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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什、什么？】

【我说，陆斯年死了，不止他，还有那些安保人员，全没气了。】

怎么会？！

林澈呆坐在副驾驶上，只觉得发生的一切都很荒诞。似乎从车子爆胎起，事情的发展就脱离了轨道，开始如脱缰的野马般狂奔。

【好端端的，怎么死了？！是覆面男？是他干的？】

【不是，没有其他人出现。他们突然跟中邪似的鬼叫了几声，就没气了。】毛毛的声音充满烦躁，【我还被陆斯年关在狗笼里，你快过来替我开锁。】

【好……】

林澈强迫自己镇定，抬眼望向后视镜。

镜子里空无一人。方才还在车尾检查车胎的乔南也不见了。

林澈猛地坐直身体，解开安全带，跪坐在座椅上，双手扶着头枕，透过前后窗和侧面的玻璃朝外张望。

没有人。

“乔南？乔南！”林澈扬声喊了两句，然后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没有人回答他，就好像这条土路上，突然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手心里开始出汗，但林澈却没有贸然下车的意思，而是再次摁亮了手机屏幕，毫不犹豫地准备拨通报警电话。

“哗啦——”

又是一声爆裂的炸响，只是这次声源却紧贴着林澈耳边。同时，无数细碎的玻璃渣像暴雨般扑了他一身。

林澈下意识闭眼偏头躲避，脸上却还是被划出了一道如丝线般的伤痕，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淌下来。

玻璃炸裂之后，一根电击棍从破碎的车窗外伸了进来，轻佻地挑起林澈的下巴。

难以置信地偏头，车窗外，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吴良。

他满怀恶意地看着林澈，另一只手伸进来拿走了他的手机，扔在地上用脚碾碎。之后，咧嘴露出一口发黑的烂牙，电击棍上挑，逼迫林澈仰头露出脆弱的咽喉。

“别乱动，不然，我这充满电的应援棒可就要启动了。”

之前还趾高气扬，将自己当成垃圾看待的美人，如今却只能任人宰割，吴良心里感到了巨大的快感。

他下流地移动电棍，棍尖沿着优美的下颌向上移动，又重又狎昵地碾过林澈的嘴唇，逼迫他张开齿关。

冰冷的棍身塞进嘴里，口腔被撑满，舌头被迫卷着那根东西，却一动也不敢动。口津随着棍子的搅弄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落，和血珠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衣襟上。

吴良看着眼前的艳色，兴奋得眼睛里都漫上了血丝。他模仿着某种动作反复抽动电棍，腥臭的喘息几乎都要喷到林澈脸上了。

“虽然我很想看你顶着这么漂亮一张脸被电到失禁，不过，现在还有其他事要做。下车！”

电击棍终于从嘴里抽出，林澈合上发酸的下颌，抬起手背擦了把下巴，推开了车门。

湿漉漉的棍子又抵住了后腰，林澈被吴良胁迫着走向车尾。那里，乔南正一动不动地倒在保险杠下，眼镜摔碎在一边，地上还散落着数十枚铁钉，其中有不少已经扎进了瘪了的后车胎里。

随着距离的靠近，林澈又在乔南脖颈上发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血洞，地上，一支被打空了的注射器被随意扔在一旁。

吴良注意到林澈的视线，得意极了，他隔着衣衫，用电棍沿着凹陷的后脊线游走：“心疼了？放心，还没死呢，不过是给他打了点肌肉松弛剂。”

他抬手摸了摸后背，上次被乔南踢出来的淤青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吴良又低低笑了声，声音带着令人胆寒的恶毒，轻声道：“现在还不是弄死他的时候，不然过会儿我们玩的时候，缺了你这个小情人，可就没意思了。”

在吴良的催促下，林澈只能蹲下身去拉乔南，同时心中却止不住地疑惑，明明上次乔南的身手利落得很，怎么如今这么简单就被人偷袭得手了？

后背的电击棍又重重捅了一下，林澈被怼得踉跄跪倒，手在铺满钉子的地面撑了下后才勉强起身。

树林深处停着一辆电动三轮车，昏迷的乔南被推进车斗，吴良坐在边上，用电棍顶着林澈上了座，然后发动车子，在林子里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座破败的建筑前。

那是座废弃的戏台，朱红色的柱子油漆剥落，挂着褪了色的布幔。角落里，放着好几个敞开的木箱，花花绿绿的戏服凌乱地堆在里面。

林澈的目光看向另一边，那里还有一个半人高的铁笼，锈迹斑斑，看起来似乎是从前养狗用的。此外，戏台上方还垂落着一条末端带着项圈的铁链，链条很长，垂落在地上，像一条盘踞的蛇。

吴良将林澈逼上戏台，然后拿起那条铁链，咔哒一声，把项圈套在了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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