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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小波掏手机，他做事一向麻利，还真是开了个直播。

没想到一会功夫进来了有上千人，弹幕滚动的速度非常快，言小波将脸凑到手机屏上看右上角观看人数。

于是直播间的人便看见一张帅脸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无限放大，凑了上来。

“我靠，”言小波被人数吓到了，“是真人么，怎么这么多人。”

“你把摄像头对准外边呀，”言安安扒拉他，“没人想看你。”

时绝拍了好些张照片，挑了两张给闻屹发过去。

这个时间点，对方大概已经睡了。

没想到他图片刚传输过去，手机便震动了一下。

对方几乎是秒回：【蓝调】

大概是直播间又上人了，言小波很激动地抓住手机移动，展示车窗外的全景给观众：“主播在哪？在瑞士。”

“别拍到我。”言安安拿手挡脸。

言安安在镜头画面里一闪而过，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很快弹幕便刷了起来。

问副驾上的小帅哥是谁，问他们是在这边工作还是留学，又问车上是不是一共三个人，貌似刚刚看后座上还有一个人影。

脸型小小的，只露出了一瞬的侧脸，也能看出鼻梁骨很高。

言小波挑了一些答，涉及到几个人隐私的问题便当做没有看见，很快观众们的注意力陆续又被窗外的景色吸引，开始刷一些其他的。

时绝低头打字：【嗯。】

闻屹：【拍得很好】

时绝说：【我知道】

开了车窗，空气有些凉，蓝调的持续时间不会很长，所以言小波也不会播太久。

车座皮质柔软，时绝感到放松，他将外套拉链拉到下巴那，戴上帽子。

半张脸埋到衣服里，仰靠在后座垂眸看手机。

国内应该有两点多钟了。

对方的消息又弹了一条：【回去注意安全。】

时绝的手机在屏幕上动了动，打字：【嗯，你今晚不打算睡了么？】

闻屹还是那句：【不是很困。】

时绝将两人的消息翻看了一遍，之后把手机揣回口袋，懒懒问：“回去么？”

言小波：“回。”

言小波第一次开播，也没有一套固定流程，纯粹图个好玩。

打了个招呼和大家说了晚安后便很快下了播，汽车引擎发动。

等三人到达酒店，轮流清洗完毕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十点钟。

言小波关了灯，三人躺在各自的床上聊天，聊一会都感到困。

时绝眼皮有点睁不开，昏昏欲睡，歪头一看，黑暗中亮着俩手机屏。

他打了个哈欠，手往枕头下摸。

桌面，相册，他将今天拍的那些照片浏览了一遍，将几张效果好的点了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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