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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皱着脸走到郎玄身边，心疼地摸了摸他潮红的脸，皮肤烫得指尖都缩了缩。因为出汗，郎玄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检测，林澈便起身拿了块毛巾，打湿了给他擦了擦脸颊与脖颈。

结果没想到这么一擦，还真发现了点其他线索。

在郎玄耳骨后方的皮肤之上竟然有一点圆圆的小孔，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林澈凑近了看，压根都不会注意到。血孔只有针尖大小，周围皮肤没有肿胀，也没有淤青，只有表面凝固着一层薄薄的血痂。

林澈瞳孔收缩了一瞬。他立刻站起身走到佘复床边蹲下，拨开佘复颈侧的碎发，果然在同样的位置发现了一样的痕迹。

他立刻喊苍厌过来，苍厌走过来弯腰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拧着：“这痕迹……倒有些像针孔。”

看着这两处莫名出现的血洞，林澈心中一动，紧跟着后背就泛上来一层细密的寒意。因为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那就是之前曾遇到过的那两个虎族丧尸，在他们身上，都曾出现过同样的针扎痕迹。

直觉告诉林澈这两件事情之间一定有牵连，然而他却有一些犹豫，因为他不知道是否能把这些事情事无巨细地都告诉苍厌。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很快就替林澈下定了决心。

林澈先是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待回过头来，才在苍厌半拢着的白金外袍上发现一点晕染开来的血迹。

林澈大惊，想也没想就抬手去扯那片衣襟：“你受伤了？！”

而直到这时，苍厌竟然还想瞒着林澈，手掌按着外袍不让他看：“我没事。”

怎么没事，都流血了能没事？林澈又气又急，圆滚滚的猫儿眼都瞪圆了，气鼓鼓地嗔道：“不许动！”

苍厌被林澈这么瞪着，这才松开了压在胸口的手。林澈立刻拉开外袍，很快就找到了出血的来源。只见苍厌的胸口，冷白的皮肤上，赫然多了一道新的金色纹身。

圆润的血珠从上面一颗又一颗地冒出来，有些甚至已经汇聚在一起，变成一道细细的血流。

林澈愣住了，手指悬在苍厌胸口上方，想摸又不敢摸。最后却到底还是心疼地靠近，嘴唇抵着那道还在冒血的纹身，轻轻吹了吹，又湿又热的呼吸喷在胸口，苍厌垂眸看着，低垂的眼睫里有看不懂的情绪在翻滚。

“疼不疼？唉，你这真是……祭司就一定要纹身吗？”

林澈的指尖滑到旁边更旧的纹身上。看着密密麻麻遍布上半身的痕迹，一想到每一道都曾流过那么多血，心里就有些闷闷的痛。

然而林澈不知道的是，他脸上深沉的担忧与心疼却让苍厌感受到了隐秘的快感。但苍厌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按照他一开始就计划好的那般逐渐收拢陷阱，而捕捉的对象，自然就是眼前红着眼眶的笨蛋小猫了。

苍厌抬起手，手指拢住林澈搭在自己胸口的手，将那比自己小了很多的猫爪子整个包进掌心。他抬起眼睫，瞳孔里印着林澈的脸，缓缓道：“疼，但这是我应受的惩罚。”

林澈果然上套了：“惩罚？为什么要受罚？你……你做错什么了？”

苍厌就这么握着林澈的手，依赖地贴上自己冰冷的侧脸，将一切娓娓道来：“惩罚我身为祭司，却夜夜肖想他人，甚至还强迫了他。这是我该受的惩罚，每一笔都将作用于神魂，让我在剧痛中得到应有的惩戒。”

昨夜醉酒前的交谈随着苍厌的坦白再次回到脑中，林澈立刻就明白原来苍厌身上每一笔流过血的纹身，都是一个关于自己的梦。

他忍不下去了。虽然不能告诉苍厌关于美人游戏的事，毕竟突然告诉一个人他生活的世界只是一场虚拟的娱乐活动也未免也太过残忍，也太过荒唐。

林澈斟酌了一下，挑着能说的一点点说了出来。

“其实……我也经常梦到你。”

苍厌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明亮的光。他定定地看着林澈，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林澈被看脸有点红，他垂下眼睛只盯着金色符文下饱满的胸肌，继续道：“梦里我们似乎生活在另一个时代，而你是我的弟弟。”

这个回答让苍厌的眉眼都舒展开来，然而他像是突然又想到什么，眉头再次蹙起，脸上是深沉的自我厌弃：“那我更该受罚了，竟然强迫自己的哥哥做出这般不伦的事。”

“没有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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