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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shelly，lda。”

寒暄过后，julian和iles对视了个眼神，他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欣赏：“坦白说，看完你舞台录像后，我十分动心。你的舞台感染力、创作功底都相当出众，灵气和潜力肉眼可见，由你亲自登台演绎，远比单纯转手版权更有价值。但是——”

他看向坐在一旁的iles。iles微微摇头，态度偏于保守：“我持不同看法。欧美乐坛受众有固定审美，华裔艺人相比之下，启用我们本土成熟歌手，市场接受度更高，合作也会更加稳妥。”

iles未说尽的话，所有人都知道。人们常说，音乐没有国界，但是现实远没有如此乐观。

julian和iles其实从昨晚就各执一词、僵持不下。但是julian现在认为没必要继续坚持己见，即使说服iles，公司其他成员一样会有异议。

舒玟闻言并未辩解，只是将柳一静带来的播放设备摆放在桌面上。她早有预料，签约的事哪是看一场录像带就能确定的呢？

“两位，稍等下，我给你们听一首歌。”

julian和iles完全摸不着头脑，决定等等看女孩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当磁带运转的轻响响起，清亮的圣诞铃声混着悠远的教堂钟声率先漫开，瞬间将满屋喧嚣抚平。

舒缓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老旧立式钢琴的琴音在桥段处层层铺展，音色温润又带着复古质感，和歌声完美相融。明明身处气候湿热的香江，耳畔的音律却仿佛化作漫天柔雪，轻飘飘落在肩头，眼前似真的浮现出十二月银装素裹的街头。

歌声里满是少女藏不住的悸动，把心仪之人写到日记的酸涩、偷偷描摹心事的羞怯、借着圣诞心愿大胆吐露情意的忐忑。julian和iles好像眼前就站着这么一位祈求santa的女孩。

悠扬的歌声渐渐淡去，安静的雪天只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道极轻的男声“hey”悄然掠过，声线朦胧又短暂。乐声彻底沉寂，故事就此戛然而止，留白的余韵萦绕不散，叫人忍不住回味那份青涩又甜美的情愫。

整段音频播放完毕，会客室里安静了许久。先前心存顾虑的iles早已收起所有保守想法，眼中满是惊艳，不自觉长大嘴：“太妙了，太妙了！shelly这是你的新作吗？这首歌叫什么？”

“undertheistletoe，”舒玟微笑，“它叫《undertheistletoe》。”

iles一时有些语塞，反复把“ygoodness”重复又重复。

julian也连连颔首，重失神中找回清醒，眼底满是赞叹：“abtelycredible！这绝对是极具巧思的作品。你无疑是难得的音乐天才！”

“iles，我想我们之前的分歧，现在应该都不存在了吧？”

julian得意地挑眉。

如果只是一两首歌，他们当然没必要大费周章签下舒玟，但如果她能制作更多高质量的歌呢？那就另当别论了。即使后续她不能唱红自己的歌，公司还可以换其他歌手来。

iles马上反应过来：“我们二人意见完全统一，十分期待和你展开深度合作。接下来我们会立刻整理所有资料，加急向伦敦总部汇报，全力推进签约事宜与合作方案。”

julian和iles和舒玟、柳一静一一握手，达成一致。

“错过你，绝对是crown的损失。我们争取让这首歌在今年圣诞节在伦敦响起。”

剩下的事舒玟和柳一静也急不来，海外签约流程繁琐，总部各部门要轮番沟通、完成市场、版权、艺人定位多重内部评估。好在crown不属于大型资本集团，是独立厂牌，审批链条会精简不少；再加舒玟在香江本地已有一定人气，评估周期能大幅缩短。

“看来现在我不用给你洽谈影视资源了，等两三周，看他们什么答复吧。”

柳一静嘴上说着等等的话，心里却下定决心要去英国考察下海外经济公司。为了舒玟的事业发展，最好是她能和某一家海外经济公司达成战略合作。不仅能确保亚洲基本盘，又能有团队负责欧美市场的所有落地执行。

于是舒玟不用往演技老师那里天天报道，而改为一周一次，剩余时间全腾空给创作。如果接下来去海外发展，那么势必很忙，但是明年年初的专辑肯定要按时出，或许还要另外准备一张英文专辑。

期间她抽空和杂志社的创始成员们聚餐。文卓跃的拍封面的第二期《newera新世代》已经发售，五万的货一周售罄，果然是当红炸子鸡。

按照目前的销售情况，舒玟简单算了一笔账。每本杂志成本控制在48元，对外铺货65元，不算场地、人工、办公设备等投入，杂志社账面已经有十几万以上的盈利。舒玟把零头的几万取出来，分作三个红包，剩余的和她那笔初始投资，作为杂志社的流动资金留在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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