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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步跟上，嘀咕：“说了我请客。”

一阵凉风吹来，混沌的脑子都清醒几分，忻楠定神望向前方，前边是条江，这座城市的特色景点之一，江边一条街都是小摊小贩，颇为热闹。

她来了兴致，“我想去看看。”

一旁的人没出声，却也没反驳。

路上人来人往，云县很小，江啊海啊忻楠都没见过，只有小溪小河，到小腿的深度。

她趴在栏杆上望去，天上还有零散躺着几颗星星。

“南城有海吗？”她看得发愣。

陈翊璟站在身旁，“有。”

她侧头，在南城待了近一个月都没听说过，她心心念念的海。

“好想去看看。”

陈翊璟垂眸，“没见过海？”

忻楠摇头：“云县只有河溪，特别清澈，但是都很小。”她虽然也喜欢，但终归对没见过的玩意更有期待值。

“那这儿会下雪吗？”她又问。

“少。”几乎不怎么下。

忻楠听着有点可惜，云县每年都会下，下得很大，铺在地上厚厚一层。

一到冬天，一群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揣着灌了热水的暖宝宝，脚下踩着厚底靴，呼出冷气，郑凌有时候带着眼镜，镜片还会被雾气模糊。

少年不再出声。

忻楠也不在乎，一路沿着桥边逛下来却也不觉得累。

街口处有个楼梯，通往桥的下方。

忻楠往下走，身后传来一阵嬉笑声，几个小孩一前一后往楼梯下冲，互相追逐着。

其中一个体格较大的跑得有些急，不留神撞上她，身形瞬间不稳，脚底打滑往前仰去，手腕被倏地拉住，结结实实落在后方男生的怀里。

忻楠定定神，这才反应过来，碰了下搂在自己腰间的胳膊，“……谢谢了。”

陈翊璟没松手，凑到她耳边：“不嫌恶心了？”

她沉默半晌，小声开口：“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她说他恶心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当时也是气急。

“你忘了，我是个睚眦必报的恶人。”他说。

忻楠感受到身体紧贴传来的温度，不自在的扭动，“跟你道歉不行吗，你先松开我。”

“抖什么？”少年声音压低。

她真的没辙了，还不是因为他，“没抖，我站稳了你快松开！”

陈翊璟埋在她颈间笑了声，这才松开钳制。

“胆子没多大，惹得事倒不少。”

忻楠懒得回他，她向来不会让自己吃亏，可惜眼前这人不正常，下手真的不计后果。

她转身往回走，后者懒懒地问：“不看了？”

没心情。

回到酒店，并排在走廊里，她又小幅度往陈翊璟另一边挪了挪，被人一把拽回来。

“你什么毛病？”

忻楠闷头到了房间门口，站定转身：“你还不走？”

“你急什么，怕我进去？”

“对啊。”她说的坦白，就是不想让他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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