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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底喧嚣散去，陆石脸侧红晕未消，自顾自坐在易弦年原先的位置上，看着斜对面的易弦年，悠闲地敲打着桌面。

“陆小姐，好巧。”易弦年真挚道歉，“我们不知道这间包间被预订了，希望没能耽误您的事情。”

“耽误了。”

陆石不满。

“我都没看见明远哥哥的正脸。”

易弦年面上歉疚更甚。

“不过算了，反正我还要去谢府参加明远哥哥的回乡宴。”

陆石突然眯起眼睛，“我这次是偷偷下山，不许说出去！”

见易弦年老实点头，陆石才勾出一个满意的笑。

“这就对了嘛，听说你前几日在秘境得了青鸾泣血，真是……”陆石突然喟叹，“怎么会有人的运气这么好。”

陆石的话题太过跳脱，整得易弦年一愣一愣的，不过好在她也并不需要有人回答，仿佛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唱一出戏。

“你身边的左右护法又换人了？你师弟们对你是真好，他们不会嫉妒你独得师尊的宠爱吗？……”

易弦年大惊失措。

“不……”

兰一白在桌下抓住易弦年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不必解释。

不能再让陆石继续胡说八道下去了。

易弦年艰难开口：“你与谢明远，两心相许？可我记得你不是喜欢兰仙君吗？”

“谁告诉你我喜欢兰仙君了？”

陆石倍感荒诞。

“谁会喜欢成日里板着脸，跟戒律堂先生一样的人啊。

“反正我不行。”

陆石随即反应过来易弦年这样想的缘故。

“我那是纯看不惯你。”

陆石突然凑近：“易弦年，你的运气实在太好了，容易遭人嫉妒的。不是谁都能像我一样这么坦荡，暗地里的盘算更要命。”

易弦年垂眸，无言以对。

“喝茶。”

兰一白将茶杯推出去，手臂横亘在两人之间，隔开过近的距离。

“谢谢。”

陆石不客气地接过，一饮而尽，这才将目光落在一旁的兰一白身上。

“兰仙君门下一共弟子四人，你的另两位师弟我都见过，这位看着又不像年纪小的模样……”

陆石思考得有模有样，“难不成你下山一趟还给自己找了个伴侣？”

“不……”

“东州发生了一起妖物作怪的命案，疑似与谢明远有关。”

兰一白没承认，也没否认，将此行的目的半真半假托了出来。

陆石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面色逐渐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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