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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找到人。”乔穆摇摇头。

“没找到人那你又没得到答案，失魂落魄什么，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没耐心了。而且……”谭文雯想了想，有所停顿。

“而且什么？”

“我听说江老师今天好像都没来上班，本来还想来问问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没来上班？”乔穆实打实地惊讶，这么看来江朔昨晚压根就没回来。

谭文雯点点头：“对啊，上午周敏师姐预约了质谱仪，去知析楼听到那边都在聊，说江老师难得请假，没来上班。”

其实传的没那么好听，有的说他飘了，前两年工作从不请假，天天到岗，结果一评上职称就没来了。也不管人家是不是真有事，就这样恶意揣测。这话谭文雯没传达，没啥意义。

乔穆确实不知情，一听说这个，情绪瞬间从失落转移到担忧上。回想起来江朔当时是说家里临时有事，才提前走的。先前以为是为了躲他找的借口，现在看来，可能不是。

“你也别着急，反正在我看来你们绝对是两情相悦，不会出什么意外的。”谭文雯宽慰道，“而且你放心，我知道这事的严重性，不会乱说的。”

“谢谢师姐。”乔穆由衷地感谢。

谭文雯：“跟我客气什么！”说完她便带着签好字的报销单离开了办公室。

她刚走，乔穆就想再问问江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然而对方的消息比他要快，江朔先一步给他回了信。

“我暂时回不去，要请一段时间的假，小宝我带走了。”

乔穆眼神瞬间被点亮，沉闷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拨开云雾重见天光。“哦哦好，是……出了什么事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江朔这会回的很快：“手机上说不方便，等我回来。”

“好。”他都这么说了，乔穆很懂事地不再追问吗，最后四个字已经让他定心不少，尤其紧接着江朔又重复了一遍。

“等我回来！”重复的这遍情绪更为浓烈。

乔穆也又发了一遍：“好！”

江朔：“等我回来，再告诉我你的答案。”

“好！”

今年过年早，元旦过后再有两周，学校就放寒假了。期末周开始，实验室里少了好些本科生，安静空旷了不少，就跟提早开始放假的感觉似的。

年终考核需要的材料也都在元旦前交了上去，乔穆一下子空了下来，坐等放假。

也不知道江朔家里是出了什么事，他这一请假，竟然一直到快放假了都没有回来。

迟迟不见人回来，乔穆很想问问到底怎么了但又觉得冒昧。如果真是大事，而他又帮不上忙还要对方详细告诉他，只是在给对方添麻烦而已。

期间他们也不算彻底失联，江朔有空闲的时候偶尔会跟他聊几句，但都没说他的困难。有时候就是问问他在干嘛，有时候则让他下楼帮他开窗透透风什么的，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报平安。

江朔为什么请这么久的假，传闻很多，有些听上去很真，但乔穆一个都不信，他只信江朔告诉他的。

因为在联欢会上的那一幕，还有很多人打听到他这来，他都统一四个字“我不清楚”给打发。

就算知道他也不会说的，江朔还没告诉他，他就等着。

等着等着，就放寒假了。

放假前的最后一天，林静照例聚了个餐，不管这学期都发生了什么，她都肯定了大家一学期的努力跟付出。

自从组里有了夏怀瑾的加入，就跟来了根定海神针一般，元气慢慢恢复，已经渐渐有之前安定时的氛围。林静很高兴也很满意，聚餐时也毫不吝啬对夏怀瑾的。当然她也没漏了乔穆，入职半年不到就取得了实验室先进个人，开创了a大最快取得此项荣誉的先河。奖项虽不大，但也确实值得鼓励。

课题组重新步入正轨，那这一学期不论发生了什么，依旧是向前进着，足矣。

饭后老传统去ktv，这次的主角不再是乔穆，他实在提不起兴致，便提前告辞。

有人想劝他一起，被谭文雯帮腔几句搪塞了回去，乔穆顺利脱身。

聚餐的地方离小区不远，乔穆反正没什么事，就打算走回去。

晚上温度略低，但穿着江朔送的羽绒服却觉得温度还算舒适，走几步之后甚至起了不少暖意。这衣服他后来偷偷查了，售价8000，果然很贵，贵的东西果然好用。

但他是在决定要跟江朔说开，并经历对方失联之后又告诉他等之后，在等待期间无聊，看着这衣服想到江朔，才去搜的价格。并不是发现江朔送的东西都很贵，才想要跟他在一起。乔穆觉得这点等到他跟江朔见面后，也要一并说清楚。

虽然江朔一定不在乎，但他觉得还是要说。

在路上慢悠悠走着，看着身上的衣服就这样胡思乱想。走到一处路灯下，暖黄色的灯光从他头顶倾下，低头望着地上的影子，乔穆鬼使神差地就掏出手机，从自己胸部位置往下，拍了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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