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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在既定的选择面前寻找平稳系

睡着的老师本身就已经很稀奇了，像这样安安静静睡在他身边的更是。

虎杖被整个打捞式抱住，稍微挪上一点就能感受到身边人发出不高兴的声音，索性不动，就这样睁着眼看天花板。

昏迷代替了睡眠，他现在精神得很。

他稍微侧过身，把手臂绕到五条背后：谁叫五条老师把他当抱枕抱着，他当然要还敬回去。隔着几公分的距离，被牢牢禁锢在五条怀抱之中，从他耳边传来的是有力的心跳。

扑通、扑通……

他突然有点想哭，抬起头悄悄吻到五条的下巴，又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

“老师，你其实是醒着的，对吧？”

五条没有说话，只是把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一点，低头看虎杖头顶柔软的粉色短发。他当然会暴露，男人突然亲上来的瞬间，心跳好像都加速了。更加让他感到怪异的，是那里面多少夹杂了一点点失望。

他不清楚自己在失望什么，可能是觉得嘴唇有点寂寞吧。

“唉，怎么办呀？我还想跟老师说点小秘密呢，居然已经睡着了，既然这样，就算了吧。”才刚说完，五条就感觉落在自己胸口的呼吸频率变得缓和起来，好像已经进入睡眠状态。

开玩笑的吗？

这孩子怎么说睡就睡，睡眠质量这么好他会嫉妒的！

仗着两个人跟扭扭玩偶似的缠在一起，五条故意用手指在虎杖腰上拧了一把：“醒了醒了，要说什么小秘密快点说啦，不许钓着我！”他已经做好准备，就等着听听看这小子能说出什么他还没有猜出来的事情。

不是五条太自信，主要是这个小笨蛋不适合藏东西，好比躲猫猫时候，站在帘子后面就以为别人看不到那里凸出来一块。他等着欣赏悠仁自白时尴尬到脸红、甚至可能因为太害羞眼角挂上小珍珠的可爱模样，然后他就可以说“这个呀～老师早就知道了哦～”。

虽然听起来有点贱兮兮的，不过换个角度想，不也挺帅气的吗？

五条认为虎杖绝对能够理解这份帅气。

不过他失策了。

虎杖的手掌搭在他背后，大约是正对肚脐的位置。顿时，有种与他截然不同的温暖的咒力包裹住他，按摩似的轻轻压按着。

不小心睡过去实属意外，谁叫虎杖怎么都不醒。趁他睡觉的时候，五条把人抱去拍了个片子，只是进一步坐实了硝子的定论而已。

再加上特级领域的出现、消失，涉及到的参与者哪一个都不可能让高层省心，他今天可是跑了好多地方，信息狂轰滥炸到他都想上网发点什么政教分离之类的东西搞事情了。

本来真的没想睡过去，不过不知不觉就迷糊起来。反转术式确实始终在运转中，不过该觉得疲惫还是会疲惫。

在察觉到并非来自自身的反转术式效果时，他有些迷茫。自从16岁觉醒反转术式，就连硝子都没再这样做过。

“那老师先把术式停下来？”

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不过试试看也未尝不可。

“一直保持着术式高效率运转，怎么想都觉得很累，我第一次试过后也没能坚持很久。”属于虎杖的咒力渐渐渗透入五条体内，顺着咒力感知，沿着血液行动，直至身体的每一处。

算是赤血操术使用者比较特殊的反转方式，五条如此分析着，微微眯起眼睛。接收来自他人的咒力，这感觉并不讨厌。

效率上跟他自己相比还是有一点差别，是对他人施术时的正常损耗，符合熵增定律。但是，除去反转术式之外，虎杖用独特的按摩手法舒缓着他肌肉的疲惫，下手力道对他来说刚刚好。

“好舒服……”他无意识地赞美着。

“嗯哼～我的手法可是跟专业的医护人员学来的哦！”虎杖显然对自己的各种小技术相当自信。

“但是正常来讲没有这种按摩姿势吧？”哪有正经按摩是面对面抱着进行的呀，虽说悠仁对人体背部的穴位筋络很熟悉，确实达到了缓和疲劳的目的。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不知道跟谁学来的转移话题技巧，虎杖用脸颊蹭蹭他的五条老师，“看在我这么乖的份儿上，老师来给我一点建议吧？”

“建议？”就算是五条，也有点摸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不过秉承着好老师的态度，他还是答应下来，“那就说说看吧？”

“我呢，想要好好地宠爱着老师。”

第一句话就打了五条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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