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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水啊，眠儿，我帮你擦擦吧。”

江鹤眠还从来没有荡过秋千，看着那悬在夜色中的木板，竟有些紧张地握住了林鹿现的手：“小鹿……用帕子擦擦吧，手沾上水会脏的。”

“眠儿不想与我荡秋千吗？”林鹿现没有依言去拿帕子，下颌轻轻垫在她的颈窝处，很是委屈地蹭了蹭，“若是擦了，岂不是辜负了这深秋的好露水。”

江鹤眠被她这带着几分无赖的撒娇蹭得面上却是一阵发热。

怎么会不想。自从在合欢宗被灵韵半是逼迫地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后，那插画将荡完秋千的荒唐模样，便时不时地会跳进她的脑海。甚至在夜深人静，林鹿现抱着她时，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将画里的情景，替换成自己与眼前人。

“小徒儿是不是害怕了？”林鹿现察觉到了什么，左臂顺势一揽，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怀里，低声哄着。

江鹤眠的呼吸有些乱了，难为情地微微偏过脸，点了点头。

“不怕。”林鹿现低头，蛊惑人心般低语，“交给师尊好不好？身体放松。”

江鹤眠被她半抱半托着坐上了那块木板，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了两侧粗糙的麻绳。

夜风吹过，卷起她的里衣，本就没剩几分暖意的身子忽而感受到了凉意，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真乖。”她在江鹤眠耳后轻笑，双手轻轻推动着秋千。

随着秋千向后荡去，失重感与林鹿现愈发深入的触碰同时袭来，江鹤眠的喉咙里终于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叫。

“小鹿……”

“没事，我设了结界，没人会听到的。”

起初只是小幅度地晃荡。但随着林鹿现手里的力道加重，秋千越推越高，夜色在眼前起落翻飞，江鹤眠的心跳也跟着林鹿现的节奏跳动。她死死攥着绳子，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可当秋千向后荡去，那种被迫悬空的不安，又成了还要继续的期待。

秋千越来越高，江鹤眠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她紧咬着的下唇终于松开，她终于忍不住兴奋感开心的叫出来。

林鹿现感受到她的欢喜，呼吸也乱了几分。

江鹤眠还没反应过来，林鹿现已经松开了手，秋千猛地荡向最高处。风灌满了衣摆，失重感让江鹤眠心头一紧，惊呼声刚要脱口而出。

“徒儿不怕。”林鹿现从背后环着她，下巴垫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带着几分得逞。江鹤眠喘得厉害，刚才那一下失重，竟让她起了一身的薄汗。

秋千高高荡起，又重重落下。江鹤眠再也没了平时清冷自持的样子，只能紧紧地抓着绳子，随着那秋千的起伏，在夜风与月色中，将所有的惊慌彻底融化成了水。

看着惊魂未定的江鹤眠，林鹿现终是心软了，抱着身前的人一遍遍的低语。

“徒儿，我的好徒儿，我好爱你，”

魔修

清晨的微光透过竹窗漏进来，落在窄小的竹榻上。

林鹿现早就醒了，她侧着身，静静地躺着，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身边的人身上。

江鹤眠睡得很沉，平日里总是紧皱的眉头此刻舒展着，嘴上还挂着笑意。

长发散在泛白的枕席上，呼吸轻浅绵长。

昨夜折腾得太晚，她白皙的颈侧和锁骨上，还留着些许或深或浅的红痕。

林鹿现的视线一点点描摹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越看就越发悸动。甚至连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沾染了江鹤眠的气息，让她有一种想要将人再次揉进骨血的冲动。

可这不对，林鹿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竹影。

她原本以为，能像从前那样，克制住所有的七情六欲。她修的是无情道，她本该是冷心冷情的。可自打自己融合之后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失控的浩劫。

那种沉沦痴迷贪婪地想要索取更多的疯狂，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满足，反而像是一把火，将她的理智烧得更透。

好似吃了禁果，那一口咬下去，便再也戒不掉了。

她现在甚至不敢闭上眼睛，因为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鹤眠昨夜在自己怀里哭着情动的模样。

将人紧紧揽着，鼻尖贪婪地蹭着江鹤眠柔软的发丝。在这个安静得只有微风拂过竹叶的清晨，怀里的温度真实得让她觉得有些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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