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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她的眼睛：“我一直都在，只要你找我，我就陪着你。”

周喆被忻楠眼底的真诚刺痛，眼睛湿润，点点头：“好。”

忻楠走后，周喆站在原地发呆，过了许久，用僵硬的手再次抽出一支烟，笨拙生疏地点燃，放进嘴里轻吸一口，烟雾猛地窜进鼻腔，又一次被呛住，生生呛出了眼泪。

她接连不断地咳嗽，红着眼弯腰蹲在墙角，说好的减轻痛苦，明明抽烟本身也是一件痛苦的事。

她还是没学会抽烟。

忻楠曾经，是不是也这样难受，她又挣扎了多久，才走到今天这步。

三月，南城再次升温。教室广播通知学生会各部门开会，忻楠趴桌上补觉，陈翊璟坐到她前边儿的位置，拿手机拍她睡觉的样子。

宋时钰站门口等半天没等来人，往里头望了眼，无语凝噎。

陈翊璟觉得这张拍得好看，当即换成了屏保。

“诶不是，”宋时钰倚在门边，“开会了哥姐们。”

陈翊璟伸手戳忻楠的脸，女生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又去挠他的手：“我睡觉呢。”

陈翊璟无辜举手：“宋主席叫咱们开会呢，副部长。”

忻楠觉得他越来越欠了。

周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班，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旁，忻楠觉得别扭，和陈翊璟拉开距离，动动僵硬的胳膊，“走呗。”

陈翊璟盯她的小动作，“躲什么？”

忻楠就是不想让周喆看见他俩这么亲昵，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没怎么，你少动手动脚。”

陈翊璟忽地看向周喆，一时间没吭声。

他又开始有点烦了。

按理来说宋时钰的职位更高，是名正言顺的学生会主席，但他不想管，所以这次会议还是由祁睿妍负责。

会议室占地很大，前边是u型长桌，后排是单独的写字板椅。长桌两边是各部门部长副部长的座位，其余则由部门成员就座。

忻楠左边是文体部部长，一个大她一届的漂亮学姐，播音生。

至于右边，硬是被陈翊璟给霸占掉。

贺聿礼一屁股坐在自家兄弟旁边，他是学习部的，按理来说，这几个人都应该分开坐，但他们一般不讲理。

各部门陆续到场，忻楠看见宋时钰一脸淡漠地坐在会议桌最中央，瞧着特正经：“为什么宋时钰会当上主席？”

贺聿礼满足她的八卦：“珂也被上一届主席推上去占掉一个名额，另一个空的，哥几个打牌，谁输得多谁上。”

那段时间宋时钰整个心思都挂在周喆身上，打牌打得敷衍，输掉不少宝贝，这空出来的名额也自然落在他身上。

“那你呢，”忻楠又托着脑袋看陈翊璟，故意拉长尾音，“纪检部长。”

陈翊璟看了眼贺聿礼：“问他。”

贺聿礼笑得不怀好意：“我被姓宋的强行拉进学生会安了个部长的名号，selis怎么能闲着，替他竞选了纪检部，你猜怎么着？

忻楠越过陈翊璟，听得认真。

贺聿礼高深莫测：“全票通过，光荣上岗。”

陈翊璟听得手痒痒，又想抽他。

忻楠笑出声，凑到陈翊璟耳边，轻轻吹了下：“好威风啊，陈部长。”

陈翊璟被撩拨得心痒痒，将胳膊搭在忻楠的椅子靠背上，伸手玩她的头发，“你认识杨长卿？”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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