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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像你没有因为跟我卖腐而涨粉一样。”他用脚蹬了一下对方大腿，而后起身去扔面膜外加洗脸。

夏时雨边洗边在浴室拔高声调：“卖得好啊，凌老师，你现在都成绝世好攻了。”

凌寒眉目凛然：“我不是吗？”

夏时雨没搭理他，洗完脸对着镜子认真涂抹眼霜。

今天哭太多了，他的眼睛有点肿。

凌寒环顾着这个房间，随手掀开丢在一旁的衣服，看到下面有个药瓶。

他拿起药瓶看了看。

瓶子上写的维生素片。

凌寒看了眼浴室方向，将瓶盖拧开，凑到鼻子前。闻着是维生素片的甜味。

他掏出手机，对着药片拍了一张。

“你这是什么药？”他直接开口问。

“什么？”夏时雨退到浴室门口往外看了一眼，而后回答，“维生素啊。”

凌寒继续闻着：“真的吗？”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药？”夏时雨笑了，“是春药，行了吧？”

“那不得不试试了。”凌寒摸出一片，送入口中，嚼了一下。

甜的。

这时候夏时雨的手机响了。

凌寒伸长脖子看了眼，马上拿着他手机走到浴室门口。

“你妈妈打来的。”

“我妈？”夏时雨一愣，赶忙擦了擦手，快速接起电话。

“喂？”他一张口，嗓音不自觉夹成了十多岁的小孩，学着外国小孩的模样喊了声“妈咪”。

在凌寒看来，他连神态都变成了一个小孩。

就像他13岁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

“噢，我亲爱的，”娜提雅维达·斯诺的声音跨越大洋传来，在这间静谧的房间里，即使没开免提也能清晰听到，“我刚结束今天的工作，才知道你和你父亲的事。我想现在不需要再称呼那个男人是你的父亲。我看到了你的回应，实在是太酷了，我为你感到骄傲。早就该迈出这一步，你做的很好。”

夏时雨在沙发上坐下。

“那你可以抽空来看看我吗？”他将手机紧贴耳朵，手指不自觉地抠着沙发布料，“……我有点想你，妈咪。”

娜提雅维达·斯诺的声音一顿。

“宝贝，我很抱歉……最近我正在拍摄一部电影，波伊尔导演的作品。我一直非常欣赏他，艰难争取到了这个机会。这可能是我距离奥斯卡最近的一次。我想，同样野心勃勃、热爱工作的你应该可以理解我。”

夏时雨“嗯”了一声：“我理解。”

他挤出笑容：“没关系。”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回应有点不妥，娜提雅维达·斯诺很快给出补偿。

“我可以为你发微博！”她拔高了声音，带着笑意，“我会转发你的微博，我去找一下账号密码，很快就发。你现在肯定很累，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我永远爱你。”

通话结束。

夏时雨往沙发背上一靠，无奈地叹了口气。

“往好处想，”坐在扶手上的凌寒提供思路，“她发微博的话，又可以帮你虐波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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