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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婉莹主动坦白，配合警察破案，戴罪立功之下她没有被判死刑，不过下半辈子也都得在监狱度过。

所以隋暖一直惦记的催眠术目前而言已经绝版，知道这一手的就两个人：师父张鼎文早之前就死了，温冉也因死刑没了。

[隋暖：催眠术绝版了我学不了，这个心理暗示我能学吗？它真的有这么好用吗？]

[江晚：心理暗示需要很长时间准备，而且还得提前做背调，计划要完整周密，出现一点问题都容易满盘皆输。]

[隋暖：那算了。]

有这调查布局的时间，她都能带人把敌人老窝犁上个几遍了，她没那耐心，也不需要专门学这个技能阴人。

不光隋暖是这么想，江晚也这么想，只不过她说话更加委婉。

柯文这个人如何，隋暖不做评价，他对父母都能下手，更何况其他人。

他应该不止有阿斯伯格综合征，更有可能同时患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和阿斯伯格综合征。

反社会型人格的形成，多数与童年创伤相关，比如虐待、忽视、环境因素等。

高知家庭的父母不会对孩子进行肉体虐待，但可能会进行精神霸凌，甚至忽视孩子的需求，柯文如果真是反社会型人格，很大可能就是被父母长期忽视需求、遭受精神霸凌，才导致他变成这样。

[隋暖：话说程霖他爹还有多少个子女？]

不是她怀疑程霖，她只是单纯好奇想问问……好吧，她就是没理由地怀疑他，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江晚不是那种推一下才动一下的人，隋暖认为江晚应该会把他的私生活也调查一遍。

没调查也没关系，她问完再让江晚去调查也不算晚。

江晚可是最强辅助，必要时还能替补其他位置的真全能型选手，她怎么可能等隋暖问完再去查？

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那就是她的失职。

隋暖的信息才发出来，江晚那边就显示正在输入中，看输入时长，应该是把程霖他爹查了个底朝天。

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江晚：程利庆明面上只有程霖一个独子，私底下他有7个私生子，5个私生女，他的情妇情夫都居住在同一个小区，生一个儿子奖励300万，一个女儿100万，他的资金来源很正规，都是通过他老婆旗下产业获得。]

[江晚：程利庆老婆名为袁林笑，经营产业包括但不限于美容、黄金、珠宝、直播等。]

[江晚：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规律，他的生意盘从来没有亏过，我查了这么多人，这种情况还是我第一次遇见。]

隋暖视线停留在“从来没有亏过”这几个字上，怎么可能？她家大集团都会亏，哪有什么一直不亏的情况？

[隋暖：生意一直很好吗？]

[江晚：不是，我安排人到各个店面蹲点看过，门店进出入人数不能说完全没人，偶尔还是有几个人进去的，可开单几乎没有，我不太理解她这个情况是怎么做到不亏损的。]

[隋暖：美容店也没什么人吗？]

[江晚：美容店倒是有人，最红火的就是美容店，各家富太太会搭伴一起去，每天晚上人都非常多。]

[江晚：我的人只混到了第一层，二楼以上需要刷卡。]

[隋暖：调查到那么多非常不错了，这几天先歇歇，养养精神。]

还真被天隋说对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吗？

如果没说袁林笑生意盘，隋暖或许会觉得程利庆确实是无辜的，有那么多私生子私生女，一个影响自己前途的儿子不要也罢。

问题是袁林笑生意做的那么大，她就那么一个儿子，程利庆一个吃软饭的男人，他哪里来的资格选择放弃袁太太儿子？

能拿捏住袁太太的前提必须是程利庆并不依靠袁林笑活，那么一个没有大收入，且花钱如流水的人是怎么拿捏住一位女强人的呢？

各生意门店完全没有亏损，除了美容店其余店基本没人……

最大可能性就是，袁林笑只是明面人，她开的店面是为了收取程利庆不法渠道获得的钱。

我开珠宝店，我说这个值一千万，客人也觉得值一千万，客人花一千万把珠宝买走，那么这一千万缴完税后就是正规收入。

门店没人进，也基本没有交易额，还完全不会亏损，说明这个店压根不是为了卖东西，它有其余用途，比如洗地。

初衷就不是开门做生意，开个门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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