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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哈哈！

十三瓶精油

林澈被乔南押着在地道里穿行。失去了照明工具，他完全处于两眼一抹黑的状态，但乔南却目标明确，黑暗一点也没有影响他目标明确地前进。

在走了不知道多久后，乔南终于停下。林澈听到他似乎伸手在某处摸索了一下，紧跟着头顶就传来石板挪动的声音，新鲜空气灌了进来。

林澈被他托着屁股推出去，等从洞口中钻出来后，他才发现这里眼熟得很，竟然是实验室一楼的卫生间。

头顶的白炽灯灭着，然而天花板上透进来的星光与月光却足以照明。而他们方才钻出来的洞口，就在淋浴间某块瓷砖的下面。林澈是真的没想到这里竟然还藏着地道。也许，之前乔宁就是通过这处进出，才能完美避开所有的视线和监控。

咔嚓一声轻响，乔南从洗漱台下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手铐，把林澈的左手铐在了淋浴间的把手上。

林澈挣了挣，没挣动。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回荡，一块浴巾兜头扔了过来。林澈双手抱住毛巾，挡住自己湿透的身体，再抬眼时，就看到乔南已经背对着他，在脱泡满了血的衣服了。

衬衣剥落，露出紧实的背肌。乔南从角落拉出急救箱，找出绷带重新包扎伤口。林澈撇开视线，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所有人都看到他们离开了小河村，所以一定想不到，乔南会带着林澈再次回到这里，而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即使时烬跟着跳下了地道，里面有这么多岔路，他还能顺利找过来吗？亦或是会彻底迷失在那片黑暗里？

此时，任务时间仅剩2个多小时。

乔南对自己有所企图，应当不会害他性命。本来，林澈只要小心不要激怒乔南，保住小命等倒计时结束就可以。可现在时烬来了，而错过这次，林澈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和他相见。所以，林澈决定尽可能地拖延时间，等到时烬来找他。

他看着再次被合上的地道，舔了舔唇，突兀开口：“你们为什么要杀人？”

乔南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如今的他只穿了条宽松的休闲裤，光着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宽肩窄腰，攻击性十足。他把毛巾随手扔进洗漱盆里，拿出一副备用眼镜戴上，抱胸靠在台边，居高临下看着林澈，伸出一根手指道：“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

林澈只思考了几秒就果断点头。

于是乔南率先回答：“不过是杀几个人渣而已，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话语间分明没将人命看在眼里：“王流子骚扰你，村长觊觎你。小河村的村民愚昧又贪婪，造你黄瑶，我替你处理了他们，你不觉得高兴吗？正好，我的花缺点肥料，他们无趣又肮脏的人生能在最后为美丽的花朵提供一点养份，也算是给他们一文不值的人生创造了点价值，不是吗？”

林澈被乔南这独到的论点惊得后背都起了点冷汗。

他突然就明白王流子至今都没有找到的内脏在哪里了。难怪他和毛毛都闻到了奇怪的臭味，难怪唯独实验室门口的荼蘼花萎靡不振。合着整个小河村在乔南眼里，都是零存整取的活化肥啊！

他还在这边重塑三观，那边乔南已经迫不及待抛出了他的疑问：“刚才来的人是谁？”

林澈心里咯噔一下，努力装出真诚的模样，装傻道：“是陆斯年啊，你不认识他了吗？”

是陆斯年就见鬼了。

乔南一看林澈这副骗人的模样，牙根就痒痒。他眯起凌厉的眼睛，话里的醋意压根遮不住：“我看起来像乔宁一样好骗吗？嗯？我都看到了，他看你的眼神，你叫他小烬……是你认识的人？”

林澈抿着嘴不知如何做答，而乔南却已经自顾自推理起来。

“我下的药，陆斯年绝无生还的可能。脸色也不对劲……难道是借尸还魂？”

“他还叫你哥哥……是你弟弟？”

“啧，亲弟弟可不会这么黏黏糊糊地看着哥哥，我看……是情弟弟还差不多。”

乔南走近一步，居高临下看着林澈：“我调查过你的过去，你没有兄弟，嫁过来之前也没和什么男人有过接触，哪来这么个情弟弟，难道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谈的？”

林澈装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些人死有余辜，但我从来没有做过恶事。顶多，顶多也就偷了王流子家一个西瓜，又吓哭了一个小孩。你又为什么要抓我、欺负我，还用我，用我……“

后面的话实在是太过羞耻，林澈说不出来。

按理说，林澈不仅撒谎，还逃避问题，乔南大可以不必回答。然而就像衣锦自然要还乡，杀人凶手也一定会回到作案现场。作为乔南此生最引以为傲的作品的缪斯，他又如何能忍住不将自己的巧思分享给林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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