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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对他的情况最了解，他这种也可以吗？”

李教授听了，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可以的，他正常梦遗，只是勃起功能障碍，这是两码事，互不影响。”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李教授轻咳一声：“注意安全哈，我不想在肛肠科看见你们。”

锦齐凌耳根发热：“……那啥，我就是问问，没有要试的意思！”

李教授摆摆手，准备去巡房：

"等他醒了就可以回去了，多喝水，清淡饮食。"

“好的，谢谢医生。”

龙宇被转到病房，躺在白色的床单上。

镇静剂起效后，呼吸平稳了许多，脸上的潮红褪去了大半，只剩下颧骨处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淡粉色的余温。

锦齐凌在他床边坐了半小时，他才悠悠转醒。

"……小锦。"

声音很干，像是砂纸从喉咙里拉过去的。

锦齐凌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弯下腰凑到床边，伸手探了探龙宇的额头——

温度降下来了，比刚才正常许多，只是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黏腻汗意。

"哥，感觉好点了吗？"

龙宇撑着床沿坐起来，动作慢了半拍，右臂支在床垫上时小臂的肌肉绷了一下。

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目光扫了一圈四周——白色的隔帘、输液架上的空吊瓶、桌面上摊开的病历本。

“嗯…水……”

锦齐凌立马去接了杯水，递到龙宇唇边。

他伸手接过，仰头，一口气喝完，将空杯子捏在手里。

“还要喝吗？”

“够了，谢谢小锦。”

龙宇将空杯扔进垃圾桶，背靠着枕头。

"哥，你还记得车上发生了什么吗？"

他看向锦齐凌，对视两秒后，忽然垂下眼，睫毛在灯光下遮住了瞳孔的颜色。

"……模模糊糊。记得大概。"

"那——现在清醒了，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沉默。

龙宇喉结滚了滚，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闪避。

其实他记得大部分的事情。

记得自己跨坐在锦齐凌腿上的触感，记得自己拽着他的衣领把额头抵在他颈窝里时闻到的香味，记得是自己不顾一切地索求。

他当时真的想要。

那种被药物烧起来的需求席卷了一切，理智被碾得粉碎，羞耻和面子全都不存在了，身体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喊——

那是欲望的声音，想要，想要，要他为所欲为，要他泄火，做什么都行。

可现在药效退了。

那股火被镇静剂浇灭之后，只剩下满地灰烬和一地狼藉的记忆。

龙宇别开脸，简直不敢直视锦齐凌带着几分期盼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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