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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是。悟虽然高傲蛮不讲理，但还是很听劝很温柔的。”

“杰叛逃后，想我吗？”五条悟继续问。

夏油杰沉默了很久，还是被迫回答真心话：“想。”

五条悟：“看到我出现在盘星教开心吗？”

夏油杰：“说不上来，心情很复杂。”

这算是真心话吧，五条悟看着夏油杰金色的眼眸，撇了下嘴，“那这段时间和我在一起开心吗？”

夏油杰：“有开心的时候。”

五条悟：“花喜欢吗？”

夏油杰：“喜欢。”

五条悟：“知道我其实并不是什么五条悟创造出来的分身，而就是五条悟本人的时候，讨厌我吗？”

夏油杰：“不讨厌。”

不讨厌，只是感到恼火。被耍得团团转的恼火。

“那杰其实很喜欢我的吧。”五条悟将手指扣进夏油杰的手指里，“夏油杰喜欢五条悟吗？”

夏油杰：“”

他真想装哑，但有股力量在使劲地撬开他的嘴。

“喜欢”他控制不住那股力量，咬牙切齿道。

“杰喜欢我，我也喜欢杰。”五条悟举起食指紧扣的手，“那我们就是恋人了。”

夏油杰：“？？？”

谁教你的？！！谁教你这样就是恋人的？！！

五条悟安抚性地在夏油杰脸庞蹭蹭，“好啦杰，别生气了。坦诚一点没什么不好。”

“能把这东西撕掉了吧？”夏油杰有些难为情道。

“不可以哦。”五条悟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呢。”

夏油杰：“”

这家伙，到底还要怎么折磨他！

五条悟继续问：“在新宿街头的那天，杰是不是在怨我？”

夏油杰道：“是。”

“果然，是怨我徒有一身本事却没办法帮到你吗？”

“不是。”夏油杰闭了闭眼，“我只在想，悟这么强大这么聪明，应该能理解我的选择，而不是简简单单用一句‘没办法做到’来否定我的理想。难道不强就不应该拥有理想吗，悟？”

“这样啊”

那句「你是因最强而成为五条悟，还是因五条悟而成为最强？」，五条悟反复思考了好久好久，午夜梦回，这句话总能在他脑海中浮现。

夏油杰声音低低的，“悟，以前的事别再想了。”

“好啊，那我们想想以后的事吧。杰，你愿意跟我回高专吗？”

问题问出的一瞬，其实五条悟已经有了答案。

果不其然，夏油杰毫不犹豫道：“不回。”

“我们一起来想办法吧，杰。”五条悟咬了口需要接的肩膀，咬得不重，小猫挠痒一般。

夏油杰沉默了。

他其实不想听到五条悟说这样的话，因为最好的状态就是五条悟继续在高专发光发热，而他继续寻找自己的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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