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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死的时候只有八岁，他被埋在了父亲秦正的旁边。

坟墓并不大，因为二十年前火化也已经普及了。

埋在地下的不是尸体只是骨灰盒。

让苏小小觉得奇怪的是，秦朗埋在了父亲身边，但他的母亲李素兰却没有跟他们埋在一起。

不仅没有埋在一起，甚至都不在一个墓园。

李素兰的墓被埋在了她前夫顾长生的墓旁。

看的出来，他俩的墓有人经常过来打扫，墓碑上的灰尘并不多。

而秦朗和他父亲的墓碑，上面已经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像是很多年没人来过了。

这个顾萧看来很不喜欢这个继父，还有这个弟弟。

苏小小联系上了二十年前秦朗的班主任邱洁老师。

二十年过去了，或许别人她不会有什么印象，但是秦朗不会。

一是因为当年出了那么大的事，二是那个孩子太让人疼爱了。

“你们不知道，秦朗特别乖，我们每个人都喜欢他，可惜，命不好，就那样死了。

唉，就算那次没死，他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这话怎么说？”苏小小诧异。

“因为他病了，白血病，那可是绝症，治不好的，就算是能治好，他们家也没有钱治。

那孩子，特别喜欢上学，身体疼也不哭，就那么忍着，我们看着都不忍心。

我们几个老师经常从家里给他带点好吃的，希望他能活得开心点。”

秦朗当时病了，这倒是一个他们之前不知道的情况。

一旁的姚兰听得直掉眼泪，这孩子也太惨了。

“把眼泪擦擦，我们去另一个地方。”苏小小递了张纸巾给姚兰。

依然是苏小小开车，姚兰坐副驾，一上车她就赶紧系上了安全带。

他们队长的车技，她可是领教过了，不系安全带说不定啥时候就会被甩出去。

“队长，我们去哪？”

“南山精神病院。”

“去那做什么？”

“当年李素兰精神失常之后，就住在那。”

姚兰噢了一声，队长的脑回路她有点跟不上。

不过，队长是她偶像，她百分百相信队长，要是什么她都能想到，那她也就可以做队长了。

她相信只要她好好学，就一定能追赶上队长的步伐。

南山精神病院就在南山半山腰。

孤零零的一座病院，尤其是冬天，更显萧瑟。

苏小小拿出证件，跟护士台的小姐姐们说要见院长。

因为她来之前已经查过了，这个院长在这里已经工作了二十多年，她肯定认识李素兰。

院子里有很多病人在晒太阳，有人笑嘻嘻，有人在发呆，有人在不停的自言自语，看着就知道不是正常人。

院长很快出来，把他们迎进了办公室。

说起李素兰，她确实有印象，那时她还不是院长，她是李素兰的主治医生。

苏小小过来也只是试试看，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

没想到还真让她打听到了一些东西。

李素兰不是病死，而是自杀的。

自杀的母亲

这一点倒是出乎他们意外，他们一直以为李素兰是病死的。

“你们病房里应该有那种预防病人自杀的措施吧？”苏小小问。

很多精神病人都会出现自残的现象，比如发起疯来会用头撞墙，病房里的墙壁会装上保护海绵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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