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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冰凉的刀尖又开始移动。这次，它撬开了紧闭的齿关，迫使红润的唇瓣张开，露出柔软颤抖的舌头和湿热的口腔。口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顺着嘴角往下淌，却不敢吞咽，只因为那刀尖就悬在舌面上，随时可能刺下来。

明明是这变态拿刀对着人，他倒又先委屈起来，像只失宠的狗，质问主人为何喜新厌旧：“哼，你以为那个老板是什么好东西？想的还不就是搞烂你？还是说……你已经被他弄过了？！说话！！”

刀尖猛地往里探了一寸，林澈垂在身侧的手揪紧，在对方宛如野兽般的低声咆哮下，流着泪微微摇了摇头。

痴汉显然被这副模样的寡夫取悦了，刀尖缓缓退出，满意地夸奖：“这样才乖。再痒，也不能随便翘起腿给别人弄，知道吗？既然主人这么听话，那乖狗也要奖励主人才行。舌头伸出来。”

林澈心跳如鼓，不过迟疑了一秒，刀尖就压上了脖颈间跳动的动脉。柔软的舌头只能被迫颤抖着伸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紧跟着，另一根粗糙的大舌也探了过来，带着痴迷和虔诚，急切地缠绕、吮吸，像馋极了的狗似的嘬得啧啧直响。

除了可怜的舌头，让林澈感到痛苦的还有受到压迫的身体。因为双腿一直被架在肩上，随着那人欺身靠下来，身体也被对折，大腿后侧的筋都绷直了。

暧昧的水声响了很久，唇角、下颌的水渍也被一视同仁地吃掉。吃够了，那人终于起身，一阵布料撕裂声过后，脸颊绯红的美人躺在床上，被涂满入侵者不明液体的布料蒙着眼，露着的下半张脸上嘴唇又红又肿，表情无助又茫然。

自称乖狗的恶人直起身，黑暗中，林澈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布满薄茧的大手一根根掰开林澈紧握的手指，将一段硬质又带着弹性的东西塞进了掌心，然后握着手腕向上举起，直到按过头顶。

比方才更嘶哑的声音带着热气拂过耳边：“主人，握紧乖狗的绳子。”

林澈：……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绳子的另一端不知道被绑在了哪里，但显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因为当林澈被威胁着将攥着绳子的手举过头顶的时候，腰腹间就有什么东西被牵引着靠了过来。

那人喘得低沉又快慰，手掌在林澈漂亮修长的小腿上乱摸，狗舌头狂热地乱甩，还要哑声急切催促：“主人，再用力拉……求你，再拉紧一点……”

林澈咬唇忍耐着，腰腹都有些破皮了。而那人却还嫌不够，手掌顺着膝弯滑下来，在凹陷的小肚子上比了比：“主人你看，乖狗可以到这儿呢。”

好像在担忧，但语气却分明是期待：“主人怎么这么小，要是来真的，会被乖狗弄烂的吧？”

持续的恐惧之下，林澈心一横，竟直接开口：“王流子是你杀的吗？”

若这痴汉真是杀人凶手，也就意味着嫌疑人范围将被直接锁定在项阿牛和周斌二人之中，也算一件好事。

痴汉吮吸着小腿的软肉，像是怎么都尝不够，总觉得有股香味从皮肉里透出来，让他恨不得一路吻到骨头里去。他一边喘，一边开口，听起来是真诚地在遗憾：“那个渣滓啊……”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我倒确实想动手，只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

林澈的心沉了下来，看来凶手另有其人。他不知自己该庆幸，面前这人虽然变态，但至少不是杀人犯，应该也不会要自己的命，还是该觉得倒霉，因为凶手的身份再次成为了谜团。

思索间，手里不自觉就松了力道。痴汉立刻感觉到了，惩罚般咬了一口小腿肚，紧接着俯下身，握着林澈的手腕往更高处举了举，而二人的身体也因此再次紧贴。他舔着林澈的下颌，像一只大狗舔舐主人般逼迫他仰起脸，嘶哑笑道：“主人不专心，乖狗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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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何屈膝靠坐在床头，盯着地上的月光发呆。他没有开灯，胸口一下又一下闷闷地钝痛。

林澈死了丈夫，而自己没有家人，他们本该是小河村这一方小天地里最亲近的两个人。那些粗鲁的村汉看林澈的眼神，吴何再熟悉不过，但他从未真正将他们放在眼里，毕竟不过都是些不入流的泥腿子罢了。可今晚那个男人不一样……

滔天的妒火在身体里烧了很久，燃尽后却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门突然被推开，方才还站在野男人身边的寡夫扶着门，一双漂亮的眼睛里盛着月光。

“你来干什么。”吴何听到自己故作冷淡的声音，“怎么，不用陪那个男人吗？还是被人玩腻了，赶出……”

未完的话戛然而止。吴何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和那些村民一般无二，钩子似的，牢牢黏在林澈昳丽的脸上。

寡夫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呼出一口湿软的吐息。随着这一声轻缓的呼吸，房间里突然就充斥了幽幽的香，很特别，是吴何曾经偷偷闻过的，晾晒在院子里的衣服上的香，是独属于林澈一个人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香。

吴何像是被这香气做的网裹住了，动弹不得，只喉结往下压了一瞬。他看见林澈抬起脚，赤着的脚踩过冰凉的地板，一步一步朝他走来，雪白纤细、指尖带着点粉的手指搭上了他平放在床板上的大腿。

下一秒，那只手轻轻用力，寡夫抬起腿跨上了床，然后，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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