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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依赖的小举动让塞珈很受用。

他主动坦白：“只有猎魔人才能进入地下城，而猎魔商会又是由教皇统御。我想快些找到你，只能请教皇出手帮忙。”

“可是……”温幼梨搂紧塞珈的脖子，把自己浑身力量都交给他，声音和骨头都跟棉花捏的一样，软的让人没脾气：“塞珈，有件事我想先告诉你。”

“嗯？”

“我上次和教皇大人相处的并不愉快，甚至可以说是……尴尬！好丢人的那种！”

温幼梨边说，边把整张脸埋进塞珈颈窝，嗓音沉闷：“我不想回忆那件糟糕的事情，抱歉塞珈，我一点儿也不想提。”

塞珈很清楚她情绪低落的原因。

当然，少女敏感脆弱的情绪也证实了他昨晚的猜想是正确的。

她真的变成了魅魔。

还在路修司面前失控发情。

而他，则是酿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之一。

兴许是内心深处的愧疚感在作祟，塞珈的呼吸声一次比一次沉重。

温幼梨装作无事发生，声音除了乖软，还透出无助和心酸：“塞珈，如果我得了很严重的病，你还愿意守在我身边吗？”

很严重的病……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塞珈感受到了浓浓的窒息。

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有一天幼莉知道她口中的“病”是因他而染，她还会爱他，会继续依赖他、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闯入地下城买光明圣露吗？

不会。

她一定会憎恶他，恨死他的。

他确信，自己做了件不可饶恕的事。

后悔？

亦或是自责？

两者都有吧。

所以看着她、拥抱她的时候才会有那么强烈的疼痛感，剃骨刮鳞般。

“别这样看着我塞珈！”温幼梨亲吻那双遍布哀伤的蓝眼睛，笑容灿烂：“莫名其妙生了一场病，醒来后可以跟你这么幸福的在一起我已经很知足，很开心了。”

她依旧笑着，手指抚平他隆起的眉头：“答应我，如果是很严重的病，就不要守着我了。我永远都希望你是自由的，快乐的。”

疼吗？

疼。

塞珈疼到整颗心都要碎了。

而作为旁观者的路修司和撒勒，他们都听到了少女口中那充满宽慰和祝福的情话。

这一刻，他们都在想，如果眼前的幼莉有一副黑心肠，她的内心丑陋又肮脏该多好啊。

很可惜，没能如愿。

她温柔善良，总为别人着想，像明媚的小太阳散发出炽热的光，也照出他们无处遁形的恶。

“好了，不说这些不愉快的。”温幼梨拍拍塞珈的肩膀：“先把我放下来。”

塞珈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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