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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完了，还遮什么。”

池柊对ao生理尝试的匮乏简直让傅则言怀疑自己的耳朵，所幸他早已不对男孩儿这方面抱有期待，甚至有些习以为常。

想沉下脸严肃教训男孩儿一顿，却见男孩儿眉眼弯起，嘴角小弧度翘着，终于不再是霜打的茄子样。

话到了嘴边，只是告诫道：“即使都是男生，alpha换衣服时也要提前回避。”

“知道啦知道啦！”池柊连声答应。

换了另一座别墅楼，偌大阳台泳池只有池柊傅则言两人，依旧连海，宏大而浪漫。

再次热身，池柊坐在水池边，有一下没一下用脚趾撩水玩。

泳池全自动化，定时定期清理换水，水很清澈，被池柊撩起来的水溅到，傅则言也不恼，朝坐在岸边戏水的池柊伸手：“过来。”

傅则言比浅水区的水高出半个身子，宽肩阔腿，张开胳膊时怀抱瓷实，池柊顿了顿，双手搂住傅则言的脖颈，两腿盘在傅则言腰间下了池子。

水流涌过来，陌生又熟悉，一小时前被水掐住咽喉的痛苦错觉还历历在目，池柊有些害怕，却已上了傅则言这艘贼船，怕也没用了。

他挂在傅则言身上笑，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若不是傅则言能感觉到横在脖间的纤弱手臂在颤抖，还真是看不出池柊怕成这样。

傅则言抱紧怀里那把纤纤细腰，试探着往深水池走了两步。起先池柊还能勉强适应，直到水漫上肚子，池柊双眼紧闭，一声也不吭了，无意识埋在傅则言颈窝里。

傅则言不再继续往深水区走：“以前溺过水？”

池柊一怔，下意识双腿盘的更紧。

察觉到怀中人的瑟缩，傅则言捞住池柊的腿往上搂了搂：“怎么了。”

被傅则言往上一搂，水就够不着小腹了，池柊放松很多，抿了抿唇。

他都没有游过泳，又怎么会溺过水呢？

虽然他没有七岁以前的记忆，但大概率那段时间也是在联邦的贫民窟凑合过日子，他居住的小镇靠山，连河都没有一条，当然不可能溺水。

至于一下水就胸闷气短、喘不过气，可能是因为他的病症

想起上次在后颈的胀痛症状，池柊面色发白。

傅则言是他的雇主，不能让雇主知道他的身体缺陷。

一定要找个机会偷偷去下城区的医院再检查一次。

见池柊拧着眉毛，神色纠结，傅则言叹口气，抱着池柊走到浅水区，把人放下来，换了个问题：“这么害怕还坚持是想学游泳？”

仅仅刚才折腾那么一会儿，池柊脸色已经苍白，摇了摇头。

他对水确实有种又有种强烈的恐惧，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好像深海下藏着吃人的怪物，多待一秒就会将他狠狠吞入深渊，可与此同时，这片海好像对他有什么别样吸引力。尤其是身体接触到水的瞬间，心里有种柔软的、强烈的悸动，像是他本来就该待在水里。

缺失的记忆像隔着玻璃看雨，模糊不清，唯一可以确定，他梦见过大海，一浪一浪拍击礁石。

“如果只是想看海，方法很多，没必要勉强自己。”

池柊怔怔的功夫，傅则言上岸，纵身跃入水中。

傅则言双臂并拢，脊背线条利落流畅，肩背有力地上下起伏，像一只破空的蝶，漂亮、优雅。

池柊眨眨眼，傅则言已经游到遥遥对岸，拿了什么东西，纵身入水。一双有力健美的胳膊触到他的脚踝，再眨眼，傅则言手肘一撑，背肌发力，已从水中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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