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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是纪清墨。

池砚立马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吧台上：“……你好。好巧。我刚才还想，你不会就是来找我的纪清墨吧。”

纪清墨一凑近，就带着很好闻的香水味，几乎盖过了甜丝丝的特调酒味。不管是香气还是这张清秀俊俏的脸，都刚好踩在了池砚的审美点子上，就跟有人故意定制了这么一个人来靠近她似的。

她凝视着纪清墨的这张脸，发现对方在悄悄拉近距离，下意识往后缩缩。

不要靠那么近！

她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喷息会洒在纪清墨的脸上。

憋不住了……她咳嗽了几声，捂住了嘴，立马把头转回调酒师的方向。

这第一次见面尴尬成这样也没谁了。她把捂嘴的手往上移动，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纪清墨不解，歪头：“怎么了池砚姐，不舒服吗？”

“没有的没有，”池砚依然不敢对视，“你直接坐在旁边的位置就好了，反正也没有人。”

纪清墨很乖巧地直接坐下，没再故意凑近逗弄，接过调酒师从别处移过来的龙舌兰日出，又喝了口，吐出一口凉气。

一首歌已经结束了，其他的歌开始播放。纪清墨突然眼前一亮：“这首歌我喜欢，大学的时候我还去了这个歌手的演唱会。”

这对池砚来说触及盲区了。她只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

气氛扭转得尴尬起来，两个人没有共同话题，不知道聊什么才好。

纪清墨撑着下巴：“池砚姐你长得很漂亮啊，怎么会母胎单身呢？”

“……”池砚斜睨了一眼，“直接叫我池砚就好了。这是我个人的选择，跟我长得漂亮与否没任何关系。”

总感觉被喊姐怪怪的。还是及时纠正一下喊法比较好，哪怕这次见面之后，后续不会再见到面。

应该是真的不会再见到面，纪清墨只是个游戏人间的人，和她这种宅女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也没有什么共同爱好。这种情况下到底还有什么支撑着她们一定要再见几次呢？

纪清墨不依不饶：“有机会的话可以体验一下的嘛，反正人生贵在体验！”

这到底有什么好体验的？遇上傻x了那不就完蛋了吗，又浪费时间又消磨心性。

池砚忙不迭摇头：“我看是不用了。”

“暧昧也不搞吗？”

“不要，也很浪费时间。”

纪清墨扁起嘴：“啊……那你答应我出来见面只是为了见面，不是为了别的？比如说想体验一下搞暧昧之类的。哎我这样听起来好像那种骚扰狂魔啊，总之真的不想玩一玩吗？”

池砚紧皱着眉头：“听着，纪清墨，我真的真的没有心思跟你玩闹。这次是因为突然想交个新朋友了，反正你是纪亚滢的表妹，应该也不会和网上那些神经病一样听不懂人话。”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气力都几乎要耗尽了一般。她长长出了口气，把酒喝了个一干二净。

调酒师问要不要再来一杯，她立马摆手，从椅子上下来准备离开。

纪清墨手快拉住她的胳膊，问：“这就要离开了吗？”

她被拽得整个人都摇晃了一下。酒精开始游荡在脑子里，她有点发晕，眯起眼睛看纪清墨，语气转冷：“我有事要忙，就不陪你继续喝了。”

……

时间拨回到现在。听完了池砚说的对清吧初见的想法，纪清墨沉默了。

觉得不会再见，结果就一直再见是吧？到后面甚至是为了见面都快变得偏执了。这发展是当时的两个人都没想到的。

池砚见纪清墨没吭声，感觉到了尴尬，挪开了视线，喝了口水。

“等一下，”纪清墨指了指池砚手边的被反盖在桌子上的手机，“你说你给我的第一个备注是‘euphoria’？就算只是因为气氛到了才取的，那也很奇怪啊。还是说不是因为当时在放——”

池砚闭上了眼，把纪清墨的嘴捂上了，不让纪清墨再说话。

纪清墨也跟着使坏，舔了口掌心，坏笑着观察池砚的表现。

“喂！”池砚跟触电了一样火速缩回了手，猛拍了纪清墨的肩膀一下。

说起英文名备注，池砚就想起来纪清墨那个用来当主催的微信的名字，到现在都还是反浪漫主义的英文。两个人五十步笑百步，都很爱装，都别笑谁。

于是她就问了纪清墨为什么要这样取名。难道是因为她？真不至于吧。

还真至于。

真反浪漫的话，那现在她俩这样谈上恋爱了，纪清墨岂不是被打脸了？

她等待着纪清墨的回应，竟然会觉得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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