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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铭诚没招，赶紧把合十的手对着温幼梨拜了拜，还小声念了句“姑奶奶行行好”。

温幼梨觉得他这人蛮有意思，也知道他是聂书臣的心腹，哪能这么轻易就给辞退了。

她打开手包，拿出一小捆法币塞到张铭诚手里：“张副官，感谢你刚才提供赵文清的消息，这是报酬。”

张铭诚捧着钱直咽口水。

他如今确实囊中羞涩，这些法币也确实馋人，但盯梢本就是他的工作职责，额外拿钱说不过去。

“温二小姐，这钱我不能要。”

看着张铭诚把一捆法币递回来，温幼梨不动声色挑起眉。

如今这年头，无论官职大小，从上到下都只想着往自己兜里多捞油水。

“清正廉洁”这四个字比治疗疫病的特效药金鸡纳霜都稀有！

难怪他能成为聂书臣的心腹，还真挺有人格魅力。

温幼梨没接钱，问他：“张副官枪法怎么样？”

“啊？”张铭诚愣住。

聂书臣：“问你话，照实回答。”

“是！”张铭诚脸上多了一丝得意：“我的枪法、机械操作、体能测试、战术训练都是八十八师重回民国：黑道千金她飒爆了（31）

有冯德昭撑腰，赵文清无论是说话语气，还是走路姿势，都带着股狗仗人势的调调。

他故意先跟温幼梨打招呼，等走近后，才略显惊讶地“哎呦”一声，低眉顺眼朝聂书臣赔笑：

“赵某眼拙，刚还以为我这侄女是被哪家纨绔小子拐来的，不曾想竟是陪少帅出席。”

聂书臣神色平静，正要作声，被温幼梨先一步怼回去。

“赵伯伯眼神不好，幼梨下回给您送副花镜。不过今晚宴会您能到场，确实更叫人惊讶。”

温幼梨看了眼冯德昭，笑得意味深长：“想来是胳膊肘往外拐，沾了副都统的光。”

被小辈当众顶撞又阴阳怪气着讥讽，赵文清眉眼一沉，覆上阴郁。

与他相比，冯德昭淡定许多，从始至终都笑眯眯的，像尊弥勒佛。

他哈哈一笑：“温二小姐别误会，我邀赵堂主一同参加今晚宴会，是有生意要跟法国人谈。不像您，娇花陪君子，只负责貌美就行。”

“错了。”聂书臣淡淡出声，又直视冯德昭不紧不慢道：“温二小姐来这里也是找生意伙伴的，我才是陪衬。我们先失陪了，两位自便。”

说完，他用绅士手揽着温幼梨的肩膀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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