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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时候提醒一下呢？提醒他多少也考虑考虑自己才行。

“老师的无下限，对我开不起来吗？”

“刻意调整的话，其实是可以的。”他看着虎杖伸手触碰他的动作，心中升起玩闹的心思，用无下限调整着两人间的距离，忽远忽近。

这就是五条，当他实至名归获得最强头衔时，与他人的距离就永远把握在五条手中。所谓与夜蛾校长的上下级关系、跟学生间的玩笑打闹，都是因他允许、他同意而存在的。因为他喜欢他们，喜欢亲近朋友，喜欢热闹的氛围，无下限才不会成为他人与五条间的阻碍。

然而令人不适之处也在于此，人会忧患来自他人的施舍。当心知肚明那份距离是来自对方的意愿而非自己时，或许也会被误会成令人心存郁结的施舍，由此而诞生出心与心间的阻碍。

很奇妙吧，分明是为了亲近而做的事情，反而成为远离的理由，就像是优秀强大者无法逃脱的诅咒。

让虎杖无端地感到悲伤。

于是在五条又一次用无下限的距离作为游戏逗弄他时，虎杖难得将自己的剪刀对准了那层包裹五条的壳。骤然调动起的咒力让五条感到好奇，他停下自己调整距离的操作，静静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比他预估的咒力量要多，五条能够感觉到有一层不属于他的咒力薄薄覆盖在无下限外侧，然后，剪碎了它。

“原来我也可以呀。”强行穿过无下限的手，如其所愿碰触到了五条的脸颊，在那里升腾的，是属于人类的温度。

他如此说着，唇角微微扬起，眼角略微上挑的大眼睛看过来，如同向来乖巧听话的野兽，第一次展露利爪。

五条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就算用生命普遍现象来解释也只是借口。“啊…悠仁……”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时候该说什么才对呢？

他不知道仅仅这种事情会让他变成这样，只能弯着腰把自己埋进虎杖的颈窝处，毛绒绒的白发来来回回蹭着，就像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可以撒娇的猫咪，跟他刚换上的符合熟男气质的着装一点也不搭。

不搭就不搭吧，老师可可爱爱的就很好。

虎杖享受着五条撒娇的样子。

可能是是因为想到自己以前也总是这样在五条身边撒娇，却对老师烦恼的事情毫无办法，如今能够看到五条因为他露出这种神情，心情可谓是相当愉快。

然而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老师，差不多可以了吧。”

“不要，我还没有准备好。”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准备什么，就是感觉全身的皮肤都热热的，想粘在悠仁身上，也不想动。

要是悠仁能抱着他走就好了，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啊，怎么会这样！？

这还是五条悟吗？

“想被悠仁包养……”混乱中的男人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显然，这不大行：“包养老师很贵吧，我现在还是黑户。”

“没关系，我可以出钱，或者悠仁入籍五条家？”

“听起来被包养的更像是我。”

“是这样吗？那我来包养悠仁。”

“哈，什么呀～”虎杖忍不住笑，“不过我们再不过去的话，乙骨同学那边会很为难吧？”

是，作为交涉的重量级角色，他最后肯定还是要露面的。

五条靠在虎杖身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从悠仁身上扒下来：“好吧，那就去验收看看我的学生们理论课的学习成绩。”

“好耶，出发！”

顶层的观景台上，局势可谓是相当微妙。自从真希带话上来后，原本剑拔弩张进行着人质保卫战的双方瞬间团结起来，专心攻克起双胞胎身上的咒文禁锢。

这种事情真希就帮不上忙了，她体内的咒力比普通人还要微弱许多，根本无法使用。熊猫又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自由活动，到现在还在假装毛绒玩偶被狗卷推着四处溜达，时而享受周围小孩子们的拥抱与爱抚。

果然panda就是最受欢迎的！

最终情况就变成现在这样，乙骨跟真奈美在双胞胎面前一人一个，逐帧分析咒文的束缚条件及破解方法。当然也可以暴力破除，不过乙骨的咒力还不够稳定，很容易造成预期外的伤害。

那种事情肯定不会被报销，再加上之前他们举行烹饪大会的时候，已经把两个月的工资全都花在购买食材上，甚至迫不得已去歌姬老师朋友的店里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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