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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对上于敏的目光。

于警官对她笑笑，让她再等等，等她这边把卷宗整理好，送到分局法制科同事那边，就完事了。

江燃笑着颔首，目送她到隔壁办公室。

赛半仙也笑着点点头，见于敏进那间办公室了，她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没别的，她就是觉得，这老于……

怎么有点往笑面虎方向发展了呢？

她行走江湖的超绝直觉力告诉她，方才审讯室里，那案犯说不定都把于敏当成了再生母父，主动就把事情交代了。

赛半仙肉肉脸发抖，引来江燃奇怪的目光。

“胖子，咋这么颤悠呢，脚踩着电门了？”

“警局还能漏电咋滴？”

胖子一伸手，胖爪怼向江燃翅根。

“别埋汰你胖姐！”

赛半仙这么说，但也没好意思说出实话，她是觉得于敏那一脸温声细语把话套了的样子…让她害怕。

怕哪天吹着吹着被铐上银手镯。

…………

接下来三天，三人凑到一起，到处散步到处玩。

赛半仙也不“说书”了，那叫一个谨言慎行，直到于敏又开始值班，江燃决定租车开到吴卫红家，到村里过接下来的暑假，胖子的健谈人格才算重新活了。

村里都是土道，不太好走。

江燃特意租了个底盘高的——五菱宏光。

胖子坐在副驾驶，口若悬河，好像要把这三天当着于敏面不敢多说的话全讲出来。

叭叭叭，语言像连珠炮。

江燃也不慊烦，一直跟胖子聊着，说着说着，谈到了车，江燃一边开，一边说：

“等我毕业，攒攒钱，也买辆这车，能拉人也能拉货，底盘还高，耐——”

“嗤——！！！”

急刹打断她接下来的话。

一个小小的，白白的生物从车底探出头，而后缓缓爬了过去。

胖子见状，乐了，言道：

“二炮，听你胖姐讲故事不？”

“什么故事？”

“嘿嘿，白仙过路！”

奶奶唱过的歌，我可记得清楚。

“嘿！”江燃乐了，“胖子，这次你怕是不能人前显圣。”

“怎么说呢？”赛半仙侧目。

“这个故事我听过，小时候闹觉奶奶总唱给我听。”

“唱？”胖子来了兴趣，“二炮，让你胖姐见识一下呗！”

“行啊。”江燃清了清嗓子，“那你可听好了！”

只见她取出剪刀彩纸，刀刃摩擦纸张，屑屑飘扬，车马模样渐渐显。

清亮的嗓音唱着东北民俗调子，顺着打开的车窗飘远：

“太阳落山，

金黄那天边，

钻出了个白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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