此绳子松开的瞬间林澈便整个人往前栽倒下去。

手掌隔着机车服搭上紧绷的胸肌，林澈趴在龚易宽阔的胸膛，能听到下面的心脏跳得又重又急，显然龚易并不像他外表表现得那般平静。

然而林澈并没有察觉到那点异常，只是抬起头急切追问：“周擎呢？”

声音还带着没褪干净的哭腔，软绵绵，又娇滴滴的。

龚易居高临下望着这张白白粉粉，沾着灰尘和泪渍的脸，眉峰微挑，嘴角一勾就是一句嘲讽，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除了周擎你就不会说点其他的话了吗？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连声谢谢也没有，一见面就当着面找其他男人？”

这话到后来里头拈酸吃醋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然而林澈大概是被烫傻了，不仅没听出里头强词夺理的意味，反倒真被说得有些心虚理亏起来。

他抿了抿线条红润的嘴唇，细白十指紧紧抓着龚易胸前的衣襟，领口歪斜着，露出一截伶仃的锁骨。这副依赖又柔软的模样短暂取悦了龚易，他在心中微忖，自己也是越活越回去了，跟这么个在末世里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小东西计较什么。

“扶好。”

龚易抬手搂住林澈的后腰，汗湿的t恤贴在身上，布料之下的皮肤又热又潮，手臂之下的腰身又细又柔，龚易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他把人往自己怀里摁了摁，手指沿着大腿根处的皮肤插进石膏缝隙里，手指轻轻一捏，石膏模型便寸寸碎裂，裂痕从他手指发力的位置向外蔓延，然后扑簌落在地上。

龚易一边跟拔萝卜似的抱着林澈往外拔，一边漫不经心地解释：“我和你那个情郎走散了。蜡像人突然复活，等我摆脱它们后你那情郎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林澈脸上顿时失去血色，怎么连周擎都失踪了？

不过龚易显然是不关心周擎的死活的。他一边抬手去捏剩下的石膏，一边问：“倒是你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副模样，是刚才那个斗篷人弄的？”

林澈屈辱地点了点头，大概解释了一下，当然省略了很多不必要的细节，比如是怎么被人把手伸进嘴里玩舌头，掰开了往里灌蜡液之类的不重要的细节。

说话间，另一条腿的石膏也被弄碎，只剩下左脚脚踝处还残留着一截。龚易把人扶正，说了句“站好”，就突然矮身蹲下去，伸手去捏林澈的脚踝。

林澈没想到龚易会突然蹲下去，要知道他下面可还光着呢！后背当即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林澈伸出手慌乱地去推龚易的肩膀，同时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躲开：“别……”

动作间，凝固在后腰和臀部的蜡液便登时当着龚易的面扑簌簌往下掉，和地面上碎裂的石膏混在一起，其中某块细长蜡条混在其中格外显眼。

那蜡条不过一指粗细，表面却并不光滑，甚至还泛着一层微润的水光。与此同时，一点甜香也跟着飘了出来。

龚易看着那东西，似乎怔愣了一瞬，然后竟然缓缓伸出手，朝那里探了过去。

林澈想也不想，当即抬脚踩碎。

龚易的手顿了顿，抬头就看到林澈红着脸，眼尾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绯红，色厉内荏地皱了皱鼻子：“看什么看。”

修长素白的手，手腕上还有捆缚留下的粗重红痕，指节带着淡粉，指尖紧紧按在并得很紧的长腿间。指腹按得那么用力，柔软的腿肉里甚至被按出了几个凹陷的小坑。

黑暗的房间里响起很响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骑马马

舞台的木地板上，石膏和藻酸盐碎块散落一地。被碾碎的蜡片嵌在地板缝隙里，在残烛微弱的光线中泛着零星的暗红色反光。龚易看着那稀碎的蜡片，伸出手，然后收回视线，舔了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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