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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是一个人身体穿越精神的表征，是心理反馈生理的病因，也是了解一个人的基石。

哈利说的那些，彼得听到的信息只有，哈利在关注着自己。

他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这么做呢？

如果你说我是你的，那么反过来……

“我看见了你，我也无法控制自己不看着你，我也在关注你的情绪，你的喜怒哀乐、快乐和悲伤，我也想了解你，想感受你的内心。”

“是你先向我伸出了手，促使我拥有了这样的奢求和渴望，对此我并不觉得可耻，我希望你能赋予我一个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的资格，所以，哈利，你可以是我的吗？”

彼得的脸上还残存着失去亲人的苦痛导致的苍白，但脖子却微微发红，青筋弹动，仿佛在跟什么较劲。

他不是个喜欢袒露内心的人，说出这样一番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警笛的喧嚣声一直都在，人群也仍然纷纷攘攘，这座这个时代最繁荣的城市的夜总是这样热闹，但这个角落的氛围却凝滞到了极点，透明的屏障隔开都市，阴影的世界中只剩下两名少年。

哈利在看着彼得。

事实上，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他看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少年，因为虚拟san值共享系统，他和这个男孩有了很深的联结，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很难把对方当做一个真实的人来看待。

相比于重生前，这个世界疯狂得像个游戏，他也一直把自己当做这个游戏里的一名npc，而他看彼得也同样如此。

直至刚才——

脑中系统的电流声突然响起。

【共享对象彼得·帕克的san值已恢复1点，玩家当前的角色san值为48，请继续努力！】

眼前的少年眼神执着而坚定，哈利抓着彼得胳膊的手早已松开，但对方却悄然覆在了他还未来得及放下的手背上，手心冰凉，略带着些热火蒸熬出的潮意。

“我……”从对方的话中理解出的某种期许，让哈利难得地感到语塞。

即使他现在的状态并非理智，但他也能感受到少年的真心。

可真心稍纵即逝。

他之前在实验室里说对方没有价值了，这句话不是假的，但也不是完整的。

准确来说，是对方在他身边没有价值了。

哈利的身边太危险了！

不管是邪神也好，还是变种人神盾局也好，圣洗的那晚已经让他有了教训，如今的他相当于一个漩涡，而彼得作为他的理智锚点，绝不能再被卷入漩涡中心！

离开自己远程监控要比留在身边看着要好的多，这样，作为普通高中生的彼得平静的生活也不会因他混乱。

哈利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决定对于彼得来说是很残酷的，但他没有后悔，因为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是现在……

也许是因为不理智的状态，他感到了内心的动摇。

不是之前每一次失控时无法抑制的混乱无序，而是内心最深处的某个地方在动摇。

哈利的表情有一瞬的茫然。

无数个想法从他的脑海中闪过又消失，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但首先感受到的，是心慌。

是泛着甜的心慌。

我不该相信他的。

“我相信，你说的话……”

母亲也曾给予过我纯粹的爱，我该知道，那可能是那一刻他们自己骗了自己，就算是真的，也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变质，为了这样易碎的东西而高兴，是很悲哀的。

我不能回应他。

“所以我要回应你，当然，这是必须的，是我向你伸出了手，是我说过的我们是朋友……”

保持距离！保持理智！保持不受伤害！

系统无声，我的心中却有万声警告，但这警告出现的一刻就已经预示了现实，就像投出硬币的那一刻，你的心中就已经知晓了答案一样。

我不是任何人的！

“我，是，你，的。”

几个单词背一字一顿地吐出来，像是剧院里不称职的旁白，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

哈利眼角还泛着先前激动下的绯红，一边说着，表情却是空白而茫然的，甚至还隐约带着几分抗拒，这让凝视着他的彼得都在怀疑自己听到的话是不是真的。

哈利他说的是，我是你的？哈利真的回应了我？哈利他……相信我。

彼得睁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竟没有任何动作，只有覆在对方手背上的右手手指无法自控地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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